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后招惹了疯批权臣: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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覆在她下唇上,有些温热的。

    “怎的还是这般胆小?”

    “我听之华说,你最近明明开朗许多。”

    桑杳呆呆的看着他。

    岑怀宴漆黑的眼底,倒映着她的眉眼。

    那么清晰、那么干净。

    忽的,桑杳想到不知是谁说的一句话。

    “多情却似总无情。”

    多情却似总无情。

    一时间,桑杳竟忽视了手腕的痛,愣愣的看他。

    岑怀萧舔了舔后槽牙,轻嗤一声,打破了他们之间暧昧的、狎昵的气氛。

    他用了些力,把桑杳往身后拉。

    “行了,在我面前调情做什么?把我当什么了?”

    他面向岑怀宴,眉骨有些凶,压着气。

    “不是去地牢吗?在这眉来眼去做什么?”

    “之华,你来,带桑杳去一边等着。”

    岑怀萧扬声喊。

    之华顿了顿。

    “去罢。”

    岑怀宴淡淡开口。

    之华福了福身,垂下眼走过去。

    “姑娘?”

    桑杳很快的眨了几眼,低下头,挣了挣手腕,动作很轻。

    岑怀萧不大高兴,但也松了手。

    他推了推桑杳的肩膀,挡住了岑怀宴的身影,低低道。

    “乖乖跟之华在一起,不要乱跑,知道吗?禁军在前院,还有旁的人在看,之华能护得了你。”

    桑杳眼前一暗。

    岑怀萧微微弯腰,凑近些,在她耳边压低声音。

    “你长姐是个蠢的,什么都跟宋端霖说了,你觉得你同我们的关系,能在她嘴里瞒得住吗?”

    “外头现如今有我哥顶着火,烧不着你身上,但我哥风头一过,不就轮到你了?”

    他抬手,轻轻拍了拍桑杳的脸颊,叫她清醒过来。

    “乖乖听话,这段时间我们好好陪陪你。”

    他说完,不再耽搁,转过身去,从岑怀宴身边擦肩而过,对着门外的暗卫喊了声。

    “行了,把地牢的暗门打开罢。”

    暗卫得了令,不知道做了什么,一声重石摩擦的声音忽的响起,很沉、很突兀。

    桑杳被之华拉着,有些愣的看着墙边突然冒出来的暗门。

    似曾相识。

    她见过、去过。

    她哭过、怕过。

    桑杳一下子浑身发冷。

    当时,去年,桑昱就是被关进去的。

    桑杳下意识的抬脚,往前走了一步。

    两道目光同时回过头,落在她身上。

    一冷一热。

    “乖乖等着。”

    岑怀宴薄唇轻启,淡淡道。

    桑杳心脏忽的停了,很久,才咽了咽口水,点点头,讷讷应下。

    “……我知道了。”

    大理寺卿先进了暗道,而后,岑怀宴才跟岑怀萧一前一后的进去。

    她站的有些远,只能看到入口漆黑的、潮湿肮脏的石阶。

    她记得清清楚楚,那条路很暗、很狭窄、很粘腻、很可怕。

    每一步,都要耗尽她许多许多勇气和胆量。

    地牢中的孤魂野鬼、行尸走肉,更是叫她精神受惊、后怕不断。

    “怎的一直在抖?是身体不舒服吗?”

    之华的声音有些飘渺,在耳畔响起。

    “怎么脸色这么苍白?姑娘,姑娘?”

    “桑杳?”

    桑杳嘴唇都在哆嗦,她闭上眼,缓了好久才缓过神来。

    “……我没事,之华,不必担心。”

    声音很虚弱,哪里像是没事的模样。

    之华微微蹙眉,轻啧一声。

    “是不是被吓到了?”

    她尽量放轻声音,拍了拍桑杳的背脊安抚她。

    “不要怕,岑氏又不是纸糊的,哪里能这么快,就凭着这一件小事被扳倒了?”

    “主上自有打算,保你无忧并非难事。”

    桑杳眼眶发烫,喉咙干涩。

    如鲠在喉。

    如鲠在喉。

    之华每说一句,她的心就沉一分。

    通敌叛国也算小事吗?

    那在岑氏面前,到底什么才能算大事?

    国破家亡吗?

    帝王震怒、朝臣弹劾、百姓谩骂。

    外头现如今有腥风血雨之势,禁军已兵临门前、整装待发。

    而岑家呢?

    风平浪静、波澜不惊。

    作者有话说:

    下午码字的时候敲着敲着电脑冒烟了…我吓晕了…

    断了点之后打电话给宿管忙了很久,实在没时间写,明天一定23:00一定日万…

    对不起我错了…

    我明天去换个新电脑配置好点的…

    第78章 山雨欲来风满楼 唯一的唯一

    桑杳知道, 自己现在该镇定下来、冷静下来。

    可是她做不到。

    一股巨大、磅礴的对于未知未来的恐惧以排山倒海之势朝着她涌来,桑杳想跑、想逃,可是双腿却好似灌了铅, 沉重、麻木, 怎么都动不了。

    她闭上了眼, 喉咙一哽,死死地咬着唇,抑制喉咙里的呜咽。

    她从前实在眼界狭窄,对于京都那么多高官权贵、官宦世家的权势懵懂无知,初入岑家,也只知岑氏是自开国以来屹立不倒的钟鸣鼎食,到这一代, 出了个只手遮天的首辅,出了个将才。

    其余其他, 桑杳便一概不知了。

    她是个老实人, 谨小慎微、惶惶度日,自知愚笨卑贱,便不敢去叨扰探究任何与她无关的事情, 只守着自己一方天地活着。

    这是第一次,她那么真切的、那么直观的、那么清晰的看清楚岑氏的庞大。

    上一次, 桑家入狱又被救,她求了, 却没亲眼看过岑氏在其中是如何操纵的,稀里糊涂的等她一睁眼, 桑家便安然无恙了。

    桑杳的身体好似坠入寒潭,浑身冷的发抖、喉咙干涩到几欲窒息。

    眼前阵阵发黑、阵阵晕眩。

    她站着,忽的有些头重脚轻, 若非有之华扶着,定然是要狼狈摔倒的。

    外头闹得乌烟瘴气、沸沸扬扬。

    她晨早刚起来的时候,岑怀萧便同她讲了这个消息。

    那时大概什么时辰?

    该是刚下早朝、岑怀宴还未曾离开金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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