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病态占有》 60-65(第10/18页)
在疯狂头脑风暴。
“……”闻墨沉默了几秒,说,“不是,出去一下,很快回来。”
床上的小家伙早就醒了,一双圆溜溜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这一幕。
闻墨一时间不知道要说什么,反倒是小家伙絮絮叨叨个不停,说个没完,也不知道遗传了谁的话痨。
他一转头,那小鬼头还在看他。
傅予深偏头注视着她。
“那你睡,”闻墨摸了下她的头发,“我看着,有什么事叫你。”
明明是想挽留,说出来却像在命令
.
令窈回想起在医院醒来,发现闻墨竟然耐心地抱着元宵,父子俩还有说有笑的。
她迟疑片刻,还是应了:“好。”
闻墨察觉到那道好奇的视线,瞥过去,压低了声音:“醒了?还难不难受。”
元宵摇了摇头,看向令窈:“妈咪怎么了?”
他沉默几秒,言简意赅地说:“因为爹地惹你妈咪伤心了。”顿了顿,他又挑眉,“怎么,你要帮我?”
“不是的,”她笑了笑,“傅园的人都很好,只是再打扰下去,我心里过意不去。”
“没事,很快的。”
他想到这里,心情忽然好了不少,难得体贴地又追问了一句:“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拿来。”
一个小时后,元宵总算说累了。
“你想去吗?”
元宵心虚地对手指:“……Sorry啊爹地,我怕怪兽来吃我,马上睡觉了。”
“啧。”他把安全带啪地扣上,直起身,绕过车头坐进驾驶座。
他打方向盘驶上主路,语气还是那副懒洋洋的调子:“三好儿童,今天的积分先扣了。”
第 64 章 病态
傅予深开车带令窈来到一间私人艺术博物馆。
馆内装修很有格调,有点像中世纪教堂的感觉,穹顶挂着几盏彩色玻璃吊灯,光线柔和又高级。
一进门就能看到米开朗基罗名作《哀悼基督》的复刻雕塑,墙面的壁龛里,还错落摆着好几座白色半身雕像。
馆内藏品品类繁多,天然石画、镶嵌工艺作品、雕塑与古典油画分门陈列。
闲逛十余分钟后,傅予深带着令窈走入一间油画展厅。
展厅里所有油画都是风景主题,每幅画里都有一个穿白裙子的女孩,却只留有一道背影。
令窈忍不住好奇:“这些画里的女孩是谁?”
傅予深停在其中一幅画前,“她是我死去的青梅。”
令窈微微一怔,再度凝神望向这些画。
傅予深抬手将掌心搭在画框上,侧头看向她,笑了笑:“想听听这个故事吗?让我当你的免费导览,怎么样?”
她微笑颔首:“当然,你不介意的话。”
傅予深点点头,娓娓道来这个故事。
“我们一起长大,她算是我家里默认的未婚妻。但我那时候年纪小,特别抵触这段被安排好的关系。”
“高中那几年,我甚至有点烦她。她性格太闹了,黏人得很,我去哪她都要跟着。后来有一天,她突然跟我说,以后不会再缠着我了,只要求我和她最后约会一次。我当时只觉得要解脱了,马上答应。”
“约会那天她特意穿了白裙子,就因为我说过我喜欢白色。那天我们就简单吃了饭,去了小时候常去的什刹海,我还嫌麻烦,早早结束了约会。”
“之后整整一个月,我没见过她。直到别人告诉我真相,她早就查出癌症。”
“刚知道的时候,我只是震惊。可她去世后的一年、两年、三年过去,我始终忘不掉她。我后知后觉发现,自己早就喜欢她了,可惜明白得太晚了。”
“后来我到处旅行,满世界采风,是因为她小时候说过想环游世界。我就用这种方式,带她一起看看这个世界。”
傅予深笑得很淡,带着一点释然,又带着一点遗憾:“我今年二十七岁,她永远停在了十七岁。到今天为止,我画了她整整十年了。”
令窈为这个故事所触动,怅然地看着那些油画,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来安慰。
傅予深倒是很坦然,主动换了话题:“令窈,其实我看过你的《无雨之地》。你靠这部电影拿了影后,但颁奖礼你缺席了,是圈内好友替你领的奖,那时候你是不是已经……”
她点了下头,又坦然地说:“那时我爷爷去世了,我状态很差,又意外怀上了元宵。”
他闲聊般问:“你后悔过吗?”
“不后悔,这是我自己做的选择,没什么好后悔的。人生本来就有得有失,就像挑扁担,没办法两头顾及。”
她又笑了笑:“但我也没打算放弃事业,我已经在打算转型话剧演员。”
“那很好,”傅予深又问,“冒昧问一句,你之前去国外学油画,一方面是散心,另一方面,也是想放下那个人,是吗?”
令窈顿了下,“嗯,是。”
“其实我今天真正想说的是,我走出来了,希望你也可以。”
她心头莫名一跳。
话音刚落,一名工作人员抱着一大束花走进展厅,递到了傅予深手里。
瓷玫瑰搭配白天鹅蝴蝶兰,香气清甜馥郁,瞬间铺满整个展厅。
傅予深把花递到她面前,眼神温和:“送你的花,蝴蝶兰寓意好运,希望你往后一切顺遂。”
令窈出于礼貌,还是笑着道了谢,伸手接了过来。
工作人员见状,安静退出了展厅。
傅予深脸上笑意淡了几分,露出一丝明显的为难,“还有件事,我一直没跟你说。布达佩斯那晚,我确实喝醉了,但我中途醒过。”
这句话像平地惊雷,瞬间炸得令窈大脑一空。
醒过?
那不就意味着,他看见闻墨吻她了?
令窈愣了好几秒,才怔怔抬头:“你说什么?”
傅予深以幽默的口吻说:“抱歉,不过我当时觉得,那种场面,我好像不太适合醒过来?”顿了顿,又补充一句,“你放心,毕竟后来我被抬走了不是么?”
那晚玻璃碎裂的巨响把他震醒,再加上两人争执拉扯的动静极大,他根本不可能真的昏睡到底。
他一睁眼,就撞见了那一幕。
闻墨单手扣着令窈的下巴强势吻下去,另一只手牢牢禁锢着她的腰身。
两人体型差距悬殊,她被死死圈在怀里,浑身紧绷,根本半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傅予深怕自己突然醒来,会让令窈难堪窘迫,只能硬生生闭着眼装醉,一动不动。
那短短几分钟,是他最难熬的时刻。
听着男人放浪的言辞,还有两人接吻的声音,每一秒都在折磨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老书摊文学 laoshutan.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