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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病态占有》 55-60(第11/19页)
车,去了Gina家小区门口接人。
他都快记不清,她上一次这样对着他笑是什么时候。
看到那道高大身影走近,许家良立刻下车,恭敬地拉开后座车门。
三年过去了,竟然还跟这个“小姨子”厮混着。
那时他心底还存着一丝侥幸,以为余情未断,尚有回转的余地。
沙发上的男人懒懒嗯了一声。
他要把人抓回来,顺便看看到底是谁这么神通广大,能把他的人藏了那么久。
她又瘦了一些,却依旧白得晃眼,照片里,偶尔会对别人笑。
正好Gina一同前往傅家做客,暂住一晚。
他抬手指了指男人头顶,笑意温和,说出来的话却让人毛骨悚然:“你头顶这根梁上,当年就吊死过一对夫妻。”
眉眼轮廓、鼻梁线条、甚至是微微蹙眉的模样,都和闻墨如出一辙。
一瞬间,他感觉到浑身神经被瞬间激活了,藏不住骨子里的疯劲,冷声说:“在哪。”
心里那股无名火又蹭地烧起来。
令窈听到他这么懂事的回答,只觉得心酸又心疼。
客房里,她的弋霄,还在安睡。
他啧了一声:“会画画的那个。”
她再一次,在他眼皮子底下,悄无声息地逃走了。
闻墨接过手机,死死盯着屏幕上的身影,一张一张,翻来覆去地看。
男人坐上后座,面无表情地扯了下领口。
傅予深看过去,只见刚才还话痨的小男孩突然不说话了,跟变了个人似的,冷着一张脸。
闻墨目光阴鸷地盯着那道身影,“走,先去查那个男人的底细。”
这大叔看不起谁呢。
他在心里说:我是来加入的。
半个小时后,男人从佛堂里出来,穿过月洞门,沿着青石小路一路行至大宅正门。
去布达佩斯的飞机上,闻墨度过了人生中最煎熬的十个小时。
隔着一条街,他终于在露天咖啡馆里,看见了那个朝思暮想的人。
傅予深松了一口气:“当然。”
那双深邃的眼眸压着戾气。
他懒得再跟这人虚与委蛇,转身就走。
Gina热情打招呼:“Hi,你人不错。”
“那看来今晚我们有口福了。”
傅予深听完,当即开口:“幼儿园的事交给我来安排就好,京州最好的幼儿园,我小时候就在那读书,上下学有专人警卫员接送,饮食、安保、教育,全都是顶级的,你完全不用操心。”
可一觉醒来,身边空空如也。
三年,她就是和他在一起?
她鼻尖一酸,立刻张开双臂,快步迎了上去。
得知她的遭遇与处境,Gina毫不犹豫伸出援手。她男友出身北美老牌贵族世家,势力庞大,想要隐匿一个人的行踪,不过举手之劳。
闻墨嗤笑一声,想到昨晚在露台上,某人一字一句对他说的话。
“扮演你的女友?”令窈微微蹙眉,毫不犹豫地摇头,“抱歉,我这次回国,有很重要的人要接,没时间做这些。”
两人曾在昆士兰有过一面之缘。
他身着妥帖白衬衫,下摆规整束进西裤,身形修长优越,鼻梁架着一副银边眼镜,狭长丹凤眼,气质清寂疏离,像早已摒绝尘俗七情六欲。
许家良看得浑身紧绷,忍不住回头低声问:“先生,现在不过去,和令小姐见面吗?”
他倒要看看这个神通广大的男人,到底会不会为了那个逃走的女人,低头去求一尊泥胎木偶。
夜里廊檐下亮着灯笼,不远处错落的亭台楼阁亮着灯,古色古香的中式庭院,很像红楼梦里的场景。
宴客厅内的陈设,无一不是价值连城的珍品。
靠墙条案上摆着清代粉彩花觚,斜插着几枝红梅,梁下悬着描金宫灯,光影落在山水通景画上,青绿山岚仿若流动。
两岁多的孩子,正处于语言爆发期,即便天天视频通话,他的成长与变化依旧快得惊人。
小家伙乖乖点头,奶声奶气地改口:“袜子。”
很明显,昨晚男人战况激烈。
傅砚礼一本正经地开玩笑:“寒舍简陋,没有洗手间。”
许家良连忙把手机递过去,“有个网友在社交媒体上发了几张照片,镜头里拍到的人确认是令小姐,错不了。”
弋霄的学习能力很强,性格也很活泼,但是只会说英语和粤语,中文说得很一般。
不知男人说了什么,令窈唇角的笑意更深,是一个发自内心的笑容。
弋霄飞快说了句“thanks”,犹豫了几秒,抿着小嘴,认真地看着他,“你不要喜欢我妈咪,我有爹地,他在国外出差。”
“嗯,”令窈温和应声,“几个月没见他了,不知道他会不会……”
“先生。”
“ok啦。”
迎面立着一扇黑金螺钿屏风,雕工栩栩如生,正中长几嵌着冰裂纹大理石台面。
她孤身带着孩子回国,无依无靠,最担心的,就是孩子的教育与安全。
“珍宝啊,好听。”
当年在洛杉矶走投无路无处可去,她机缘巧合在好莱坞街边偶遇了前来拍摄杂志的超模Gina。
他脸色瞬间难看至极。
Gina提议去附近茶室喝下午茶,几人干脆一起坐傅予深的车前往。
可此刻心底竟荒唐地冒出一个念头。
他小手紧紧搂住妈咪的脖颈,把脸埋在她颈窝,委屈地闷声:“呜!妈咪,你才来接我。我还以为,你忘记我了,不要我了……”
他从不信命,不信神佛。
他习惯性地摸出手机,拨出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她带着Shawn,看着他一天天成长,随之而来的,是越来越多的难题。
他笃定她逃不出他的掌心,可就是这一次放任,她真的消失了三年,杳无音信。
这座府邸处处雕梁画栋,飞檐翘角,风水布局一看就是有讲究,穿过门厅、前厅,顺着迂回曲折的雕花回廊,往宴客厅去。
这时Gina走上前,先和令窈拥抱了一下,又看向一旁靠在车门长身玉立的年轻男人,挑了下眉,“这位是?”
这三年里,他雇了全球最顶尖的私家侦探,翻遍了欧美、东南亚十几个国家,每次以为快找到了,线索就会凭空断掉。
女孩一步三回头,委委屈屈地看傅砚礼。
她慌得打翻了面前的咖啡,身边的男人立刻起身,拿纸巾给她,又脱下外套披在她肩上。
他靠在椅背上,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定睛一看,不正是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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