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态占有: 60-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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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疯狂头脑风暴。

    “……”闻墨沉默了几秒,说,“不是,出去一下,很快回来。”

    床上的小家伙早就醒了,一双圆溜溜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这一幕。

    闻墨一时间不知道要说什么,反倒是小家伙絮絮叨叨个不停,说个没完,也不知道遗传了谁的话痨。

    他一转头,那小鬼头还在看他。

    傅予深偏头注视着她。

    “那你睡,”闻墨摸了下她的头发,“我看着,有什么事叫你。”

    明明是想挽留,说出来却像在命令

    .

    令窈回想起在医院醒来,发现闻墨竟然耐心地抱着元宵,父子俩还有说有笑的。

    她迟疑片刻,还是应了:“好。”

    闻墨察觉到那道好奇的视线,瞥过去,压低了声音:“醒了?还难不难受。”

    元宵摇了摇头,看向令窈:“妈咪怎么了?”

    他沉默几秒,言简意赅地说:“因为爹地惹你妈咪伤心了。”顿了顿,他又挑眉,“怎么,你要帮我?”

    “不是的,”她笑了笑,“傅园的人都很好,只是再打扰下去,我心里过意不去。”

    “没事,很快的。”

    他想到这里,心情忽然好了不少,难得体贴地又追问了一句:“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拿来。”

    一个小时后,元宵总算说累了。

    “你想去吗?”

    元宵心虚地对手指:“……Sorry啊爹地,我怕怪兽来吃我,马上睡觉了。”

    “啧。”他把安全带啪地扣上,直起身,绕过车头坐进驾驶座。

    他打方向盘驶上主路,语气还是那副懒洋洋的调子:“三好儿童,今天的积分先扣了。”

    第 64 章   病态

    傅予深开车带令窈来到一间私人艺术博物馆。

    馆内装修很有格调,有点像中世纪教堂的感觉,穹顶挂着几盏彩色玻璃吊灯,光线柔和又高级。

    一进门就能看到米开朗基罗名作《哀悼基督》的复刻雕塑,墙面的壁龛里,还错落摆着好几座白色半身雕像。

    馆内藏品品类繁多,天然石画、镶嵌工艺作品、雕塑与古典油画分门陈列。

    闲逛十余分钟后,傅予深带着令窈走入一间油画展厅。

    展厅里所有油画都是风景主题,每幅画里都有一个穿白裙子的女孩,却只留有一道背影。

    令窈忍不住好奇:“这些画里的女孩是谁?”

    傅予深停在其中一幅画前,“她是我死去的青梅。”

    令窈微微一怔,再度凝神望向这些画。

    傅予深抬手将掌心搭在画框上,侧头看向她,笑了笑:“想听听这个故事吗?让我当你的免费导览,怎么样?”

    她微笑颔首:“当然,你不介意的话。”

    傅予深点点头,娓娓道来这个故事。

    “我们一起长大,她算是我家里默认的未婚妻。但我那时候年纪小,特别抵触这段被安排好的关系。”

    “高中那几年,我甚至有点烦她。她性格太闹了,黏人得很,我去哪她都要跟着。后来有一天,她突然跟我说,以后不会再缠着我了,只要求我和她最后约会一次。我当时只觉得要解脱了,马上答应。”

    “约会那天她特意穿了白裙子,就因为我说过我喜欢白色。那天我们就简单吃了饭,去了小时候常去的什刹海,我还嫌麻烦,早早结束了约会。”

    “之后整整一个月,我没见过她。直到别人告诉我真相,她早就查出癌症。”

    “刚知道的时候,我只是震惊。可她去世后的一年、两年、三年过去,我始终忘不掉她。我后知后觉发现,自己早就喜欢她了,可惜明白得太晚了。”

    “后来我到处旅行,满世界采风,是因为她小时候说过想环游世界。我就用这种方式,带她一起看看这个世界。”

    傅予深笑得很淡,带着一点释然,又带着一点遗憾:“我今年二十七岁,她永远停在了十七岁。到今天为止,我画了她整整十年了。”

    令窈为这个故事所触动,怅然地看着那些油画,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来安慰。

    傅予深倒是很坦然,主动换了话题:“令窈,其实我看过你的《无雨之地》。你靠这部电影拿了影后,但颁奖礼你缺席了,是圈内好友替你领的奖,那时候你是不是已经……”

    她点了下头,又坦然地说:“那时我爷爷去世了,我状态很差,又意外怀上了元宵。”

    他闲聊般问:“你后悔过吗?”

    “不后悔,这是我自己做的选择,没什么好后悔的。人生本来就有得有失,就像挑扁担,没办法两头顾及。”

    她又笑了笑:“但我也没打算放弃事业,我已经在打算转型话剧演员。”

    “那很好,”傅予深又问,“冒昧问一句,你之前去国外学油画,一方面是散心,另一方面,也是想放下那个人,是吗?”

    令窈顿了下,“嗯,是。”

    “其实我今天真正想说的是,我走出来了,希望你也可以。”

    她心头莫名一跳。

    话音刚落,一名工作人员抱着一大束花走进展厅,递到了傅予深手里。

    瓷玫瑰搭配白天鹅蝴蝶兰,香气清甜馥郁,瞬间铺满整个展厅。

    傅予深把花递到她面前,眼神温和:“送你的花,蝴蝶兰寓意好运,希望你往后一切顺遂。”

    令窈出于礼貌,还是笑着道了谢,伸手接了过来。

    工作人员见状,安静退出了展厅。

    傅予深脸上笑意淡了几分,露出一丝明显的为难,“还有件事,我一直没跟你说。布达佩斯那晚,我确实喝醉了,但我中途醒过。”

    这句话像平地惊雷,瞬间炸得令窈大脑一空。

    醒过?

    那不就意味着,他看见闻墨吻她了?

    令窈愣了好几秒,才怔怔抬头:“你说什么?”

    傅予深以幽默的口吻说:“抱歉,不过我当时觉得,那种场面,我好像不太适合醒过来?”顿了顿,又补充一句,“你放心,毕竟后来我被抬走了不是么?”

    那晚玻璃碎裂的巨响把他震醒,再加上两人争执拉扯的动静极大,他根本不可能真的昏睡到底。

    他一睁眼,就撞见了那一幕。

    闻墨单手扣着令窈的下巴强势吻下去,另一只手牢牢禁锢着她的腰身。

    两人体型差距悬殊,她被死死圈在怀里,浑身紧绷,根本半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傅予深怕自己突然醒来,会让令窈难堪窘迫,只能硬生生闭着眼装醉,一动不动。

    那短短几分钟,是他最难熬的时刻。

    听着男人放浪的言辞,还有两人接吻的声音,每一秒都在折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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