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后招惹了疯批权臣: 110-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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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豆的。

    “你们到底是谁?我并未听过你们的名号。”桑杳嗓音发颤,怯怯的说,“我北上去商州城寻亲,我、我爹是商州城城主……”

    那几人听到,又大笑起来。

    “小丫头!这时候了还跟哥哥们说瞎话呢?!你爹是商州城城主?我他娘的还是城主他爹呢!”劫匪不屑一顾,“你若当真那般厉害,这出行没有个侍卫丫鬟都跟着?你知不知道现如今商州城什么境况?蛮夷屡犯,那商州城城主都想赶紧跑!”

    桑杳浑身哆嗦,心道不好。

    她夹紧马肚子。

    “我、我没说瞎话……”

    桑杳眼眶红了,硬着头皮说,声音好似病猫,那么弱、那么可怜。

    “我真是去商州城寻亲的,几位大哥,你们好心放过我罢。若是要钱,我、我包袱里的银钱都能给你们……”

    “钱?钱当然得给我们!丫头,哥哥看你长的也有几分姿色,不若跟我们回山上?那商州城现在兵连祸结的,你去那送死,哥哥们心疼啊!”

    他们慢慢靠近。

    桑杳一咬牙。

    “驾——”

    她狠狠心,立刻抓紧缰绳。

    红豆长嘶一声,前蹄高抬,以一种爆发的姿态忽的冲破人群,将劫匪撞的措不及防,一下子撞出来个口子。

    “抓住她!这臭丫头片子!”

    劫匪被惹怒,气急败坏的喊。

    桑杳死死地俯身马上,本打算孤注一掷,可一道划破长空的声音擦边而过,红豆被吓的骤然停下来,巨大的冲击力叫桑杳险些跌落。

    她手脚发软,抬头看,原是那砍刀被甩出来,砸进树干三分。

    桑杳浑身发抖,低头一看,自己的头发被削掉几根。

    她闭了闭眼,牙冠都跟着发颤。

    罢了罢了,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许是她命不好,今日该绝。

    大不了跳下山崖一死了之,带着红豆一起,死了能有红豆陪着,也不算孤单。

    “臭丫头,还敢啊——”

    后面,一声鹰啼长空,劫匪的话音一下子变了,惨叫哀嚎。

    一道劲风袭来,黑影从天而降,迅疾如雷,拔了剑便只身冲进人群。他侧身躲开一刀,手腕翻转、足尖点地,又快又狠的一剑砍断扔刀那人的胳膊。

    转瞬之间,血溅三尺。

    那人动作未停,剑锋一偏,寸寸精铁锻的极锋,割破空气发出刺耳铮鸣。

    腕骨用劲,手背青筋浮现,待身侧山匪反应过来,瞪大眼睛,早已人头落地、死不瞑目。

    这山路窄,平日都是些老弱病残、三五成群之辈来,山匪们的武功自然也好不到哪去,三脚猫功夫,也就扛着刀吓唬吓唬人,真遇到懂行的,跑的比谁都快。

    这不,黑影一息夺两命,吓的这群山匪刀都拿不住了,吓的屁滚尿流、连连后退,作惊鸟般四下逃散。

    跑之前,还不忘跟他们放两句狠话。

    “你们等着啊!杀我兄弟,大当家的不会放过你们的——”

    那黑影右手执剑,长剑被日光照的刺眼,剑端的血还滴滴往下掉,看着极瘆人。

    待人真的走了,他才终于动了动。

    剑入鞘的声音在死寂山林中格外明显。

    桑杳颤颤巍巍转过身,看清那人眉眼后,杏眸睁大、震惊到不可置信。

    “岑、岑怀萧?”

    她喃喃道。

    “你怎的会在此……”

    男人抬头,微冷的、硬挺的眉眼,不是岑怀萧还能是谁?

    岑怀萧朝她走来,一步步的。

    “有没有哪里受伤了?”

    他低声问。

    桑杳回过神,喉咙发紧。

    “……你怎么来了?”

    他身上还有淡淡的血腥味,不重,该是刚才杀人时不小心沾着的新血。

    桑杳骑着马,好歹比他高出来半个头。

    岑怀萧瘦了很多,也沉稳了很多。

    他听她问话,却薄唇紧抿,不说话了。

    “你一直,都在跟着我吗?”

    岑怀萧抬头。

    “我只想护你安全。”

    却没否认。

    两人对视,都沉默了。

    岑怀萧怕她误会,忙又解释。

    “我真的只是想保护你的安危,你孤身一人,又身体娇弱,我、我实在怕你出了什么意外。”

    桑杳看他满脸焦急不似作假,心软了下来。

    “岑二少爷,这世道,本就是人命如草芥、混乱不堪,我若哪日死了,是天意,我不怨任何人。”她委婉的说,“外头风吹日晒的,你、你还是回去罢。我能尽我所能的保护好我自己。”

    岑怀萧一听,气上心头,呛声问。

    “如何自保?刚才那样吗?桑杳,你看那几个山匪意图不轨,你能如何自保?若不是我及时出现,你——”

    他的话一下子说不出来、戛然而止了。

    桑杳没说话,只是看着他,那双眼还是湿漉漉的,好似含着一汪泪湖。

    岑怀萧冷静下来,低低道。

    “抱歉。”

    “杳杳,我真的、真的只是太放心不下你了,所以才擅作主张来寻你。”

    “当时温州城一别,我看你走,虽不舍得,但也想过天高任鸟飞。可我回了岑家,日日夜夜,辗转反侧、寝食难安,我才发现,原不是你离不开岑氏的庇佑,是我离了你活不下去。”

    他神情痛苦。

    “我见不到你,家中你的物什都被我哥扔了。你知道吗?你刚走的那半个月,我整夜整夜的梦到你,我梦到你在外头被人欺负、遇到危险,我想保护你,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你受伤、流泪。”

    他呼吸很乱、很急促。

    “我受不了,我要疯了,杳杳,你知道吗?我真的要被逼疯了。”

    “每日睡不到一个时辰,好不容易睡下,还总梦到你,你要把我逼疯了!你把我的心弄的那么乱,一走了之,倒是潇洒。”

    他握着剑的手在发抖。

    “我知道,我跟着你,定然叫你气愤,可杳杳,被你厌弃和看不到你,我宁愿选择前者。”

    “我来,我不求原谅、不求名分,我只求能日日夜夜在你身边保护你、看着你。”

    “只是看着你,我就心满意足了。”

    她听他说的话,乱七八糟、荒谬怪诞。

    桑杳一脸震惊。

    “岑怀萧,你疯了。”

    “我早就疯了。”他道。

    他面庞几经痛苦,最终又变成沉静。

    “杳杳,你可怜可怜我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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