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后招惹了疯批权臣: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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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岑怀萧低下头,贴着桑杳的额头,高挺的鼻梁蹭到了桑杳的鼻尖。

    呼吸交融着、缠绵着。

    桑杳呆呆的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俊秀锋利的眉眼。

    “桑杳。”

    一开口,炽热的气流喷洒在桑杳唇齿之间,那么近、那么烫。

    “我看到你的第一眼,就觉得,你该被我得到,我该得到你、占有你。”

    “这是命中注定的,桑杳,你错就错在,不该被我瞧见。”

    第一次见面。

    桑杳被众人簇拥着、环绕着,那么多人跟在身后,分明气势恢宏,可是为首那人却缩着肩膀、瑟瑟发抖,脸颊抹了脂粉还是惨白。

    那么稚嫩的眉目、那么低劣的替嫁。

    岑怀萧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无意间,她抬眸,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就闯进了岑怀萧的胸腔。

    岑怀萧当晚回去就没忍住。

    他那时候,看着凉了的、脏了的浴桶,脑袋里都是桑杳含泪的模样。

    “桑杳,你好乖。”

    岑怀萧回忆着,又笑了起来,轻轻亲了亲桑杳的唇角。

    桑杳还是不大能接受这种太过于亲密的气氛,她动了动,被岑怀萧又不满的阻止。

    岑怀萧像只体型巨大的、浑身躁动的狗一样压在她身上,炽热的呼吸喷薄,浓重的情愫喷涌,仿佛势必要把桑杳吞没、淹没。

    桑杳被他压着,动弹不得。

    她睁着眼看岑怀萧,想让岑怀萧离她远些,可是岑怀萧闭上了眼,笑着,似乎在回味。

    “我没勾引你。”

    桑杳又说。

    岑怀萧又碰了碰桑杳的唇瓣。

    “我心里觉得你勾引我了,你就是勾引我了。”

    “桑杳,别怪我啊。”

    他生来就是这么霸道无礼,认定的事情,鲜少会因为真相改变。

    他认定桑杳在勾引他,便理所应当的决定得到桑杳,成全她。

    桑杳眼眶湿润,哽咽出声。

    “只是因为你心里、你心里觉得我勾引你了?”

    岑怀萧睁开眼,漆黑的眼底满是笑意,他咧着嘴笑,露出森白的牙齿。

    “是啊。”

    多么荒谬,多么荒唐。

    只是因为岑怀萧私心这么认为,便给桑杳打上了浪荡轻浮的烙印。

    桑杳想哭,却怎么都哭不出来。

    她不该在这时候哭的。

    会惹岑怀萧不悦。

    于是桑杳闭上了眼,咬着唇,鼻尖发酸、喉咙发紧。

    岑怀萧又来亲她,密密麻麻的吻落在她紧闭的眼皮上、湿润的眼睫上、泛红的鼻尖上、饱满的唇珠上、嫣红的唇瓣上、脆弱的脖颈上。

    桑杳被他亲的浑身发软,没忍住,呜咽一声。

    这一声却好似打开了什么闸门,岑怀萧一愣,紧接着,呼吸急促起来,抬手要扯桑杳的衣裳。

    桑杳跟他交握的手却还是没有松开的迹象,反而被岑怀萧握得更紧。

    “唔……”

    岑怀萧宽厚的肩膀压着伏在桑杳身上,一只手攥着她的手,一只手毫无章法的、粗暴的扯着她的衣裳,甚至还能腾出来空,仰着头去啃咬她的唇。

    这次,不再是浅尝辄止的、一触即分的。

    桑杳睁开眼,看到了岑怀萧被情欲折磨的泛了红的眼尾,看到他那张明显动了情的脸。

    她被按在岑怀萧身下,长睫轻轻颤着。

    拔步床顶,轻纱垂落,帷帐散下,遮掩着床榻内弥漫扩散的狎昵暧昧。

    摇曳的烛火被遮掩着,朦胧的光线叫她看不清岑怀萧平日冷冽锋利的眉眼。

    她目光颤着往上,看到岑怀萧背脊上蓬勃的肌肉,看到他宽肩窄腰如同一条疯狗一样在她身上耸动。

    桑杳痛苦的蹙眉。

    岑怀萧早已经撬开她没防备的贝齿,那条灵活的舌头如同毒蛇般滑进桑杳的口腔,厚重的舌苔炽热的攻略着桑杳一贫如洗的城池,那么横行霸道、那么莽撞炽热。

    桑杳感觉到身前一凉,瞪大了眼。

    岑怀萧的吻也是粗鲁急切的,他吃着桑杳的舌身和津液,吃的津津有味、啧啧作响,恨不得把桑杳整个人拆之入腹。

    事实证明,很快了。

    桑杳被亲的有些窒息,她开始挣扎着想推开岑怀萧,可是岑怀萧却巍峨不动。

    渐渐的,桑杳都要呼吸不上来了,岑怀萧才恩赐般的放过了她的唇瓣。

    上面被吮吸的红肿,轻轻张着喘着气。

    太色/情了。

    她仰着脆弱的脖颈,小口小口的喘着气,上翻的眼好歹回过来。

    岑怀萧呼吸更粗重、更急促紊乱。

    漆黑的眼看着桑杳的狼狈,那么沉、那么烫。

    “桑杳,终于……”

    他咧着嘴笑起来,笑的委实没那么温良可亲。

    桑杳抬手捂着身体。

    “哥哥,哥哥……”

    她轻轻地喊,嗓音都沙哑。

    岑怀萧应声。

    “哥哥在呢。”

    “杳杳,这么喜欢哥哥吗?”

    桑杳没说话,又要哭了。

    她总是这样奇怪,什么时候都要哭。

    有时候,谁也分不清她的泪是甜的还是苦的,是幸福的还是痛苦的。

    岑怀萧俯下身,厚重的舌苔舔干净桑杳要流淌的眼泪。

    舔了几次,糊了桑杳一脸的口水,桑杳就不敢哭了。

    “别哭了,哥哥马上□□。”

    岑怀萧松开桑杳的手,两只腿叉开跪在桑杳两侧,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开始解腰带了。

    那块青玉被他随手扔在床尾,砰的一声,不知道砸到了哪里,又掉下床去。

    桑杳湿热的手捂着眼睛,不愿意、不敢去看了。

    岑怀萧是一只没有被驯服过的野狼,是一只发了疯的恶犬,流畅的肌肉线条在不知疲倦的驰骋中淌了汗,水光锃亮。

    一夜无眠,一夜混乱。

    桑杳哭的嗓子都哑了,整个人好像溺水一样,眼泪流个不停、水淌个不停、汗粘个不停。

    意识沉沉浮浮,被岑怀萧打过的地方泛了红,有了刺痛的掌印。岑怀萧把她翻来覆去吃了个透,折腾很久。因为做之前没那么剑拔弩张、你哭我喊的氛围,桑杳也愿意陪着岑怀萧多玩些把戏。

    桑杳到后来精疲尽,岑怀萧却还兴致勃勃、跃跃欲试。

    桑杳昏睡过去。

    次日,一觉睡到晌午才睁开眼。

    床榻上乱糟糟的液体和床褥已经被清理掉,桑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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