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后招惹了疯批权臣: 30-40

您现在阅读的是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替嫁后招惹了疯批权臣》 30-40(第19/30页)

膳时候,再伺候她用膳。下午,韦氏要么睡午觉休息,要么偶尔来了兴趣,随意逛逛,用过晚膳,没多久便休息了。

    岑怀萧与岑怀宴这段时间似乎很忙,几乎从未来过韦氏这里,偶尔来了两三次,也只匆匆与韦氏说了些什么便离开。

    桑杳从未与他们撞见过。

    在岑家,似乎永远都是那么风平浪静,外界纷纷扰扰,或好或坏,都与岑氏无关。

    连过年都是那么平静无波,桑杳都觉得神奇。

    往年,过年这日,一大早,母亲是一定会给她和弟弟准备压岁钱的,三两铜板,不多,但讨个喜头。

    这日,因着是大喜的日子,桑家上下那些平日欺负她的见到她也都装瞎看不见,偶尔桑赫心情好,还能赏她些许银钱。

    那一日的饭菜也一定是一年里桑杳吃过最好的,有荤有素、口味适宜。

    到了晚上,外头开始放烟火,满城的烟火在夜空绽放着,炮仗声很响亮,桑杳一家三口便坐在院子里,看着满天烟火许愿祈福。

    今年倒好,若非一大早,韦氏身侧的嬷嬷随手扔给她一锭银子,桑杳还不知道那日竟是新年。

    岑家,新年仿佛与平日没什么两样,除了晨早会给下人发岁钱、傍晚外头有扰人心烦的烟火,便没什么特殊了。

    入了夜,桑杳被外头的烟火吵的睡不着的时候,又见到了岑怀萧与岑怀宴兄弟俩。

    两人都一身黑衣,站在一起,眼睛漆黑沉冷,出了奇的相似。

    站在檐廊下、一言未发。

    跟起夜准备看烟火的桑杳撞上。

    桑杳当时吓了一跳,欲哭无泪,心思埋怨自己为什么非要乱跑,为什么不老老实实呆在屋内。

    好在,他们两个该是路过、又或者因为什么其他原因来主院,看到桑杳,沉默片刻,竟然都一言未发便离开了。

    桑杳觉得稀奇的同时,心底又有一股不好的预感。

    又隔了几日,岑怀宴与岑怀萧开始着手准备去了无寺上香祈福的事情了。

    来找韦氏的那日,天气晴朗、冷风呼啸。

    桑杳正低头擦拭落了灰的檐廊扶手,蹲下身体,整个人小小的一团。

    她这段时间右眼皮一直在跳。

    心底那股不安、害怕、紧张的情绪愈发的浓烈。

    这并不是什么好兆头。

    桑杳心不在焉的想。

    岑怀萧与岑怀宴在屋内不知道与韦氏聊什么,隔着厚重的门,桑杳一句话都听不见。

    倒是头顶上一直盘旋着的怀云,翅膀划破长空的声音吵闹不停。

    她坐在地板上,抬头看着怀云,正好与它对上眼。

    桑杳心里一惊,赶紧避开。

    但是为时已晚。

    怀云俯冲而来,鹰喙锐利、鹰眼锋利,速度很快、目标明确。

    桑杳吓的腿一软,站都站不起来,瘫坐在地。

    怀云却半路急停,堪堪在桑杳刚擦拭过的扶手上站住了。

    桑杳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手死死地攥着抹布,湿漉漉的眼睛含着泪看着怀云。

    怀云只是歪歪脑袋。

    桑杳后退两步。

    “怀云……”

    她吸了吸鼻子,心有余悸。

    “你别吓唬我啊……”

    怀云却又开始装傻充愣了。

    那么大块头的雄鹰,见她后退,又展开宽阔的翅膀,扑棱两下,冷风直直的扑向桑杳本就苍白的脸上。

    之华出门寻她的时候,便看到这副场景。

    她瞥了眼恶趣味的怀云,又把目光移到地上被欺负的要哭的桑杳,一时间竟然也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

    “夫人。”

    之华走上前,蹲下身,声音平静。

    “老夫人喊你进去,有事要说。”

    桑杳可怜巴巴的看她。

    之华:“……”

    之华拉住她的手,摸到微微泛着冷的手指,用些力气,把桑杳拉起来。

    “去罢。”

    她轻轻的推了推桑杳的肩膀道。

    桑杳这段时间在主院过的生活平静安稳,脸颊不知道何时又长出些软肉来。

    那么稚嫩、那么未经雕琢。

    她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之华,见之华平静模样,便知道逃不过,咬着唇道了谢,转头进去了。

    屋内温暖浅香、光线极好。

    窗户微微敞开着,外头格外耀眼的日光从缝隙中窜进来,打在暗红的地毯上,打在桑杳的衣裙上。

    静谧又美好。

    桑杳提心吊胆的绕过屏风,眼睫一颤,还未来得及看清人脸,便仓皇低下头。

    她走到三人面前,顶着三道视线,局促的行了个礼,低低问好。

    “夫人,您找我。”

    韦氏手肘撑着桌案,侧眸看她,红唇轻启,声音淡淡。

    “后日便去了无寺。”

    “了无寺是佛门重地,为岑氏祈福,要呆上个三五日,心思虔诚、举止得体。”

    她上下打量着桑杳,看她抿着唇,格外显眼的胆怯。

    韦氏轻嗤。

    “桑杳,你这副模样,如何能叫我放心带你去?”

    “要不然,我自己去,你就留下岑家算了。”

    “省的到时候给我惹麻烦。”

    桑杳心一惊。

    不去?

    她已与桑家通过信,板上钉钉的事情,怎能说取消就取消?

    桑杳腿一软,立刻双膝跪了下来,膝盖砸在地毯上,微微的疼。

    桑杳却顾忌不了了,赶忙求饶。

    “夫人,我、我可以的!我不会给您惹麻烦的!不要不带我去,我一定会听您的话,安分守己的!”

    她声音发颤。

    “胆子怎么这么小。”

    岑怀萧在一旁咧着嘴嘲笑。

    岑怀宴连眼皮都没掀起来,只是垂着眸,看着手中茶盏里漂浮的茶叶,声音冷冽。

    “母亲,不要逗弄她了。”

    “她不经吓。”

    韦氏眼底闪过一丝很淡很淡的笑意,看着手指刚染的豆蔻,心情颇好。

    “起来罢。”

    “我儿说的倒是没错,你这人,胆小如鼠、却胜在乖巧听话。”

    桑杳眼眶泛红,慢慢站起身来。

    “这两日好生休整,不必来侍奉我了。”

    韦氏悠哉悠哉道。

    “这些日子在我院子里笨手笨脚、呆头呆脑的,唉,到底不如我手下的女婢伶俐。”

    被当面毫不留情的嘲弄,桑杳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老书摊文学 laoshutan.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