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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病态占有》 55-60(第9/19页)
孕激素,一时接受不了也是常情。更何况令小姐刚失了爷爷……您给她一点缓冲的时间。”
令窈忽然朝他凄然一笑,身子一弯,就要直直跪下去:“那我跪下求你,放过我,好不好?”
这话精准戳中过往伤疤,岑明崇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神情瞬间阴云密布,看着外甥的表情,像是恨不得把他活剐了。
良久,闻墨低头看着怀中人,那颗心直直地坠入谷底,终于哑着嗓子,艰难开口:“所以,是真的。”
她抱得他那样紧,那么乖,原来都是为了让他放松警惕,悄悄顺走车钥匙。
他又转过身,脸色阴沉得吓人,冷冷看向保洁阿姨,强压着怒火质问:“刚才进来的那个女人,去哪了?”
他眸光沉沉地望着她,手里夹着支未点燃的烟,眼底一片死寂荒芜,像寸草不生的荒原。
一定要保持冷静。
恨吧,恨一辈子。
男人又点起一支烟,看着停车场里停着的黑色大G,面无表情地吞吐烟雾,也不知在想什么。
闻墨注视着她的背影,她的步履轻盈,看上去并无异样。
苏曼卿见状却很淡定,一看就知舅甥俩又要吵起来,索性起身退到一旁,抱着手臂作壁上观。
当初她说害怕开车上路,他还哄着她,鼓励她学,简直是自讨苦吃。
楼下是轩尼诗道,车水马龙,这里是十八层,她断然不会傻到跳楼。
铜墙铁壁,四面合围,她根本插翅难飞。
“我不信,跟我去医院重新检查。”
两人全程无话,沉默着吃完小半碗,令窈轻轻摇头,再也吃不下了。
僵持半晌,他终究沉沉吐出一个字:“好”。
本来打一通内线电话叫管家就好,身旁的男人竟然亲自出去了,过了二十分钟,他才端着碗回来。
转瞬之间狂风骤起,厚重乌云压满沪市上空,风雨欲来。
站在一旁的许家良收回视线,又看看男人颓然坐在长椅上,仰头闭眼的模样,只能在心底默叹一声。
闻墨鬼使神差地停了车,进了一家Burberry children。
无边的痛苦席卷而来,麻痹的心脏一阵阵抽痛,四肢麻木,雨水冲却刷不尽他浑身的污浊。
这一生,他第一次审判了自己。
闻墨啊闻墨,你真是,十恶不赦。
第 58 章 病态
三年后。
天色沉如泼墨,庭院里一棵松柏孑然立着,假山流水声潺潺,檐角金铃被风吹得叮咚作响。
厅堂矮柜上设着香案,白烟袅袅,沉水香的气味弥漫开来。
年轻女孩伏在男人肩上,正娇滴滴地啜泣着,一双手缠在男人颈间。
男人倒也耐心,一下下轻拍着她的背,低声温言安抚,郎情妾意的戏码演得十足十。
就在两人越来越没分寸时,一道冷戾且极为不耐烦的男声响起:
“不如你们出去搞?”
傅砚礼瞥了眼沙发上的人,修长如玉的手指屈起,轻轻敲了敲宁蓁的额头,语气淡下来:“别闹了,有贵客在,谈正事。”
躲来躲去,可到头来,她竟然亲手带着儿子,一头撞进了他的天罗地网里。
许家良在车上频频看表,半个小时前,男人就让他把车开到门口,说马上出来,然后人就不见了,也不知干什么去了。
“我不是了。”小弋霄梗着小脸,一本正经,“我可以保护妈咪了。”
傅予深看向令窈,眼底带着几分恳切,“能不能帮我一个忙,假扮我的女友,应付一下家里人?只需要一阵子,风波过了就好。”
宁蓁一秒收了假哭,这才后知后觉发觉,对面沙发阴影里还坐着一个人。
“你说呢?马上去机场。”
男人散漫地靠在沙发里,周身冷戾气场与满屋禅意格格不入。黑色丝质衬衫领口敞着,脖颈间一条银色项链,轮廓分明的脸上写满了不耐烦。
今早傅予深宿醉头疼醒来,下楼和前台谈话,却正好撞见下楼的令窈,看着她慌乱苍白的脸色,他上前叫住了她。
“你不用有心理负担。其实,我也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元宵,你在和叔叔干什么?”
就在这时,一道清脆稚嫩的童声,远远地传了过来,带着哭腔,一声声喊着:“妈咪!妈咪——”
傅砚礼淡淡应声:“嗯,香港来的朋友,也是合作伙伴。”
“现在家里大小事务,都由我大哥傅砚礼做主。家里兄弟姊妹多,性子都很随和,你们不用紧张。”
傅砚礼看过去,绅士地问道:“你女友呢,还没找到?”
傅予深主动询问:“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
另一边,闻墨顺着回廊快步往前走,刚拐过拐角,撞见一个人在打电话。
应该干脆把刀捅进来,让她解解气,更不该心慈手软放她走,看她哭得死去活来,就给了她五天时间。
三年来勉强结痂的伤口,再次被划开,鲜血汩汩往外冒。
闻墨靠在椅背上,吞云吐雾,语气平淡,却字字带着狠劲:“他把我的人拐跑了。”
……实在是太像了。
回到包厢,架不住傅予深的再三盛情邀约,再加上她尚未租好房子,又惦记着幼儿园的事,终究还是松了口。
手里的烟烫了一下手背。
这几年,每次碰面男人都冷着脸。傅砚礼几回旁敲侧击,才知道是他女友跑了。
傅予深来了兴致,笑着反问:“你这么小,知道什么是喜欢吗?”
“傻元宵,妈咪说过永远不会不要你的,对不对?”令窈笑着,轻轻把小家伙从怀里拉开,仔细看着他的脸。
昔日那枚上帝之眼戒指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枚男款蓝宝钻戒,戴在无名指上。
令窈笑容微微一滞,之前弋霄问过她,爹地是个怎么样的人,她说是脾气不太好,但是很护短,是好人。
小家伙正自己按着洗手液,认认真真地搓着小手,闻言抬头看了她一眼,“现在不想了,我都没见过他。我只要妈咪就够了,妈咪最辛苦。”
Gina跟在身后,无奈地叮嘱:“Shawn,跑慢一点,小心摔倒!”
似乎还有些眼熟。
晚风从雕花窗灌进来,吹得香案上的白烟歪歪斜斜,散了满室压抑。
他没打算点破,等着将来看戏。
可一踏入这座宅院,令窈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总觉得这里阴气森森的。
“傅予深?他近日要赴新加坡办画展,你找他做什么?”
三年来杳无音讯。
许家良迟迟没有开车,居然在看手机。
傅予深笑了笑:“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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