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偏偏独宠我一人: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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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不知是不是夏怀羽这个总是挑头的人不在了, 再没有其他的出头鸟, 所以其他人才会特别老实。

    总之,一上午风平浪静。

    到了午间吃饭时, 乔既明才忍不住了,偷偷来寻宁书砚。

    两个人坐在了角落位置,心有灵犀地对视了一眼,眼神都透着贼感。

    乔既明显然担心了一整晚。

    昨日在看到宋云迟后,他的酒醒了三分。

    如今才敢来寻宁书砚问上一问:“堇王他……没生很大很大的气吧?”

    宁书砚算是确定了,乔既明在崇文馆这么多年用处不大,依旧话语单薄。

    形容词都只有“很大很大”。

    他低声回答:“昨儿我问过了,他说不会追究,没事的。”

    “行,我已经谋划好一计,他要是为难我,你就和他生气!他就不会为难我了。”

    “哇,这就是你冥思苦想一整晚的计策?”

    “嘿嘿。”乔既明居然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不敢当不敢当。”

    宁书砚又问:“今天他们都古古怪怪的,是不是我来之前议论我们被抓包的事情了?”

    “他们还真就不知道,堇王的人办事稳妥,特意在酒楼时,用那一群人的性命以及一家老小威胁,不许说出那日的事情,不然……咔!”乔既明说着,在自己的脖子上示意了一下。

    宁书砚竟然毫不意外。

    这是宋云迟的行事风格。

    杀人放火宋云迟嘛,正常。

    “那他们表情那么奇怪是做什么?”宁书砚吃了一口鱼肉,问道。

    “你……不知道?”

    “知道什么?”

    “昨天刚刚放学,夏怀羽就去宫里告状了,结果还没离开就被堇王带人堵了个正着。

    “堇王直接在皇后的面前动手,给了夏怀羽几十大板!

    “听说幸好是在宫里,太医去得及时,不然夏怀羽后半辈子怕是站不起来了。”

    乔既明说得绘声绘色。

    宁书砚听得筷子都停了下来。

    他知道其中肯定有夸张的成分,不然几十大板还能活下来,夏怀羽都可以当武将了。

    但是这件事应该是真的。

    他知道宋云迟是真的做得出来。

    只是他很震惊,宋云迟是如何那么快得到消息的?

    这回他想通了。

    为什么同窗们早晨个个表情复杂。

    因为他们第一次深刻地意识到,就算对东宫足够真心,甚至是皇后亲属,东宫也护不住。

    东宫已然不是一个很好的庇护所,他们又不能轻易脱离东宫队伍,毕竟他们的关系已经扎得很深。

    关系网盘根错节,谁的手里,没有几个人的把柄?

    当初坏事都是一起做的。

    利益都是大家分摊的。

    想在为难之时独善其身,想得美!

    现在宁书砚突然打破了这层束缚,直接成了堇王和太子两边都亲近的人。

    昨日的事情像是一种预警。

    警告他们,如果谁招惹了宁书砚,不但太子会护着,堇王也会追究到底。

    宁书砚继续吃饭,他突然觉得,同窗们的表情很正常了。

    如果他的身边突然也出现了这样一个人,他也会表情古怪。

    总而言之——

    他觉得他挺该的。

    吃完饭,太子又神秘兮兮地叫走了宁书砚,到一边说话。

    他还当太子要说一说堇王的事情,结果太子神秘兮兮地开口:“孤昨天夜里又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

    太子说这句话,其含金量相当于告诉宁书砚,一个非常馊的馊主意,将在太子口中呈现。

    宁书砚还是保持微笑地问道:“殿下,您详细说来。”

    “孤准备寻找一个和你相像的人,用他的尸体扮成你,说你已经死亡,让皇叔死心。

    “你假死后重获自由,就能远走高飞,等几年后,你留胡须再回来,孤定然给你留好官职。”

    宁书砚听完,点了点头,随后问道:“殿下,您觉得我只需要留胡须,就能瞒过堇王?”

    “应该可以。”太子回答得认真。

    “那个假扮我的人,被选中后就得死了?”

    “确实有些不够人道,孤会给他的家人足够的补偿。”

    有什么时候,会觉得太子倒下不是意外?

    可能是这一瞬间。

    宁书砚知道太子是好意,于是又问:“您打算如何寻找这个人?”

    “孤将张贴画像。”

    “万一被堇王的人看到了呢?”

    “……”太子果然话语一顿,紧接着恍然大悟。

    见太子成功被提醒,宁书砚很是惊喜。

    正要说什么,太子却打断了他:“阿砚,你无需着急,待孤将回去完善这个计划,之后再来与你详谈。”

    说完,太子又急匆匆地离开了。

    宁书砚想要阻拦,最后还是闭了嘴。

    行吧。

    这样太子也算有个事情做,不会整日愁眉苦脸,觉得自己没用。

    宁书砚回到学堂时,发现只要他一进入,其他人顿时鸦雀无声,心情莫名好了些许。

    他也乐得安宁。

    回到座位,又很是消停地过了一下午。

    晚上下学,他骑马回到了宁家。

    回到家里不久,宁母便到他的院子里来寻他,问:“堇王又把你抓回去了?他……他可有……”

    她实在问不出。

    这一次宁书砚自己都有些心虚,最后回答:“也没太为难孩儿。”

    “还没成亲呢,也不知注意些分寸!”

    “以后孩儿会注意的。”

    “你注意有什么用,你都是被动的,唉!”宁母气得不行,总觉得这个堇王也太没规矩了。

    她已经计划着,应该寻个日子,以商量成亲事宜为由,找堇王好好谈谈。

    总是这样没有分寸,以后风评传出去也不好听。

    母子二人还没说一会儿,突然来了意外之客:“夫人,七公子,国师来求见。”

    “国师?!”宁母吃了一惊,赶紧看了看自己的衣服是否合适见客。

    之后又帮宁书砚整理了一番,幸好他如今穿的还是学生服,如果穿自己风格奇特的衣服,还得再换一身。

    确定稳妥了,母子二人才一同前去见客。

    宁母一向迷信,自然知晓这位国师有些神通。

    这是寻常人想见都不一定能见到的人,王亲贵族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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