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里捞子吃上城里货: 2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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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上,以前还会因为害羞或者累了而小小地抗拒,讨饶,现在却格外地主动和顺从,任由他予取予求,哪怕眼泪汪汪,也会努力迎合。

    贺昂霄起初有点纳闷,以为迟萝禧是学习压力太大,或者又偷偷看了什么奇怪的电视剧,学了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他观察了几天,发现迟萝禧除了在他面前这样,其他方面倒还正常,该吃吃,该睡睡。

    他想也许是迟萝禧学疯了,需要某种方式发泄一下,那自己也恭敬不如从命,刚好那段时间,贺昂霄刚结束那场短暂又别扭的男性自我觉醒尝试,他觉得花霭那套要有自我的说辞纯属狗屁,说不定就是那姓花的看不惯他,故意说些话来膈应他,离间他们。

    现在迟萝禧这么黏糊,离不开他,什么没有自我,他现在就挺享受这种被全心依赖,被温柔包裹的感觉。

    两人那段时间,过得堪称□□。

    公寓的各个角落,都留下了他们胡天胡地的痕迹。

    从客厅沙发到浴室镜子前,从书房那张宽大的实木书桌到阳台落地窗边,迟萝禧被贺昂霄带着,尝试了许多他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东西。

    迟萝禧经常带贺昂霄给他买的choker,和偶尔被哄着戴上的,毛茸茸的兽耳发箍毛绒尾巴相映成趣。

    贺昂霄似乎对给迟萝禧添置各种装饰有着异乎寻常的热情,不限于昂贵的珠宝腕表,还包括一些更私密,更具情//趣意味的小玩意。

    手链,脚链,甚至腰链,他都买过,材质从贵金属到柔软的皮革,设计或简约或繁复。

    连耳钉也买了不少对,有镶嵌碎钻,造型别致的,安静地躺在丝绒首饰盒里,这是迟萝禧喜欢的,但迟萝禧一直没敢去打耳洞。

    迟萝禧觉得那些耳钉都很好看,亮晶晶的,每次看到,他都会拿起来,对着镜子,在耳垂上比划一下,想象它们戴上去的样子。

    等迟萝禧终于决定:“老公,我想去打耳洞,你陪我去,好不好?”

    贺昂霄乎确认:“真想打?不是一时兴起?”

    迟萝禧:“嗯,我觉得它们好漂亮,戴在耳朵上,一定很好看。”

    贺昂霄:“行,明天带你去。”

    贺昂霄想,迟萝禧本来就长得漂亮,这下更gay了。

    第二天贺昂霄带他专业的穿孔工作宝,穿孔师是个看起来很酷的年轻女孩。

    轮到迟萝禧时,他看着穿刺针,还是有点紧张,手指抓住了贺昂霄的衣角。

    贺昂霄伸手揽住他的肩膀,将他带进自己怀里,让他背对着穿孔师,把脸埋在自己胸前:“要不,不打了?”

    迟萝禧:“……老公,来都来了。”

    “那别怕,很快,一下就好了。” 贺昂霄的声音在头顶响起,难得的温和。

    迟萝禧把整张脸都埋进贺昂霄带着清冽气息的西装外套里,像是被蚂蚁狠狠咬一口的痛感传来。

    “好了,左边。” 穿孔师声音传来。

    整个过程,其实不过几十秒。

    直到穿孔师说可以了,贺昂霄才松开他,让他抬起头。

    “疼吗?” 贺昂霄低头看着他耳朵。

    迟萝禧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一点点麻的,不疼了。”

    其实还是有点疼,但被贺昂霄这么一问,好像又没那么疼了。

    两个人的互动被一边的小姑娘看见,当天这个工作室一直在说今天有个好会撒娇长得特别纯欲的小零,嘴里一直叫着老公,还是男人知道怎么找好男人。

    迟萝禧仰着脸看着贺昂霄,眼睛亮亮的,对他说:“老公,我昨晚在网上查了,网上陪着打耳洞的那个人,两个人会在一起一辈子哦。”

    网上的话在迟萝禧这都是金科玉律。

    不过贺昂霄听了也挺开心的:“少看点网上那些没根据的东西,都是瞎编的,骗你们这种小傻子的。”

    他嘴上这么说,可当天晚上迟萝禧睡着后,贺昂霄靠在床头,拿着手机,鬼使神差地打开了搜索引擎,输入了“陪着打耳洞一辈子”这几个关键词。

    页面刷新,跳出来不少相关的帖子,但核心意思,确实和迟萝禧说的差不多,跟民间传说似的。

    贺昂霄盯着那些搜索结果,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他侧过头,看着身边睡得香甜,因为新打的耳洞而睡得格外板正的迟萝禧。

    一辈子吗?

    怎么会想到跟迟萝禧在一起一辈子,好像没那么觉得抗拒呢?贺昂霄闭上眼,把这个荒谬又带着点诱人甜味的念头,压回了心底。

    没过多久,春晖按照法院判决把钱一分不少地打进了迟萝禧的银行卡里。

    那笔钱对迟萝禧来说,依旧是个没什么实感的天文数字。他收到银行到账短信时,愣了一下,反复数了好几遍后面的零,才确认真的到账了。

    “老公,钱到了,春晖把当初的违约金的钱还给我了。”

    虽然这笔钱对他来说意义还是很大的,虽然迟萝禧现在不缺钱花,但这更像是一种胜利的象征,是郝律师帮他争取到的公道。

    真是扬眉吐气。

    贺昂霄:“到了就好,钱你收着吧,自己留着花存起来,都行。”

    这笔钱到账后没多久,郝凡给迟萝禧发了一条消息。

    郝凡:迟先生,您好,关于您与春晖娱乐会所的委托诉讼,目前已全部执行完毕,款项也已到位。至此,我们之间的委托代理关系正式结束。感谢您这段时间的信任与配合。

    消息很官方,很礼貌。

    迟萝禧:郝律师,谢谢你,这段时间真的非常感谢你,帮我打赢了官司,拿回了钱,辛苦了。

    他发出去,以为对话就到此为止了。没想到,过了一会儿,郝凡又发来一条消息。

    郝凡:迟先生,不用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另外,有件事,我想私下跟您说一下,还请您……不要告诉贺总。

    迟萝禧:什么事?

    郝凡的消息很快回了过来。

    郝凡:是关于贺总之前跟您签的那份合同。我这边从法律角度来说,那份合同对您其实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限制和约束力,里面约定的所谓期限和义务,在法律上很难构成有效的约束条款,更多像是单方面的意愿表达。而且贺总给您的那些财物,在法律定性上,更倾向于自愿赠与,一旦赠与完成,如果没有法定的特殊情况,赠与人一般是无法追回的。

    迟萝禧盯着手机屏幕,把这长长的一段话反复看了好几遍。

    每个字他都认识,但连在一起的意思,他得需要慢慢消化。

    合同没有限制?自愿赠与?追不回来?

    迟萝禧似懂非懂:郝律师,你的意思是不用等到五年也没关系?我想走的话,随时可以?

    郝凡:当然,那份合同其实给了您很大的自由,贺总没有用任何具有法律强制力的条款来束缚您。

    迟萝禧看着自由两个字,愣住了。

    郝凡的消息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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