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偏偏独宠我一人: 60-70

您现在阅读的是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摄政王偏偏独宠我一人》 60-70(第5/19页)

他命硬,两相羁绊,倒也算冥冥之中的契合。

    “当初他寻贫道合八字,贫道便觉得你们二人命局相冲,缘分诡异,大为不妥。

    “后来见他甘愿以身承厄,为你挡去灾劫,续你寿命。贫道又觉得,他既是缠你一生的情劫孽障,也是你命中救数。”

    宁书砚是真的听进去了,很快有了被算命之人的紧张,追问道:“此话怎讲?”

    “你且想想,你若是二十几岁便……呃,英年早逝,你的父母可能承受?”

    宁书砚垂下眼眸,回答:“他们定然会十分难过。”

    “你再想想,堇王害了你,用这种方法赎罪,还能免于你的亲人难过,是不是可以接受?”

    “……”宁书砚想了想,随后弱弱地点头,“倒也是没有刚才那么……难以接受了。”

    顾希夷大手一拍桌案:“对吧?!人要想得通透。缺银两了,就对着大地祈祷,遇到烦忧的事情,就对着水去说道说道,这都是借势之法。

    “既然他害了你,还上杆子给你助力,你已承受苦难,这些东西有何理由不用?”

    宁书砚已经被洗脑成功,认真点头:“嗯!您说得有理!”

    顾希夷今日有时间,也有心情继续劝说:“堇王府的金银,用!堇王的势力,用!堇王那王八壳一样硬的命,用!”

    “嗯!得用!”

    顾希夷见宁书砚上道,也笑了笑:“你不必有任何负担,堇王行事纵然强势执拗,可待你一片赤诚真心,天地可鉴,无可指摘。

    “我们道家阅尽世间尘缘情爱,红尘眷侣千万,每逢灾厄横祸,大难临头各自离散者,比比皆是。像他这般愿意帮另一边挡灾的,少见……少见啊……

    “你若是知道他同时放弃了什么,怕是也会难以置信……”

    宁书砚其实知道,只是怕隔墙有耳,不敢多言。

    在前一世,这个时候的宋云迟已经隐隐有了谋反之意,对太子的出手更是狠绝。

    再过一段时间,他就该成为摄政王,端宁妃也会成为西太后。

    而这一世,宋云迟不但没有什么举动,还在帮助太子殿下。

    隐隐有着亲自教导指引之意。

    宁书砚不想承认宋云迟是为了他,他自己都无法说服自己。

    好几次他都在想。

    为了他,放弃自己的前途和未来吗?

    他……这么重要?

    宋云迟在他不知道的时间,爱得这么深了吗?

    顾希夷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问道:“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您方才说有人加害于下官?”

    顾希夷坦然地回答:“嗯,没错,按理来说,你和堇王本不该有牵扯,可你遭遇了变化,竟然让你们二人结缘。

    “那人使用的手段不弱,让你遇到了堇王这般难缠的烂桃花。”

    “也就是说,王爷是被用了手段,才对下官动心的?”

    “那不是。”顾希夷摇了摇头,“没人能对堇王这种命格动手成功,此人只是改变了些许契机,让堇王注意到了你而已。堇王对你……纯属他自己的心思。”

    宁书砚突然觉得,遇到宋云迟,不亚于被鬼缠上了。

    还真是一大劫难。

    “那这个人能寻到吗?”

    “其实你仔细想想,身边的那些人,让你相处起来不舒服,虚情假意得厉害,甚至会出手害你。想到了,让贫道去他那里探一探,怕是就能找到源头。”

    这的确是一个需要深思熟虑的问题。

    宁书砚又问了一个他最关心的问题:“下官真的可以……活过二十五岁吗?”

    “如果你们两个人听话,配合得好,宋云迟对你的真心始终不变,可以。”

    听到这个答案,宁书砚心中一松。

    随后,他又问:“那对王爷的伤害大吗?”

    “上一次他病重,这一次的磕碰,都还好吧。不过到你二十二到二十四岁的那几年……我们几人都需要配合好了。”

    “好。”

    之后宁书砚又询问了几个问题,才对顾希夷连连道谢,离开了。

    顾希夷回到府中站在院子里,一个人练了一会儿太极拳,单薄的身体,还颇有力道与韧劲儿。

    他也是想这二人的事情。

    顾希夷没说,真挡了致命劫,就算宋云迟也只能保证活下去。

    会是怎样的伤害,他此刻也说不清。

    大致是……九死一生吧。

    但是他不能说。

    因为他知道,如果不让宋云迟帮忙挡灾,按照宋云迟那个性子,在宁书砚死后,怕是也没几年的活头……

    *

    宋云迟坐在书房里,听着窗外又落了雨。

    他微微起身,担忧着宁书砚回来时会不会淋到雨。

    这时有人进来汇报情况:“我们调查到,夏怀映这些时日和四皇子走得有些近。”

    其实夏怀映是夏家人,自身也算优秀。

    可上一次出行,太子又听了宁书砚的建议,只带了乔既明,回来后乔既明跟着飞黄腾达。

    夏怀映这般情况下,和四皇子走动得频繁,宋云迟也能理解。

    而且夏怀映本就是皇后本家的人,做个谋士,自然也是得人信任的。

    “还真不安分。”宋云迟这般评价。

    旁人或许不会觉得什么。

    只是认为夏怀映是择木而栖,在太子身边得不到重用,那就另寻出路。

    可宋云迟却最烦这种墙头草一样的人。

    这也是他独独喜欢宁书砚这个死心眼的原因所在。

    随后,那人继续汇报:“谢护卫没跟着主君,寻到主君的时候,主君似乎才到宁家门外……”

    宋云迟听完就猜到了,谢良回那个傻子被宁书砚甩开了。

    他摆手示意人出去,倒是没多责怪谢良回。

    只是在想……

    他的宁郎真聪敏。

    暮色渐临,夜色无声地漫入院落。

    宋云迟缓步走出书房,行至曲折回廊,正欲移步回房间。

    抬眸间,恰见雨雾深处,宁书砚由宝平随行陪同,撑一柄油纸伞缓步归来。

    宁书砚身形颀长挺拔,是世家文士特有的清瘦风骨。

    他今日身着一身深黛色长袍,行走在蒙蒙雨色里,如墨的衣袂被晚风微拂,衬得他的眉目清隽朗然。

    透着白的雨雾氤氲朦胧,他擎着伞,身姿端直如松,孑然行于潇潇冷雨之中。

    落落风骨,清冷挺拔,不染尘俗。

    他发现,他总是会一次次地爱上这个人。

    哪里都喜欢。

    怎么看怎么喜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老书摊文学 laoshutan.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