病弱小少爷被偏执竹马盯上后: 2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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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执侧身让开。

    沈嘉树走进房间,环顾四周,在床边坐下。他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来,坐这儿,哥哥不是坏人。”

    陆执站在原地,还是没有动。

    “好吧,”沈嘉树也不恼,只是叹了口气,“我知道你有戒心,正常。但你要明白,在这个家里,单打独斗是活不下去的。父亲本来只有两个儿子……”

    他抬头看向陆执,目光复杂:“但现在你回来了,一切都不一样了。”

    “什么意思?”

    沈嘉树站起身,耸了耸肩:“没什么意思。”

    他伸出手,像是想要拍陆执的肩膀,陆执下意识后退。

    “别怕,哥哥只是想带你去个地方,让你看看这家里真正的规矩。”

    陆执还没来得及反应,后颈就传来一阵剧痛。沈嘉树的手刀又快又狠,他眼前一黑,最后的意识是沈嘉树接住了他软倒的身体,在他耳边轻声说:

    “睡吧,小弟弟,欢迎来到沈家。”

    *

    陆执再醒来的时候,手腕上传来尖锐的刺痛,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啃噬他的皮肤。

    他猛地睁开眼睛,却什么也看不见,绝对的黑暗,连自己的手指都看不见。

    “唔——!”

    他想喊,却发现嘴里被塞了什么东西,布条勒得嘴角生疼。他拼命挣扎,手腕和脚踝都被绑着,粗糙的绳子磨破了皮肤。

    “吱吱……吱吱……”

    是很多只老鼠,在黑暗中窜来窜去,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声响,有什么东西从他脚背上爬过,毛茸茸的,带着潮湿的腥气。

    “走开……”他的声音发抖,“走开……”

    陆执发出一声不成调的呜咽,疯狂甩动双腿,但更多的老鼠涌上来。它们爬上他的膝盖,钻进他的袖口,有一只甚至顺着他的后背钻进了衣领。

    他滑坐在地上,把自己缩成最小的一团,双手死死捂住耳朵。老鼠在他身上爬来爬去,偶尔停下来嗅嗅,湿冷的鼻尖蹭过他的手腕。

    “不要……不要……”他喃喃自语,声音破碎。

    就在这时,手腕上的电话手表震动起来。屏幕亮起,在黑暗中像一颗小小的温暖的星。

    他颤抖着按下接听键,盛沅的声音立刻涌出来,带着惯常的软糯:“哥哥,你怎么没打电话呀?我等到快要睡着啦!”

    陆执发不出声音,一只老鼠正趴在他的肩膀上,胡须扫过他的颈侧。

    “哥哥?”盛沅的声音带上疑惑,“你在听吗?”

    “……在。”陆执终于挤出一个字。

    “哥哥声音怪怪的,”盛沅敏锐地察觉到什么,“你是不是不开心?”

    陆执低头看着趴在自己膝上的老鼠,他想说我不开心,我想回去,这里全是老鼠,他们在欺负我。

    但他想起沈珩说的,沈家根本不把盛家放在眼里,他要是告诉了盛沅,盛沅会不会被一起关进来?

    他嘴角扯出一个弧度,“我很好,刚刚太困了,就睡着了。”

    盛沅的声音轻快起来:“真的嘛,那今天呢?今天哥哥在干什么?”

    “在熟悉新家。”陆执看着黑暗中那些移动的影子,“有个哥哥,带我参观。”

    “哇,哥哥有哥哥啦!”盛沅真心实意地高兴起来,“那你们玩得开心吗?”

    陆执闭上眼睛:“开心。”

    他们又聊了很久,盛沅讲幼儿园毕业典礼后的散伙饭,讲于皓安哭鼻子,讲柏叔给他新买了草莓味的牙膏,陆执“嗯”“啊”地应着,手指死死掐进掌心,用疼痛来确认自己还活着。

    挂断电话后,他在黑暗里坐了很久,直到一个佣人奉沈珩的命令把他救出来,救出来的时候,他已经因为极度的恐惧而晕了过去。

    *

    第二天早餐时,沈珩坐在长桌尽头,正在看报纸,沈嘉树坐在他右手边,笑着朝陆执招手:“弟弟,来坐这边。”

    陆执径直走到沈珩面前,站定。

    “爸爸,昨天沈嘉树把我关在房间里,里面有很多老鼠。他想吓我。”

    沈珩放下报纸,抬眼看他,那双眼睛和陆执的很像,但更加深沉。

    “老鼠?”他重复了一遍,尾音微微上扬。

    陆执强调:“是很多老鼠,黑的房间,他骗我进去,然后锁门。”

    沈珩看向沈嘉树。

    沈翊放下刀叉,表情无辜:“父亲,我只是和弟弟开个玩笑。三楼那间储藏室确实有些旧物,我没想到他这么胆小……”

    沈珩忽然笑了,他朝招了招手:“过来,儿子。”

    陆执迟疑地走近一步。

    沈珩开口,语气带着宠溺和无奈:“你大哥从小就爱恶作剧,你二哥小时候也被他关过衣柜,哭了一下午呢。”

    “不是打闹!”

    陆执从椅子上滑下来,踉跄着跑到沈珩面前。他伸出缠着绷带的手,用力去解那些纱布,动作笨拙又急切,绷带散落一地,露出下面血肉模糊的手腕。

    “你看!”他把伤口举到沈珩眼前,举得很高,几乎要戳到沈珩的鼻子,“你看这个!老鼠咬的!”

    他的声音开始发抖,拼命想要被相信:“他把门关上,它们咬我,这里,这里,还有这里——”

    他指着伤口,一个一个指给沈珩看,手指抖得厉害:“我想要出来,可是门打不开,他根本就是想要我死!”

    沈珩放下咖啡杯,低头看了一眼那只手。

    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就像在看什么无关紧要的东西。

    “嘉树跟我说,是你们玩捉迷藏,你不小心摔伤了,”沈珩微笑着,语气依然温和,“小孩子嘛,磕磕碰碰很正常。”

    陆执的声音更尖了,带着哭腔,但他拼命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不是的!你去看那个房间,里面有血,有老鼠屎!还有——”

    “够了。”

    沈珩的声音依然轻柔,但眼底已经冷了下来。他倾身向前,伸手握住陆执举着的那只手腕,力道不轻不重,刚好按在伤口上。

    陆执疼得倒吸一口冷气,熟悉的被人触碰的恶心感又涌上来,但他没有缩手,依然仰着脸,死死盯着沈珩,像是在用目光哀求。

    “我不管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沈珩凑近,呼吸喷在陆执脸上,“但在我沈家,告状是最低级的手段。想活下去,就学会自己解决问题,别像个废物一样跑来找我哭。”

    他松开手,陆执的手腕垂下来,血又渗了出来,在白色的衬衫袖口上晕开一片刺目的红。

    “吃完早餐,去上课,”沈珩重新拿起刀叉,“我安排了家教,别让我失望。”

    陆执站在原地,感觉浑身血液一寸一寸冷了下去。

    *

    陆执在沈家的第三天,手腕上的伤口开始发炎。

    他坐在书桌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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