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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替嫁后招惹了疯批权臣》 40-50(第14/28页)
、那么孱弱,背脊很薄,肩膀很窄,此刻惶恐不安的求饶也显得格外可怜。
桑婉笑出声来。
“娘不觉得她这样很有意思吗?”
“怎么打骂都不敢吭声,有趣得紧。”
她靠着枕头,倚在床头,长睫轻垂着,语气高高在上。
“待我进了岑家,怕是再找不到这么合我心意的奴了。”
“桑杳,你在岑家跟岑首辅呆了两个月,可有发生什么?”
桑杳浑身一颤。
孤男寡女,满室寂静。
如何能没有什么?
若是换作旁人,桑婉断然不会问的。
但替嫁的是桑杳、夫君是岑怀宴。
桑杳那么胆怯窝囊,岑怀宴又那么冷淡无情。
她知道桑杳不敢、也知道岑怀宴不想。
所以才问。
桑杳如何敢跟她说实话?
桑婉嫉妒心重、名利心也重。
若是她当真知道桑杳跟岑怀宴欢好,那么这就是她心底的一根刺。
无论如何,她都不舒服。
她是桑家的掌上明珠,她不舒服,桑杳如何能好过?
桑杳死死地闭着眼、咬着牙,声音发抖。
“没、没有,没有的。”
她吓的要哭了。
“我不敢……我不敢……”
桑婉便笑了,笑的摇曳生姿、艳丽耀眼。
她一副早就知道的样子,便不在追问什么了。
“行了,别哭了。”
她懒懒的靠着冯氏的肩膀,语气不咸不淡。
“说说罢,你在岑家都知道什么。”
冯氏瞪她,恶狠狠道。
“什么事情都给我事无巨细的说清楚!若让我知道你有所隐瞒,你跟你那下贱的娘都别想好过!”
桑杳抖得更厉害了,喉咙发酸发紧,哽咽着赶忙磕头道。
“我知道、我知道的。”
桑杳在屋里一直跪着把自己知道的所有所有关于岑家的事情都说了出来,绞尽脑汁、事无巨细。
她把自己能说的都说了一遍。
从桑婉的房内出来的时候,天都黑了。
她抱着包袱,膝盖发疼、脸也疼。
火辣辣的疼。
桑婉因为要静养,院子里没什么人,桑杳抱紧包袱,绕了很远的路,寻了最偏僻的、人最少的那条路回偏院。
她以前在桑家时常被欺负,桑昱于是找了桑家许多条偏远无人的小路告诉她,如果怕见人,可以绕着走。
路上黑灯瞎火的,只有不断呼啸的冷风肆虐袭来。
桑杳身上的温度褪去,整个人身心都冷,却剧烈的跳动着。
她右眼皮不知怎的,从今早便一直在跳,和那颗迫切回家的心一样亢奋。
两侧的树影亭台随着她的走动而急速后退,桑杳缩着肩膀,心里害怕、越走越快。
忽的,前面一道黑影闪来,桑杳心一惊,想停下来却来不及,措不及防的一下子撞了上去。
很冷硬的触感,桑杳脱口而出“抱歉”,可那人却没有说话,反倒是攥着她的手腕往旁边假山后扯去。
桑杳被他拉的踉跄,连拖带拽跟了过去。
“等、等一下……”
她心底有股不好的预感,急急出声。
一双大手抓着桑杳的肩膀,高大的身影笼罩着她。她被按在假山上,借着清冷的月光,桑杳看清了来人。
她意外的瞪大眼。
是桑赫。
桑杳脸色惨白,又开始抖。
“……兄、兄长。”
“桑杳。”
他喉结滚动,一双眼盯着桑杳挺翘的鼻尖,说话声音低哑,气息不稳。
脸上的伤口涂了药,很浓的药香味弥漫着。
“桑杳。”
他又喊了一句。
桑杳吓傻了,直接哭了出来。
“兄长……”
“你受伤了怎么还出来?”
半夜出来吓唬她做什么?
她腿发软,要不是桑赫扯着她的腕骨,怕不是要顺着假山瘫倒在地。
桑赫低低的笑出声来。
“杳杳。”
他低低的喊。
这个词在他嘴里格外的生疏,却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舌苔贴着上颚,又很快分开。
他以前都直呼桑杳大名,从来没有这么亲密的、含糊的这样喊她。
距离太近了。
“杳杳。”
他对这个词爱不释口。
从生涩到顺口,只是重复几遍的时间。
他低低的哼笑出声,却吓的桑杳满脸泪痕,哽咽发抖。
“怎么一直在抖?”
“很怕我吗?”
桑杳连话都说不出来,只是一直在哭。
晶莹剔透的泪珠大颗大颗往下掉,月光下,偶尔闪烁刺眼。
“是不是以前对你太坏了,你才怕我的?”桑赫又问。
“不要、不要欺负我了……”
桑杳抽泣着低低祈求。
桑赫今夜格外的好说话,温柔的不像桑杳记忆中他。
“好。”
他顿了顿,又说。
“哥哥以后都不欺负你了。”
“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求你了兄长,你放我回去罢……”
桑杳哭的话都说不清,死死地闭上眼,只是凭着本能、循着本心的求他。
夜黑风高、杳无人迹的假山,高大的、经常欺负她的男人,和孱弱无能的桑杳。
桑杳怕。
桑赫的母亲刚才扇了她、桑赫的妹妹刚才讥讽她,现在轮到桑赫,他又要做什么?
杀了她吗?
桑杳被自己的想法吓的哭的更厉害了。
“兄长我错了……我错了……求求你饶了我罢,不要打我……”
“我以后、以后一定安分守己,不给桑家惹麻烦……”
桑赫的笑容一僵。
“桑杳,你哭什么?”
“你觉得,我会打你?”
他喉咙发紧。
他以前有打过桑杳吗?
并没有。
但他以前的确恶劣,纵容桑婉轻视她、冷眼旁观庶出玩弄她、甚至推波助澜仆役都踩在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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