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偏偏独宠我一人: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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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宋云迟知道一些,前世宁书砚中毒后的事情,知道这个父亲并非差到骨子里。

    有让人怒其不争的一面,也有对宁书砚不错的一面。

    不是彻底无可救药。

    所以他愿意从中调和。

    晚上,府中留下了宁母、宁父在堇王府用晚膳。

    这回宁书砚的态度要好了许多,本就是会讨人开心的性格,倒是很快揭过了之前的事情。

    不但诚恳道歉,还给宁父哄得很开心。

    宁父逮到机会,又交代了宁书砚很多事情。

    宁书砚也都认真听了,其间还打听了一些重要的细节,宁父也都答得仔细。

    到了不得不离开时,夫妻二人这才离开。

    在他们离开后,杨长史给宁书砚送来了帖子:“这是太子殿下送来的帖子,在你们用晚膳前送来的,老奴不敢打扰,这才留到了这个时候。”

    宁书砚立即伸手接过来,打开翻阅。

    内容很简单,他们五月才会去任职。

    在此之前,太子希望能约宁书砚和乔既明等人,一同去往山庄一聚,又能放松,又能聚在一起推牌九。

    宁书砚很是期待,他也有阵子没出去玩过了。

    他很喜欢和太子、乔既明等人推牌九。

    不但是因为他们几个人的水平相当,宁书砚牌技小小地略胜一筹。

    还因为这几个人输牌也不会黑脸,让人觉得心里舒服自在。

    可很快他便想到,他如今是成了家的人,这般和其他人一同出去玩,还在外面留宿,是不是不太好?

    于是他拿着帖子去问宋云迟。

    宋云迟打开帖子看了看,随后还给了宁书砚:“想去就去吧。”

    宁书砚很是开心,俯下身在宋云迟的脸上亲了一口,发出大大的“啵”声:“你真好。”

    说完就欢快地跑了出去,准备去挑身合适的衣服前去。

    宋云迟猜测,多半又是那让人无法苟同的审美服饰。

    他也不想去扫兴,任由宁书砚去了。

    *

    在第三日一早,宁书砚便穿着奇装异服,去往庄子找太子和乔既明聚会了。

    想来这些人早就习惯宁书砚的喜好,也不会被宁书砚吓到。

    也不知宁书砚潜移默化的,有没有带歪他们。

    宋云迟原本留在堇王府,查看各处送来的书信,这时突然接到了国师府送来的信。

    他意识到不妙,立即起身朝外走出去,接过书信翻开查看。

    果然是说宁书砚这三日会遇到劫难,需多加小心。

    宋云迟不由得诧异,原来这个时期的宁书砚,就要经历这么多磨难了?

    还是因为他和宁书砚成亲了,改变了很多事情,才导致磨难变多?

    他把给宁书砚的那封书信也一并收了起来,安排府中备马,他要立即过去。

    在途中时,宋云迟还在忐忑。

    等到了庄子的院墙外,宋云迟却迟疑了。

    迟疑良久,他只派谢良回偷偷潜入,暗中观察宁书砚的安危。

    自己则是让马车停在隐蔽的角落,一个人坐在马车里等待消息。

    他知道,东宫的人都忌惮他。

    如果他此刻贸然进入,定然会打扰这群人的兴致。

    宁书砚难得这般开心地赴约,他不想搅了他们的好心情。

    于是他身体后仰着,靠着马车的座椅。

    因为府中常用的马车,送宁书砚出门了,宋云迟乘坐的是备用马车。

    马车内的装饰并不舒服,甚至没有软靠椅。

    他只能靠着木质的马车厢,在寂静的夜里沉默地看着车帘外的夜景。

    四下寂然无声,唯有清冷月色漫洒林间,树影交错摇曳,在地面婆娑晃动。

    云层缓慢移动,逐渐遮住月光,使得周遭更加阴森。

    林深处偶尔传来几声凄冷的鸟鸣,更添几分森寂。

    夜色渐深,密林间忽落起了雨。

    起初只是淅淅沥沥,雨丝绵密细碎,缓缓浸透枝叶。

    转瞬狂风骤至,天色沉郁,骤雨倾盆而下,化作瓢泼大雨,哗哗漫落整片山林。

    马夫和随行护卫都到附近另外一处建筑里躲雨,只留下一个护卫留在车厢里,陪着宋云迟静坐。

    为了防止雨水淋到车厢里,又影响了自己的身体,宋云迟拉好了车帘,并且又披了一件衣服。

    夜里似乎很无聊。

    宋云迟因为担心,在护卫开始打呼的时候,仍旧毫无睡意。

    他要留在距离宁书砚最近的地方,确保自己能第一时间赶去,救下宁书砚。

    他一直仔细听着庄子里的动静,似乎没有任何事情发生……

    也挺好的,希望是虚惊一场。

    第62章

    062

    庄子里的牌桌上。

    氛围正是剑拔弩张之刻。

    宁书砚手里转着一张牌,目光盯着自己的牌面研究着。

    随后又去看了看中心已经出现的牌,心中盘算起来。

    宋辞礼单手拄着下巴,难得露出沉思的模样。

    他想要看看自己出什么,才不会是输得最惨的那一位。

    乔既明抬手揉脸,仰头望着房梁,气得直蹬腿,最后又重新坐好。

    另外一位牌友萧然,同是崇文馆的一名悍将——至今无法毕业的二世祖一位。

    他在崇文馆里相对中立, 请假的时间比上课的时间还多。

    此刻他的手里把玩着一个小小的茶壶,可惜效果一般,他就没怎么赢过。

    估计过会儿都想去找个神仙上柱香, 心中盘算起主管这一方面的神仙是哪一位。

    四个人还在周旋, 外面突兀地下起了雨。

    起初几个人都没太过理会。

    可随着雨越来越大,他们还是决定先回去,明日白天再战。

    他们从牌室离开, 需要走过一段抄手游廊才能回到住处。

    宝平早就准备好的油纸伞,在宁书砚身边打开,斜在身侧挡住了雨来的方向, 确保宁书砚不会被淋到半分。

    乔既明看着天,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这雨怎么这么急,难不成南方的雨云被吹过来了?”

    宁书砚走在前面,随口回答道:“本就到了雨多的季节了。”

    “这大雨,不会有山体滑坡吧?”

    “你还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这附近哪里有什么高山?我们回去的路上会有些泥泞,不过路都相对安全。”

    乔既明也没再理会,跟着自己的小厮一起朝着回去的方向狂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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