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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替嫁后招惹了疯批权臣》 60-70(第20/26页)
这两日安静不少。
“下次再来,不知又要何时了。”
韦氏感慨。
“入了春,京都各家便要活络起来,了无寺也热闹起来,日后寻个时候,也麻烦棘手。”
“有缘自会相见,韦施主,不必遗憾。”
住持乐呵呵的。
“天大地大,日后再见罢!”
韦氏笑了笑,没说什么,带着他们便要离开了。
是清晨,露珠凝在枝头、凝在石阶的罅隙中,衣裙摇摆,蹭到些许,洇湿了一片深色。
桑杳踩在石阶上,顿了顿,回头看最后一眼,蓦的瞪大眼。
慧恩躲在了无寺寺门内,扒着檀木红门,一双亮亮的眼睛不舍的看着她。
红红的,哭过了。
他那么小,个头还没门栓高。
桑杳心猛地一颤,而后,失魂落魄的回过头,机械的往下走,久久回不过神。
她想哭,却觉得自己不该哭。
眼眶发酸,喉咙干涩。
桑杳死死地咬着牙,胃里一阵痉挛。
下了山,韦氏刻意停了停,等桑杳跟上来,侧眸看她,点点头。
“这两日表现不错,等去京都,也要如此。少说少错,懂吗?”
桑杳恍惚一瞬,抿着唇,轻轻的、乖顺的应下。
回了岑家,韦氏便乏了,把桑杳打发掉便带着女婢嬷嬷回了主院休息。
桑杳站在偌大的、冷清的岑家,一时间,竟然不知道何去何从。
之华平静的站在她身后,不说话,也不离开。
身侧时而有女婢小厮路过,低眉敛目、行动无声,大家各司其职、井井有条。
桑杳站在青石板小路上,好似成了障碍、成了格格不入之物。
她站了片刻,身体僵硬了,才动了动指尖,低下头。
“……之华。”
她嗓音沙哑。
“大人在家吗?”
之华顿了顿,颔首。
“主上在鉴心院。”
“姑娘要去鉴心院吗?”
“二少爷在哪,奴不知。”
桑杳现在很想找个地方呆着,找个能容得下她的地方。
叫她的存在看着不会那么突兀,不会那么奇怪。
她不说话了,抬脚,去了鉴心院的方向。
岑怀宴在书房,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在看书,看了一上午。
轩窗半敞,外头桃枝摇曳,花苞鼓着,欲放不放。
男人一身宝蓝锦袍,肩宽腰窄撑得衣裳赏心悦目,玉冠精致清冷,更衬得他的眉眼,平静而疏狂。
修长的手指握着书卷,长睫垂着,遮掩着漆黑眼底的情绪。
下颌线锋利,薄唇微微抿着。
“主上。”
怀江的声音响起,隔着门,有些闷。
“桑姑娘在外面。”
岑怀淡淡开口。
“叫她进来。”
门被推开,吱呀一声,一道素白的、纤瘦的身影进来了。
带着一身的潮湿和阴郁。
岑怀宴动都没动。
那人在他书案前站住。
两人都没说话,是长久的沉默。
许久,岑怀宴放下书卷,掀起眼皮看她。
桑杳看着很脆弱、很苍白。
“怎么不坐?”
岑怀宴轻轻问。
桑杳长而卷翘的眼睫轻轻的颤着,脸色很差,却不说话,只是看着岑怀宴。
那双杏眼一如既往的湿润。
岑怀宴觉得有些不大对劲。
桑杳动了动,朝着他靠近。
一步一步的、慢慢的、径直的。
岑怀宴的眼睛望着她,很平静,很沉稳。
桑杳站在他面前,很近了。
盈盈一握的细腰上,素静的腰带捆着,摇曳的裙摆碰到了岑怀宴搁在膝上的手。
有些痒。
岑怀宴不动声色的把手舒展开。
“怎么了?”
他声音很轻,还是冷冽,可是落在耳中,却显得那么柔和、那么让人安心。
“刚从了无寺回来,就这么沉默。”
“一句话也不说,在外受委屈了?”
桑杳眼眶一下子红了,她嘴一瘪,扑进岑怀宴的怀里,紧紧的搂着他的脖颈,低低的哭了出来。
岑怀宴一僵。
桑杳的身体在颤抖。
“呜呜呜……”
她似乎很委屈、很难过、很痛苦,呜咽和哭泣的声音在岑怀宴耳畔响起。
“哥哥、哥哥……”
岑怀宴环绕着她的腰身,轻轻把她搂住。
“我在。”
他低低的说。
“有人欺负你了吗?”
岑怀宴问。
“你从来不这样的。”
这样主动、这样正大光明的痛。
只是离开他的视线两日,又遇到什么事了?
岑怀宴抱着她,叫她舒服的在他腿上坐着,让他在他怀里依偎着、依靠着。
“我、我没有受委屈……”
桑杳哽咽着断断续续开口。
岑怀宴侧过脸,轻轻亲了亲桑杳的脸颊,以示安抚。
动作很柔和、很耐心。
桑杳痛苦的哭着。
她其实更希望岑怀宴能像以前那样,对她冷漠、对她无视、对她冷眼旁观。
这样,她就不会在崩溃绝望的时候,第一时间想到岑怀宴,第一时间想来往他这里躲避了。
她不想依赖岑怀宴。
她心里清楚,越沉溺,越痛苦。
可是她没办法了。
她孤立无援,她总该找个能袒露情绪的人,来发泄所有的伤心。
岑怀宴,你爱我罢。
我们爱上彼此罢。
不要戏弄我、玩弄我、忽视我、厌弃我。
不要沉默、不要冷漠、不要权衡利弊。
让心的距离,比现在还要近罢。
摇曳的清风吹进来,把桑杳的头发吹乱,岑怀宴抱着她,轻轻的替她顺着气,替她理顺。
作者有话说:
很抱歉你们提的问题,这两天我也在想评论区的话,想了好久还是决定说清楚,不让我们都觉得难受。
这是我第一次接触b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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