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后招惹了疯批权臣: 10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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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刻意的控制, 反而放纵本性。

    桑杳被弄的疼了, 想跑却跑不掉,只能紧紧抱着他,胡乱的抓他的背。

    道道血痕、爱欲狂潮。

    屋内很暗,窗帘拉得死死地、烛台尽灭。

    屋内弥漫着情欲的气息,浓烈、刺鼻。

    岑怀宴坐在床沿,踩在暗红地毯上,面容极冷。

    忽的, 外头一阵躁动,岑怀宴眸光微动, 听见了岑怀萧的声音。

    “让开!昨日将我支走、今日早朝不去、叫我告假, 他岑怀宴疯了吗?!”

    “之华,怀江,你们别拦着我!我倒要看看, 他到底打什么鬼主意!”

    之华声音发冷,“二少爷, 这里是鉴心院,容不得您发疯。”

    怀江也劝, “二少爷,主上今日政务缠身、是在疲惫, 您别扰了主上清净啊。”

    岑怀萧却什么都听不进去。

    是了,他横行霸道、无法无天惯了。

    谁能拦得住他、劝得了他?

    也许是桑杳。

    可是,桑杳不在。

    岑怀宴胳膊肘撑着膝盖, 揉了揉眉心。

    这点功夫,岑怀萧已经从檐廊闹到寝室门口了。

    之华和怀江拦着不让进,岑怀萧便在门口冲着里面喊。

    他心里清楚,岑怀宴睡眠浅,有点动静都会醒来。

    “岑怀宴!别装死!我有话要问你!”

    岑怀宴从地上捡起来一件衣裳披着,哑声开口,“之华,叫他进来。”

    他一发话,岑怀萧更是气焰高涨,一把将之华和怀江推开,一脚踹开门,气势汹汹的冲着岑怀宴来。

    岑怀宴坐在床头,目光平静的看向岑怀萧。

    “哥,好手段啊。”

    岑怀萧哪里能不知道这里发生过什么?

    他讥笑,脸色很难看、很冷。

    “我还以为,昨日把我推开,是为了陪她过上元节、增进感情,没想到……”

    “床都上了。”

    他死死地盯着岑怀宴,说话也是咬牙切齿。

    “人都跑了,你还能睡得下去?”

    “不然?”

    岑怀宴反问。

    “她偷了我的玉,仗着我的身份逃之夭夭,不知多久。我除了好好休息,还能如何?”

    岑怀萧攥紧拳头,额角气的青筋暴起。

    “岑怀宴——”

    岑怀宴觉得吵闹烦闷。

    他揉了揉眉心,微微蹙眉。

    “急什么?”

    “我如何能不着急?”

    岑怀萧脸色沉的可怕。

    “现在京都多乱,你不知道吗?宋端臻眼见皇帝病的要死,勾结朝臣、蠢蠢欲动。宋端允不知道发什么疯,带着燕王府的人又滚回封地了。后宫那些女人也不安分,膝下有皇子的日日往皇帝面前窜,就赌皇帝死之前谁能得他口谕。”

    “岑家到现在还不曾站队,那些人又有不少认得桑杳,若这时候桑杳被人抓去,能落得什么下场?”

    “正是因为岑氏没站队,桑杳才不会出事。”岑怀宴一字一句的说,“她偷了我的玉,谁都能知晓她是我的人、是岑氏的人。谁若有心,定然会以她为筹码、同岑氏谈判。”

    “岑怀萧,你莫要忘了,我是本朝首辅。”

    岑怀宴格外平静,声线平稳。

    他还是那样从容不迫,哪怕天要塌了,也始终波澜不惊。

    “岑氏选谁、谁才能坐稳那位置。”

    “你手里没有私兵吗?我手里没有私兵吗?岑氏手里没有兵权吗?”

    岑怀宴问。

    “谁敢碰她、谁又能碰她?”

    岑怀萧气笑了。

    “所以,你觉得,你的权势、威名,能叫桑杳免于那些虎视眈眈之人的觊觎和诱骗?”

    “岑怀宴,你怎的能这般胜券在握?”

    “若真有人不顾生死,非要杀她,你又当如何?”

    岑怀萧觉得岑怀宴疯了。

    岑氏这些年来在京都恶名远扬,谁听了不是避如蛇蝎、避之不及?

    岑氏手上的血和人命,谁又能数的清?

    他这两年欺辱过的低贱的人,又有多少?

    到底谁心怀报复、谁满腹怨毒,能猜的准吗?

    不能。

    桑杳生死不明。

    岑怀宴看着他,面无表情。

    “岑怀萧,你对她这般上心啊。”

    “废话!”

    岑怀萧气极了。

    “岑怀宴,我说等等等等,你非要独自谋划,叫她在我不知情的状况下逃走,你什么意思?!”

    “她不是你一人的所有物,她是你我共同的妻!你怎么能越过我处置她?!”

    “香囊被桑赫那个蠢货撕扯坏了,我还未曾寻个机会交与她手,眼下怀云都找不到她的踪迹,我能不急吗?!”

    他满脸怒火,满肚子愤懑。

    忽的,他一下子想到什么,一脸凝重的看着岑怀宴。

    “你安插眼线在她身边了?”

    他一想,觉得说的通。

    “对啊,你这人,对什么都掌控欲强,尤其是桑杳。你那么看重她,又怎的能不放眼线在她身边?”

    岑怀宴淡淡瞥了眼他。

    “谁跟你讲,我看重她的?”

    岑怀萧:“?”

    岑怀萧一愣。

    岑怀宴语气平平。

    “岑怀萧,她自己跑了。”

    “偷了我的东西、没有告知任何人。”

    她早就想走了,亦或是说,在留下和离开之间,前者从未被她看过一眼。

    她向往自由、渴望自由。

    她不想留在岑家,留在他们身边。

    钱、权、爱,她都不要。

    统统都不要。

    “跑了就去找。”

    岑怀萧平静下来,面无表情道。

    “她能跑到哪里、能投奔谁?无非就是那几个。”

    “去淮州城、去燕王府、去了无寺。”

    他想到什么,嘴角扯了扯。

    “别了,我这就派人去循着宋端允的踪迹找,除了宋端允那个蠢货,我想不到还有谁能够胆大包天、盲目自信的诱拐桑杳。”

    岑怀宴看着岑怀萧。

    他自己来发了疯、冲他发了火,现在又兀自平静,找到了解决的法子、找到了罪魁祸首。

    为了桑杳。

    他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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