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后招惹了疯批权臣: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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眯眼,果然看到了盘旋着的怀云。

    她收回目光,垂下脑袋,看向腰间的平安符。

    上面绣着几粒桂花,几片青叶,檀香味经久不散。

    平安符,平安符。

    这次桑家遭遇灭顶之灾,竟然真的叫她捡回一条命来。

    桑杳心不在焉的给狼顺毛。

    这狼除却第一次见面,把她吓了一跳之外,倒还算温和。

    起码听得懂岑怀萧的话。

    她昨日被迫跟它玩了许久。

    在岑怀萧淫威下。

    岑怀萧只说能帮她救下母亲和弟弟,对于桑家其他,却但笑不语。

    她本来是不该管这么多的。

    桑家待她不好,除了母亲和弟弟,都是这样。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桑杳合该视而不见的。

    她前天本也没打算去看桑勤一众。

    岑怀萧非要带她去。

    没见到他们之前,桑杳是自欺欺人只打算顾及自己的。

    她太弱小了,能用身体换来母亲和弟弟的生命,已经是用尽她的力气和尊严了。

    桑杳抱着膝盖,把脑袋搁在胳膊上,歪着头看狼那双漆黑的眼。

    她这人就是如旁人所说的那样。

    优柔寡断,蠢笨孱弱。

    她害怕桑家的那群人,桑勤、桑赫、桑婉、冯氏,还有姨娘们、兄弟姐妹们、仆从们。

    他们没什么亲情可言,也没什么感情可说。

    除了桑家给了他们母子三人一处定所,除了桑勤是她生父,便再无其他了。

    桑杳把脸埋在膝盖里,空气都变得稀薄。

    她在门口坐了很久,直到身体僵硬了,才扶着门框慢慢站起身来。

    狼垂着尾巴,懒懒的在她腿边躺下来晒太阳。见她起身,也只是歪了歪脑袋,没做什么。

    桑杳就走了。

    从明心院里离开了。

    顺着小路慢慢走,走到了不远处的鉴心院门口。

    很熟悉的院门,石门上雕刻的纹路走势很美,左右对称,桑杳看不明白,却也觉得简约舒适。

    门口只有两个侍卫守着。

    见到桑杳,连眼神都没给。

    桑杳记性不好,又有些脸盲,不知道他们是不是一直在这里守着,也不知道他们知不知道她与岑怀宴的事情、与岑怀萧的事情。

    陌生的气息、陌生的人。

    桑杳局促的揪着衣角,想往里走,刚抬脚靠近一步,侍卫就把她拦下来了。

    桑杳吓的后退两步,脸发烫。

    她小声解释。

    “我想、我来找大人……”

    “之华也行……”

    “姑娘,鉴心院非院内人不可进。”

    侍卫道。

    桑杳一下子又紧张起来了。

    “那可以帮我、帮我喊一下之华吗?我有事想找她……”

    侍卫:“之华姑娘也不可随意带外人进来。”

    桑杳一下子泄了气,缩着肩膀,无地自容的站在门口,讷讷点头应下。

    脸热的要命。

    “嗯……好……”

    她声音很小很弱,咬着唇,不敢看他们了。

    “那我等、我先走了……”

    她揪着衣角,转过身去,脚步僵硬的离开了。

    身后的侍卫只把目光一瞬的落在她身上,又很快移开。

    桑杳匆忙逃走。

    过了拐角,才呼吸略显急促的站定。

    她本来打算跟堵岑怀萧那样,在门口等着岑怀宴的。

    但是侍卫的冷漠态度却叫桑杳畏惧。

    思来想去,还是躲着些好。

    好在岑家人少,来往的人也沉默,并不在意桑杳。好像桑杳是什么可以无视、忽略的存在。

    岑家巡查很严格的。

    桑杳想,该是因为她实在胆小愚钝,才叫他们不屑于注意她在做什么。

    顺着小路,桑杳站在西门不远处的角门边蹲着。那里竹影摇曳,天光很亮,斑驳的影子落在地上,落在桑杳小小的身体上。

    这里是岑怀宴回家时都必经之路。

    人又少,又隐蔽,桑杳在这蹲着,总不会有人来驱赶她了罢?

    岑怀萧今日要去演武场,晨早起来的时候跟她说了,可能明日才回来,叫她今夜不必等着,早早歇息。

    那她是不是就可以去找岑怀宴了?

    桑杳头一次阳奉阴违,心里紧张害怕的不得了。

    她又站起身来,呼出一口气,原地转来转去,就是静不下心。

    岑怀萧要是知道了,会不会生气?

    他们是兄弟,对于桑杳的态度也是可有可无、随意玩弄的,该是不会生气的罢?

    反正她又不是什么重要的谁,再说,之前岑怀萧不止一次提过,要跟岑怀宴玩共妻那一套。

    那他心里,是不是就觉得桑杳可有可无?是不是就觉得,该跟岑怀宴共享的。

    如果岑怀宴对她有兴趣的话。

    桑杳咬着手指,微微的蹙眉,又不安。

    那岑怀宴呢?

    岑怀宴现在对她,是什么心绪?

    她骗了岑怀宴,她没有信守诺言,她背叛了岑怀宴。

    桑杳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

    要去找岑怀宴吗?

    要去求他吗?

    要不、要不算了罢?

    反正这事,跟桑杳也没什么关系……

    她只是个庶女,那么卑微、那么弱小,哪里有能力救的了尚书府一家?

    就算怨恨,也如何都算不到她头上罢?

    桑杳咬着唇,纠结着、犹豫着、慢慢挪动着,远离角门。

    天微微暗下来的时候,岑怀宴的马车终于停在了岑家门口。

    冷白的手伸出来,修长的指节挑开车帘,岑怀宴垂眸下车,脸部线条冷冽又利落。

    他抬眸,淡淡的看了眼岑家门口的灯笼,光线打在漆红烫金的匾额上,照的“岑”阴森又诡谲。

    “岑怀萧没回来?”

    他侧过头,淡淡问。

    怀江颔首。

    “还在演武场,被东街那几位缠着,今夜能不能回来,说不准。”

    “那便不要留门了。”

    岑怀宴道。

    怀江应下,上前去同守门的小厮说了。

    马车被车夫带走,岑怀宴上了台阶,进了岑家,怀江便提着一盏灯走在他侧后方。

    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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