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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病态占有》 60-65(第7/18页)
令窈把外套披在儿子身上,紧紧护着他。
一滴眼泪不自觉掉了下来。
她蹙眉,“什么?”
“没事没事,元宵不怕。”令窈连忙抱起他,自责内疚极了,“妈咪马上带你去医院,很快就不疼了。”
郑婶又安慰她:“你有心了,每年还喊人回来扫墓,去年清明落好大的雨哦,山上路又不好走,到处都是稀泥巴。”
她在那里举着手机拍了十几分钟,闻墨就在旁边的躺椅上看了她十几分钟。
郑婶忍不住念叨:“就是这个人也太怪了嘛,每年樱桃熟了都不让我卖,就喊我摘了寄到香港去。”
她快速背上托特包,把自己的外套披在弋霄身上,稳稳地抱着孩子,快步下楼。
许家良提前安排好车辆,驱车火速朝着小镇疾驰而去。
她迈步就要走,手腕被一把攥住。
他没再给她缓和的机会,在香港时,就爱打斯诺克,水平高超,一杆进侗,技巧娴熟,强势地攻进。
“他说他爱人就爱吃这儿的樱桃,别个地方都不行,你说,这有钱人是不是好奇怪哦?”
就在她手足无措的时候,隔壁的郑婶正匆忙地收衣服,看见她神情,大声问:“怎么了?这么大的雨,你要去哪儿?”
“你们现在在哪?”
弋霄第一个发现她的异样,晃了晃她的手,“妈咪,你怎么又哭了?”
她还想负隅顽抗,声音却被吞没了。
她的心跳快跳出胸腔,羞耻地说:“我不会。”
Sweetie穿着花衬衫,戴着巴洛克项链和一副墨镜,威风凛凛,像个小土霸王。
手机就在这时震动起来。
闻墨又强势地捉住她的手安上去,黑色西装裤撑出显而易见的仑廓,蓄势待发。
就在这时,窗外劈下一道惊雷,震得窗户嗡嗡作响。
目送郑婶离去,令窈回到病床边坐下,终于稍微松了一口气,看着一滴滴输液输进孩子身体,鼻尖蓦地一酸。
“嗯,是呀。”令窈抹去眼泪,“我在国外待了几年,想爷爷了。”
他将无耻贯彻到底,挑了下眉,声音喑哑:“你喝醉了,我什么时候说过这句话?”
许家良的话还没说话,突然响起一声开门声。
他回头一看,惊愕地睁大了眼睛。
只见后座的男人二话不说下了车,关上车门,撑起长柄黑伞,独自迈入了暴雨之中。
第 63 章 病态
令窈拿了保温杯去接水,转身的一刹那,一道高大的身影撞进视线里。她脚步蓦地一顿,几乎以为是错觉。
她目光往下移。
男人手里拎着把伞,正皱着眉在服务台跟值班护士说话。
他背对着她,黑衬衫几乎湿透了,大片大片贴在宽阔的背上,西裤的裤腿和皮鞋上都沾着褐色的泥渍。
护士说了句什么,他点了一下头,偏头朝这边看过来。
两人的目光隔着走廊撞在一起。
令窈怔怔地看着他。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男人已经大步走了过来,一把将她拉进怀里,扣住她的后脑,弯下腰,用力地抱紧。
结果突然多了个儿子,还被令窈教得这么好。
他觑了儿子一眼,“喝水也要喂?自己喝。”
闻墨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臂上的纹身,面不改色地说:“是贴纸。”
元宵果然上套,瞬间兴奋:“咩任务呀爹地?”
令窈委婉地开口:“抱歉,我恐怕……”
元宵仰起脸,声音有些沙哑,眼睛却亮闪闪的:“你是爹地。”
闻墨看了一眼旁边那张空着的病床,还是把人打横抱了过去,脱了她的鞋,放平,盖好被子。
傅予深笑着看向父子二人,和闻墨打过招呼,又温和地问小朋友:“元宵要去哪玩?”
“爹地,我话你知呀,听日妈咪要同叔叔出去玩,你要争气呀。”
令窈点点头,也不知为什么这么困,趴在病床边没撑多久就睡着了。
直到元宵喊了一声爹地,他才收回视线,开口:“上车。”
元宵不想挂电话,挠挠脑袋,苦恼道:“可我有点睡不着。”
她睡得沉了,靠在熟悉的体温和气味里,毫无防备,甚至还自己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角度。
父子俩小声聊了几句。
闻墨亲自开车到了傅园门口。
令窈想到闻墨,简单带过,主动开口:“傅先生,我打算明天先和弋霄住酒店。这几天,多谢你的照顾。”
傅予深吩咐管家煮了金银花雪梨水送来,又问起她在老家的情况。
可怎么开场,怎么组织语言,竟然一句话都想不出来。
回到傅园后,傅予深听闻弋霄生病的消息,又请了傅家的医生过来看诊。
他直勾勾地盯着她。
“爹地可以喂我吗?”
元宵远远看见他爹靠在车边,起初还矜持了两步,没撑过几秒就撒腿冲了出去,喊着:“爹地!早晨!”
闻墨拿起椅背上那件女士外套,随手披在她身上,又伸手捋了一下她鬓边散下来的碎发。
令窈把衬衫递过去,看他扣好扣子,又倒了杯热水递给他,“喝点热水吧,别感冒了。”
月下美人静坐着,低垂着眉眼,似有心事,像雾里看花一般看不真切。
一点生病的样子都没有,抱着他的脖子,赖着不走了。
许家良沉默了几秒,忍不住问:“先生,您还不打算跟太太说吗?”
闻墨关上病房门,和许家良找了个地方坐下,开门见山:“那份遗嘱,加上我儿子的名字。”
“刚才我和爹地打电话啦。”元宵兴致勃勃地分享,“他问我们晚上吃什么了。”
元宵仅用一分钟,就消化了这个像Batman的叔叔就是自己亲爹的事实。
“行,我不动。”
这是他头一回看见妈咪靠在一个男人怀里,还牵着手。
他后知后觉明白,自己就是“爱无能”。
“善意的谎言,懂不懂。”闻墨大言不惭地答完,单手倒了杯水递给儿子,“喝。”
他乐了:“怎么不闭眼?”
闻墨低头看了眼裤腿上那片泥,不以为意,又慢悠悠地反问:“不然呢,划船过来的?”
元宵又低头凑近去看他手上露出来的纹身,指了一下:“这是sticker吗?”
白捡了一个儿子,苦都被令窈吃了,他是那个既得利益者。
闻墨盯着儿子看了半晌,薄唇又慢慢勾起来,冷不丁吐出一句:“鬼马仔,你是不是屁股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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