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后招惹了疯批权臣: 120-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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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着事,做的激烈、做的决绝,事后,他抱着她,细致的洗干净,心里倒数着最后的平静。

    天灰蒙蒙的时候,岑怀宴背对着桑杳,听见窸窸窣窣的声音。

    她太慌张了、太激动了,以至于脑袋空白。

    忘记了岑怀宴睡得浅的事,忘记了岑怀宴总爱抱着她睡的事。

    不记得就不记得罢,不重要了。

    她捡走了地上的玉,把他抛弃在身后,走的那么毫不留情。

    岑怀宴在京都枯等好几日。

    他纵容岑怀萧去找。

    岑怀萧那时候是那么的生气,他被冲昏了头。

    岑怀萧品行恶劣,他心知肚明。

    若是以前,他定然要把桑杳抓回来,要教她知道下场,叫她再也生不出逃走的心思。

    他等啊等的,等到了岑怀萧的信。

    他变了卦,他要放走她。

    岑怀萧疯了。

    这个蠢货,他怎么能、他怎么敢。

    他气疯了,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发生。他牙都要咬碎了,却还要装作平静如水、若无其事的去送行。

    他和她、和自己说,你走罢,再也不要回来,一旦回头,他不会再松手了。

    岑怀宴叫自己看起来那么冷血、那么无情、那么毫不在意。

    桑杳真的走了。

    她走的干脆利落,留下了很多旧的东西。

    岑怀宴一把火烧了个干净,却在最后一缕火舌熄灭时后悔。

    他那时候看似风平浪静,实则内里已经浑浑噩噩、辨不清东南西北了。

    岑怀萧痛恨他连个念想都不留,骂他自私自利、薄情寡义。

    他从来不屑于和他计较这些口头话的。

    他们打了一架。

    从他记事以来,第一次。

    打完,他想通了。

    桑杳是他的心头血、是他的蛇喉。

    他爱她,同时,她也是他的弱点、他的痛点。

    狡兔三窟。

    岑怀宴找到桑杳的时候,她正跟几个小孩玩闹,在离京都好几百里外。

    她真的,毫不留恋,头也不回。

    他狠下心,叫苗疆的蛊蛇咬了她,亲眼看她在自己面前倒下来。

    苗疆的巫师说,若不及时解毒,便会七窍流血而死。若解了毒,便记忆全无、永不会想起。

    岑怀宴抱着桑杳,看着倒在他怀中的女人。

    算不得女人的。在岑怀宴眼中,她尚且是个年幼的、稚嫩青涩的姑娘。

    巫师问他,现在要解毒吗?

    他犹豫了一瞬。

    他的所有的爱恨,所有的情绪,都被桑杳一颦一笑、一举一动牵连着。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从前,他对此嗤之以鼻的。

    他是谁?

    少年天子门生、御前第一权臣。

    他拥有无上的权势,受万人敬仰、俯首称臣。

    他无坚不摧。

    都怪桑杳,都怪她。

    怪她出现,把岑怀宴的人生都搅的一团糟。

    他为她牵肠挂肚、为她劳神伤身。

    都怪她,都怪她。

    都怪她都怪她都怪她都怪她都怪她都怪她都怪她都怪她都怪她都怪她!

    看着怀中人恬静的眉眼,岑怀宴薄唇紧抿,下颌紧绷。

    有那么一瞬间,他心底忽的涌上来一股冲动。

    杀了她,杀了她。

    只要她死了,他就又能变成过去的岑怀宴,变成那个清冷自持的岑怀宴了。

    可是,指尖触碰到桑杳脖颈鼓动的脉搏时,那炽热的、鲜活的触感,却将他烫退。

    那时候,岑怀宴明白了一件事。

    她死,他也不活了。

    是谁离不开谁?

    是谁要挽留谁?

    是谁要为此流泪、为此痛苦?

    不是桑杳。

    她走的时候,那么如释重负。

    岑怀宴忽的不再耿耿于怀了。

    他一下子想通了。

    “我不跟你回京都吗?”少女仰着头,好奇的问,“我们成婚,是住在京都吗?”

    岑怀宴搂着她的腰,鼻尖轻嗅着桑杳身上淡淡的药香和冷香,低低喟叹。

    “我们不住京都,京都不好。尔虞我诈、明枪暗箭的,你忘了吗?你就是在京都遭人暗算的。”

    “我不敢带你回京都的。”

    “我们就在青水山庄,只有你跟我,什么都不要想、不要顾及了。”

    桑杳又问,“你家中没有长辈手足吗?”

    “家中亲缘淡薄、关系一般,都不重要。”

    “那你还要当官呀。”

    “我辞官归隐,专门在庄子照顾你,好不好?”

    桑杳赶紧推开他凑过来的脸,叫停。

    “那我们没钱怎么办!和你喝西北风吗?”

    岑怀宴脸颊贴着桑杳的掌心,轻声问,“若是真的要跟我喝西北风,杳杳愿意吗?”

    桑杳跟他对视片刻,窝在他怀中,小声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岑怀宴把她抱出衣柜,恰巧之华带着女婢进来,两拨人撞见,之华先愣了。

    岑怀宴面色如常的开口,“布菜完便退下。”

    之华回过神,福身应声。

    不过片刻,一行人便匆匆从屋内离开。

    岑怀宴在桌边坐下,感受到怀中僵硬的身躯慢慢放松下来,低声轻问,“害怕吗?”

    桑杳摇摇头,小声道,“就是不认得。”

    “吃些东西,吃完,我叫大夫来为你看看。万幸,没用早膳,身体无恙。”

    桑杳看他心疼,脸热起来。

    “我下次、下次尽力不躲。”

    “不,若是怕,便躲。”岑怀宴纠正,“但躲之前,你得拿点零嘴,饿的时候,垫垫肚子。”

    桑杳红着脸挣扎着要下来。

    “抱歉,我说错了吗?”

    岑怀宴低垂着眼睫,从桑杳的角度看,他的眉眼之间弥漫着散不去的悲伤。

    很淡很淡,但是看着,好似浑然天成。

    “我、我要吃饭,这样不好。”

    她开口提,岑怀宴便顺从她,松开手,放她自己来。

    桑杳低头吃饭,岑怀宴的筷子却频频出现在她狭窄的视野中。

    “……我自己来。”

    桑杳声音更弱了。

    岑怀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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