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样的老婆你几点回家: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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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接触,你身体就很热了?”

    像是听到什么难以置信的话,乌落金转头,“你说什么?”

    尤禾环顾四周,声音也没什么调戏的意味,内容还是很有歧义。

    “我说你和我接触会有特别的反应吗?”

    乌落金更觉得她变了一个人。

    从确认结婚到举行仪式,再到婚后,可以说在项目解散之前,她们的婚姻行程都是提前安排的。

    著名的研究员妻子也不住在格雷索恩家族的城堡,她有自己的员工宿舍,乌落金也在公司附近有房产。

    为了表演给别人看,她们会故意被拍到见面,然后一起回城堡度过周末的夜晚。

    城堡属于这对新人的房间比酒店的套房还要大,完全有独立的空间。

    乌落金办公,尤禾处理那些乌落金看不明白的数据,结婚至今,彼此相安无事,互不干涉。

    微信上互相备注妻子,消息往来公事公办,大多是短语,完全可以收录到快捷回复语录中。

    “你在幻想什么?”

    乌落金转身,坐到另一张沙发上。

    演唱会的观看者陆续进场,现场的灯光偶尔扫过这边,隔壁包厢也有贵宾入席,人很多,发出热闹的声响。

    乌落金望着尤禾,好像在看一个不可理喻的怪人,目光扫过尤禾用项链遮住勒痕的脖颈,还是把有些话咽下去了。

    桌上有尤禾喜欢的葡萄风味气泡水,红酒没有打开,或许是包厢配货。

    桌上闪烁的待传菜菜单都是尤禾喜欢的菜。

    鲳鱼年糕。

    或许气泡水沁人心脾,或许相见不相识的乌落还在身边,没有抵达最坏的节点。

    “你肯定觉得我很奇怪,”尤禾掰着手指头,像是列罪名,“因为项目解散疯了,导师去世彻底放飞,没有活下去的希望……”

    “或许是没能饿死自己之前的回光返照。”

    乌落金看向她,“你确定你还记得我们的协议?”

    她的内搭太紧绷,从前很爱露出的修长脖颈遮得严严实实,尤禾很想扒开。

    尤禾:“协议只有一年。”

    那些陌生的记忆在尤禾脑海徘徊,好像比上一次还感同身受。

    她想到老师就不自觉鼻酸难忍,想到解散的项目就宛如被剜去心头肉。

    “我已经破除了你的克妻诅咒,乌落金女士。”

    尤禾盯着她,包厢内的光不明亮,也足够乌落金看清她微红的鼻头和泛红的眼眶。

    哽咽的声音是情难自抑,可怜得让人恨不得拥抱她。

    乌落金被自己的念头吓了一跳,拥抱?

    她又不是轻浮的妹妹乌落银。

    “这一年我遭遇了什么,你知道的。”

    无非是格雷索恩家族成员的攻击,研究员还要冒着生命安危维持婚姻外在的稳定和幸福,营造真心相爱的假象。

    “你敢说,我的老师去世,项目解散,助手失踪……”

    尤禾哂笑两声,发现上个位面乌落教的演技还是很有用的。

    但为什么她的难过非常真实?好像这一切真的发生过一样,或许还更惨烈?

    尤禾撑着脸看着她,“和你那些该死的兄弟姐妹没关系吗?”

    乌落金正要说什么,门童敲开包厢门,询问:“可以上菜了吗?”

    “可以。”尤禾她飞速擦了擦眼角的眼泪,不忘问:“菜单是我妻子预定的吗?”

    这一对妻妻全球闻名,首都的流浪汉都知道格雷索恩家族的克妻诅咒因为真爱破除,宛如童话。

    尤禾强大、坚韧,是淤泥废墟生长的野草,当然配得上矜贵的金·乌落·格雷索恩。

    门童:“是的。”

    门关上后,尤禾冲乌落金笑了笑,“谢谢你还记得我喜欢吃什么。”

    乌落金一时无言,等菜上齐了,尤禾舀了一碗莼菜汤给她时,女人才开口:“抱歉。”

    “抱歉什么?我因为你们家族内斗失去的导师?”

    “还是我被上面扼令解散的项目?”

    结婚到现在,研究员妻子很少展露她的攻击性。

    乌落金印象里的尤禾不太爱说话,很少提要求,最好的朋友早早过世,生活中相对来说亲近的是她的助手也是同学的齐亦玉。

    齐亦玉像是人间蒸发一样,乌落金一直派人搜寻,至今没有结果。

    事业失败是一回事,堪比亲人的导师和助手一个死亡一个失踪,才是重创尤禾的根源。

    乌落金收到的报告中,不再有研究员妻子公休日去看小熊猫的信息,对方的坐标不会两点一线。

    研究员的公寓被退掉,尤禾像是格雷索恩城堡新一季度被修剪的草坪,很难看出当初的活力。

    隔着冒着热气的四菜一汤,尤禾的面容模糊不清,乌落金开口,“你怨恨我吗?”

    “那没有。”

    医院的例餐虽然配得不错,但尤禾不爱吃,她还是喜欢这样的,和记忆有关的菜品。

    神色苍白虚弱的女人吹着热气,问有名无实的妻子,“我们一起吃过这几道菜吗?”

    豪门贵族的继承人日理万机,又要接受采访,又要参加什么峰会,慈善晚宴、私人应酬数不胜数。

    管家就给尤禾透露过主人的行程,凌晨四点就要起床,尤禾想:这好像比做路人npc还麻烦。

    难怪之前伏伽说搞不好乌落是关系户,才能去养老部门。

    尤禾喜欢煮得软软的年糕,和乌落一起时,对方总因为切年糕嗷嗷叫,说好硬,要老婆吹吹。

    拍成电视剧谁都要噫,她却乐此不疲,逗得天生不爱笑的人笑出声。

    “吃过。”一样的脸,不同的性格,但回得认真,“一共吃过三次。”

    “结婚前,结婚后,和现在。”

    “那以后每个月吃一次吧,”尤禾淡淡下达了命令,见乌落金皱眉,问:“那你要怎么补偿我?”

    “我现在对你已经没有用了,我们要离婚吗?”

    “不要。”

    这句话不用缓冲,乌落金都很意外自己怎么说得如此笃定。

    尤禾问:“为什么?”

    最初她和乌落遮掩心意,谁也不肯说一句喜欢。

    第三轮次,同样的协议婚姻,没有人心怀鬼胎。

    尤禾自己选了毫无助力的出身,她却不像从前那样,把自己贬低到尘埃去了。

    得到过爱的人不吝啬期待和等待。

    她望着眼前人,“你没有一丁点喜欢我吗?”

    汤匙和瓷碗碰撞,乌落金像是被烫到了一半,错愕地望着尤禾,佯装肃穆,“你在幻想什么?”

    尤禾一眼看穿她的慌乱,忍不住笑了笑,“我只是在问你问题,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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