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态占有: 【正文完】

您现在阅读的是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病态占有》 【正文完】(第4/5页)

  “三年前我就立好了遗嘱,你现在打电话回香港,问一声就知道。”他抬起眼,盯着贺元淮,“我跪了,她在哪?”

    贺元淮沉默了几秒,“左手边第三间。”下一秒,他迅速掏出手枪,眼底杀意尽显,“不过——你得先死。”

    他毫不犹豫扣下扳机。

    可预想中的枪响并未响起,枪膛只发出一声沉闷的空响。

    贺元淮脸色骤变。

    几乎在同一时间,天空传来阵阵轰鸣,两架印着“Policía Federal”标识的黑鹰武装直升机低空盘旋而来,螺旋桨卷起的飓风压得草木尽数伏倒。

    贺元淮猛地抬头看去。

    直升机上,特种反应部队队员已经就位,狙击手的红色光点精准地锁定了贺元淮的额头。

    趁他分神的间隙,闻墨已经翻身而起,劈手夺下手枪,同时抬脚狠狠踹在他胸口。

    贺元淮整个人向后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冰冷的铁皮集装箱上,一口血当场呕出,几乎要晕死过去。

    闻墨大步上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眼底戾气滔天,“贺元淮,你他妈是不是吸嗨了?令窈你也敢动,你不知道我是什么人?”

    他快速从贺元淮口袋里翻出库房遥控,居高临下地睨着他,“等会联邦警察问话,你最好给我清醒点。”

    .

    仓库门骤然被撞开,刺目的白光从门口直射而入,令窈下意识地闭紧了眼。

    再睁开时,那道熟悉的高大身影已经逆着光出现在眼前。

    她依旧被麻绳捆在座椅上,嘴上封着黄色绝缘胶带,眼神恍惚地凝望着他。

    而男人的脚步,在看清她周身景象的刹那骤然顿住。

    一枚定时炸弹固定在她身上,鲜红的倒计时数字不停跳动。

    随行的警员快速扫过爆炸装置,低声用英文示意请求拆弹支援,身旁同伴立刻伸手按住他,轻轻摇头。

    已经来不及了。

    倒计时只剩最后五分钟,就算拆弹专家插上翅膀,也飞不过这最后三百秒。

    “Sir, you need to evacuate immediately.”警员语气从提醒转为强硬命令。

    闻墨置若罔闻,大步走到她身前,撕掉她嘴上的胶带,“我来了,别怕。”

    她仰头望着他,积压许久的情绪彻底决堤,泪水不断滚落,连完整的字句都拼不出来。

    闻墨低头快速打量炸弹装置,铁链锁死腰间,无专业工具根本无法拆解。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门外的联邦警员全都奉命撤出仓库,将危险区域彻底隔离。

    “闻墨,你快走!别管我了……求你了,快走!” 她看着跪在面前的男人,一股悲凉和酸楚淹没了她,拼尽全身力气喊出声。

    他眼也未抬,像是没听见她的话,快速在杂物箱翻出一把剪刀,手上的动作一刻不停。

    倒计时就快要结束。

    死亡的阴影步步逼近。

    令窈望着近在咫尺的人,再也不想伪装,一字一句清晰说道:“闻墨,其实……我还是爱你,很爱你,就算你生病,我也不会离开你!”

    闻墨的动作骤然一顿。

    他定了定神,抬眸深深看向她:“信我吗?”

    她毫不犹豫地点头。

    他握紧剪刀,精准抵在红线下方,刃口骤然合拢。

    伴随着清脆的断裂声,红线被剪断。

    跳动的红色数字瞬间熄灭。

    令窈怔怔望着他,“……成功了?”

    劫后余生的松弛感瞬间席卷两人。

    闻墨随手丢开剪刀,大步上前,伸手将像筛子一样抖着的人儿紧紧拥入怀中。

    她扑在他怀里,再也忍不住大哭出声。

    他按住她的后脑,手臂用力收紧,嗓音低沉沙哑,一遍遍安抚:“别怕,没事了,你安全了。”

    联邦警员退出安全距离,却发现爆炸迟迟没有发生,再次折返回仓库。

    警笛声一路扬起。

    另一队赶来支援的警员带来了工具,解开了铁链,闻墨打横抱起令窈,一言不发地往外走。

    她吸入了过度的乙醚,强撑已久的精神终于在他怀中开始涣散。

    只有闻着他身上熟悉的气息,她才确定,自己安全。

    一路到了医院,乃至到了病床,他都不曾松开过手。

    她躺在他怀里沉沉昏睡。

    而他浑身僵硬,连动都不敢动。

    …

    两小时后,令窈缓缓苏醒。

    她偏过头,看见守在床边的男人。

    闻墨握着她的手,手肘撑在膝盖上,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只是动了一下手指,他立刻抬起头来。

    令窈看着他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眼泪一瞬间就掉下来了。

    他好笑道:“哭什么?人不是好好的么。”

    她摇头,抓着他的手不肯松。

    刚刚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现在躺在医院病床上,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贺元淮说的那些话。

    令窈声音颤抖,哽咽着问:“你生病了为什么不告诉我?如果不是贺元淮说出来,你是不是打算一辈子瞒着我,永远都不说?”

    她忽然又想起什么,脸色刷地白了,“家族遗传,那元宵是不是也……”

    “不是,”闻墨立刻打断,“一见到他我就带他去医院查过了,放心。”

    她悬着的心稍稍落地,可泪水依旧汹涌不止。

    “那你呢。”她抬眸望着他,“你怎么办?”

    此时的男人再没有以往运筹帷幄的模样,盯着她,低声坦白:“我想跟你走下去,可我怕没办法陪你走到最后。”

    “不知道哪一天就会发病,或许是十年后,我四十岁,或许是二十年后,谁也说不准。也可能像医生说的,运气好,一辈子不发病。”

    说着,闻墨不以为意地笑了声:“我以前不信命,现在想跟它谈条件,可它不搭理我。”

    看着他轻描淡写的模样,令窈忽然捂着抽痛的胸口,低下头去,眼泪啪嗒啪嗒地掉下来。

    那些爱与恨变得遥远。

    心里只有一个清晰的念头——

    她根本不想闻墨有事。

    她要他好好的。

    她扑进他怀里,紧紧圈住他的脖子,低声啜泣着:“不要,我不要你有事……”

    闻墨抬手回抱住她,浑身僵硬。

    怀中人的哭声像一把利刃,捅穿了他的心脏,破开了一个大洞,汩汩地流着鲜血,再也无法愈合。

    这一刻,他终于懂了父亲闻暨当年的选择。

    换做是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老书摊文学 laoshutan.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