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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病态占有》 55-60(第15/19页)
,扶着她的肩膀,低头盯着那双写满慌乱的眼睛,“你跟着别的男人出现在我面前,这叫什么知道吗,嗯?”
主位上的傅砚礼将两人之间的暗流涌动尽收眼底,愉悦地抬了下唇角,又不动声色地朝自家弟弟递去眼色。
她眉眼哀愁地望向了他。
说着,他察觉到令窈在发抖,当即脱下外套,轻轻披在她肩上,细心叮嘱:“入夜风凉,披上吧,别感冒了。”
他舌尖抵着腮边,几乎被她这番话气笑了。没想过有朝一日,也会被她评价床技如何。
傅砚礼看了看,又主动开口缓解氛围:“二位小姐,这位是从香港而来的贵客,闻先生。”说着,又看向弟弟,“阿深,闻先生很喜欢你的画,明天不如带我们一同赏赏你的作品。”
在洗手间里缓了很久,令窈才重新整理好头发,对着镜子勉强扯出一抹笑,推门走了出去。
她抿了下唇:“……好。”
傅予深又温声问:“走吗?我让厨房加了一道燕窝雪梨,喝点甜的心情会好些。”
周遭的空气骤然变得稀薄,沉沉地压下来,令窈几乎喘不上气。
回到席间,傅砚礼抬眸扫过并肩回来的两人,状似随意地开口问道:“就你们两个?闻先生呢?”
“怎么不是?”闻墨皱起眉,语气陡然凌厉起来,“我满世界找了你三年,没有一天停过。你到底要我怎么办?挖心出来给你看,够不够?”
这三年,日复一日,过得麻木而平静。
快要愈合的伤疤又开始痛起来。
隔着不远不近的一段距离,他透过薄薄的烟雾,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她,眉眼沉沉,辨不清喜怒。
女人一下下拍着孩子的背,边抱边哄,眉眼温柔,又去擦孩子脸上的眼泪,又亲了亲。
闻墨死死盯着那道仓促离去的背影,指节用力,几乎要将手中的酒杯捏碎。
他正要拉上窗帘,忽然听见一道嘹亮的童声,撒泼似的,委屈地哭喊着:“妈咪抱我!抱我!”
Gina在秀场上见过无数国际男超模,眼前的男人却让她眼前一亮。
令窈像是被这句话戳中了死穴,突然甩开他的手,“闻墨,明明是你一步步逼我到现在的!就算你找了我三年又怎样,我求你找了吗?!”
他轻嗤一声,他要是有个爱哭的儿子,脸都丢到维多利亚港去。
为了不影响拍戏和背台词,也不想让头脑变得迟钝,她没有遵从医嘱,硬生生熬过了可怕的戒断反应。
令窈却摇摇头,说味道不一样。
Gina一脸懵,支着下巴,又电光火石间理清所有脉络。
话音刚落,靠窗的男人似有若无地嗤笑一声,那道冷冽的目光再度落在她身上,眼底的嘲讽意味愈发浓重。
令窈问店员,有没有檀香。
傅予深顺着她的视线看去,主动解释:“我小时候这里意外失过火。修缮的话要拆掉太多东西,我哥说算了,于是就这么保留着了。”
药效似乎失效了。
她正沉在自己的思绪里,身旁的Gina却忽然碰了碰她的胳膊。
傅予深笑着应声:“大哥放心,我心里有数。”
她眼睫猛地一颤,狼狈地垂下眼,死死攥紧掌心。
残忍的事他做的多了,早已麻木不仁。
令窈刚想跟着佣人往前走,靠窗的男人却忽然动了,径直朝她的方向走来。
他倒了杯威士忌走到窗边,居高临下地睨着这座静谧到诡异的深宅大院。
一路快步走回宴会厅门口,令窈才摊开掌心。
她一个人,把孩子生下来了……
令窈从闻墨身侧擦肩而过,没有看他一眼。
就在那个小孩转过头来的一瞬间,闻墨看见了一张和他几乎等比复刻的小脸。
令窈迟钝地收回目光,正想从他身侧走过去,那道冷沉的嗓音却响了起来。
闻墨站在原地,再次面无表情地叫住她:“令窈。”
他心头猛地一揪,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他又面无表情地吸了一口烟。
想起一个人在异国他乡,为了那点爱,瞒着他生下他们的孩子。
那道视线始终钉在她背上,如芒在背。
她蓦地顿住脚步,像是被钉在了原地,又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杏眼微微睁大。
菜式雅致考究,食材新鲜,前菜香椿拌鸭舌、刀鱼卷配鱼子酱、春笋酿虾滑摆得精致好看。
她想起在三年前在医院的那一幕。
可惜,她还是低估了他。
令窈完全没料想到对话会这样急转直下,逻辑被他一步步牵着走,脑子彻底乱成了一团浆糊。
傅予深若有所思地看了男人一眼,顿了几秒,也笑起来,滴水不漏地应道:“当然好,能得闻先生赏识,是我的荣幸。”
她别过脸,“那是你的事,与我无关。”
傅予深见状,作势就要起身,又不忘看向傅砚礼请示:“哥,我去看看。”
男人散漫地站在不远处廊檐下,高大的身躯微微弓着,指间夹着香烟徐徐抽着,晦暗幽深的目光一瞬不瞬锁着她。
真好啊,他想把这些人都留在这里。
这个声音,他再熟悉不过。
令窈本来就吵不过他,再加上他那些无耻行径,脑子里早就乱成了一团浆糊。
可每当看见弋霄那双干净又渴望的眼睛,她竟狠不下心说出真相,只能编织出一个又一个谎言。
还好,没有人听见。
两人四目相对,像在一场无形的棋局上博弈。
他又死死盯着对面那扇已经拉严的窗,手抑制不住地发抖,滑动了好几下砂轮,才勉强点燃了一支烟。
再加上雕塑般的五官轮廓,利落冷硬的下颌线条,丝毫不输任何男超模。
可在见到闻墨之后,一切知觉又回来了,像是被人从一片死水里强行捞起。
如果没有极致的爱,怎么会有恨呢。
可再来一百次,他依旧会做出同样的决定——哪怕她恨他。
她用力抹掉眼泪,打断他:“我不想听了!什么原因都不重要了,分开三年我也过来了,我不再渴求那个答案了。因为我知道,我们没有以后了。”
自从当年在包厢那件事,她开始吃药过后就出现了健忘的症状。
令窈觉得这样也好,在布达佩斯她狠话说尽了,像闻墨这样倨傲自负的男人,一定不会再放低姿态纠缠了。
令窈一下回神,迅速抹了下眼泪,果断地和闻墨拉开距离,“我没事,让你们久等了。”
心头骤然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他一瞬不错地盯着那张脸,死死攥紧了手中的酒杯,耳边一片嗡鸣,后脑勺像被人狠狠猛击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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