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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病态占有》 55-60(第5/19页)
她站在窗边,明明那么单薄脆弱,却又像是居高临下地念出最后的宣判:“闻墨,从今往后,你再也没有,任何,可以牵制我的东西了。”
看到那个地点的瞬间,闻墨整个人忽然怔住。
令窈怔了怔,眉心微蹙,试探着问:“你要去哪?”
好,真是好极了。
他低低地嗤笑一声,眼底寒意彻骨。
她的笑容像针狠狠扎进他心口。
因为她一个笑容就忘乎所以,就心软,就忘记这个女人是有“前科”的。
精美的咖色礼盒掉出来,砸在地上。
这样一个穿着一身黑,周身冷戾的男人站在童装店里,突兀又格格不入。
他开了那台黑色大G,在车上接连点了好几支烟,尼古丁却失去了作用,心情一丝一毫没有平复下来。
令窈情绪彻底崩溃,几乎是哭喊着爆发:“我说孩子没了!这难道不是你最想听到的结果吗?够了没有?你满意了吗!”
“你以为你不说,我就真的查不到?”闻墨轻蔑勾唇,转身正要迈步离开,脚步却猛地顿住。
店内的童装以品牌经典的驼色和格纹为主,柔和的灯光映着一排排精致小巧的衣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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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家良以为还有转圜余地,正要再劝,却被男人冰冷打断:“许家良,你听不懂我说话?马上把她带过来,就算绑也给我绑到医院。”
她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
看着她这般心如死灰的模样,他终究松了口,带着一丝赌徒般的放任:“那就给你五天时间怎么样,我不跟着你,你想去哪随便你。五天之后,你真的能让我找不到你,我说到做到,从此放手,再也不纠缠。”
令窈转身朝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他攥住她的手腕,脸色冷得吓人,强硬要拽着她起身。
花园佣人看见他风尘仆仆、面色冷戾的模样,都不由得愣在原地,不敢上前招呼。
紧接着又是一颗,精准落在闻墨肩头。
洛杉矶也天色骤变,狂风卷着乌云压落,是暴雨倾盆的前兆。
闻墨几乎要咬碎后槽牙。
短短三年时间如云烟一样飘过。
他眼底充斥着执拗到病态的偏执,一字一句,沉沉逼问:“是不是非要捅我一刀,你才能解气,才肯乖乖回到我身边?”
“我想明白了,生下来就不被期待,不被爱的孩子,那么何必留下他?”
可就算她恨他也好,至少这样她永远都在他身边。
水果刀哐当掉落在地上。
闻墨半屈膝跪在床边,拿起勺子,耐心喂到她唇边。
男人没有作答,只小心翼翼扶她躺好,替她掖好被角,又叮嘱几句后转身离开了。
他沉沉凝着她,却一字一句道:“令窈,你想都别想。你尽管恨我,怨我。除非我死了,否则你这辈子别想离开我身边。”
她不得已撒了谎,心里却清楚瞒不了太久,本打算在洛杉矶暂住一日,立刻辗转去往别处。
“我什么都不要,只想要离开你。”
以前家里穷,这是她吃过最奢侈的东西。
睁眼看见坐在床边,穿着黑色皮夹克的男人,她有片刻恍惚,随即心头冰凉。
男人没有应声,目光定定落在展台的一处。
然而,爱是一把双刃匕首,在她执意要刺伤他的那一刻,早就先穿透了自己。
恨啊,他恨啊。
嘴上说着爱她,却丝毫容不下这个意外到来的孩子。
还有春坎角那栋住了将近两年的房子,她拿下重要角色、为他庆生,他陪她每一次杀青落幕。
“闻墨,她好歹不管不顾去亚马逊救过你。你听舅舅一句劝,算了吧,强行留住一个心已经走了的人,没意思。”
闻墨重新俯身抱了抱她,替她擦掉眼泪,低声哄道:“但有个条件,如果我找到你,你就要乖乖跟我回香港,再也不许提离开,好不好?”
包括他的爱也是。
两人隔着一段长廊,遥遥相望。
——又是劈腿。
生来天潢贵胄,现在名利财富唾手可得,旁人艳羡的一切他应有尽有。
他抬眼望了望窗外阴沉天色,下了最后通牒,轻飘飘地说:“滚出去,我只给你十秒钟。”
“人家铁了心要跟你分开,你非要死缠烂打,强行把人留在身边,像话吗?”岑明崇不悦地说。
处理完爷爷的后事,两人连夜返程,凌晨落地香港。
淡淡的消毒水味萦绕鼻尖,透着刺骨的凉意,令窈浑身莫名发冷,心底一股强烈的恐慌直直往上涌。
一看就是心情很不好。
他骤然松了一口气。
闻墨全然无视她的抗拒,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低声道:“我出去一趟。”
……可是她不会啊。
“你们两个吵架就吵架,扯我干什么,拿我当话题掰扯,我欠你们的?”
令窈坐起身,看清碗里盛着的是芝麻汤圆。
反正无论她去哪,他都能找到她。
十几分钟后,他提着好几个Burberry 纸袋坐回车里。看着看着,又闭着眼自嘲般笑了一声。
两个身形相当的男人,就这么在客厅里对峙僵持,互不相让。
令窈身心俱疲,只身一人来了洛杉矶,一路上都在斗智斗勇,终于扛不住沉沉睡过去了。
“这样啊,”他笑了笑:“可你想过没有,宝宝,无论你逃到天涯海角,我都有本事把你找出来。”
岑明崇皱眉斥责:“还能说什么?你劈腿辜负她,还要我把细节都复述一遍?不嫌丢人我都嫌丢人!”
现在居然已经算计到他的头上了,连他都被骗得团团转。
她的心早已裂开一个大洞,汩汩淌着血,那份残存的爱意,再也填不满、愈合不了。
令窈下意识地要抽回手,却被他紧紧拢在手心里。
“我没有骗你。”她侧身拉开抽屉,拿了一张报告单递给他,“你自己看。”
这可是他妹妹的儿子,也是他看着长大的,吃了那么多苦,留着岑家一半的血,他到底舍不得。
她又哭又笑地说:“爷爷去世了,我的孩子也没有了,在这个世界上我不再有任何牵挂了,真好。”
兜了这么大一个圈子,好一出金蝉脱壳、全身而退。
闻墨眉头一皱,刚想说不可能,手往西装裤袋一摸,却空空如也。
他一个人坐着,迟迟没有发动引擎,下一秒却像是被什么情绪猛地裹挟,陡然抬手,将那些纸袋狠狠甩到后座。
男人终于点了下头。
良久,她神情平静下来,像认命一般,温顺抬手环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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