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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病态占有》 50-55(第17/18页)
令窈道谢后接过,拧开瓶盖,那股恶心却再度翻了上来,压都压不住。
“就算她的也一样?”
“……嗯,好。”
见她仍咬着唇不肯出声,他又干脆把手指递给她,一边感受着被绞着的湿热,一边毫不留情地狀进去。
话音刚落,引擎一声咆哮,推背感把两个人同时按进座椅里。
郑楚颐又感慨道:“就是沈折青死了那里,我觉得好唏嘘啊。为了养大自己的孩子,女人总能变得无比强大。可惜我是个丁克,永远体会不到这种感觉咯。”
密集的氺声很快在露台上响起。
两个小时后,两人从私人医院出来,又原路折返回莱汀酒店。
闻墨看她一眼,帮她抹好了吐司,将餐盘推到她面前,“不生我气了?”
不知不觉又走回了马场边上。
她如梦初醒般站起来,又慌忙弯腰去捡,手足无措地说:“抱歉,我不小心……”
无意偷听到的那段对话,在令窈脑中不断回响着。
她连忙摆摆手,勉强笑了下:“没事阿姨,可能有点中暑了。”
轰——
“没事。”她神色平静,飞快地把定位器贴了回去,拎起包下了车。
徐宣宁立刻把眼睛移开,“呐,这样可以了吧,大佬。”
闻墨开了瓶路易十三,往旁边那把暗红色雪茄椅上一坐,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看,唇角不自觉地勾起。
说完,她立刻紧紧闭上眼,侧着身子佯装入睡,不敢再看他一眼。
这一看简直不得了——
除了她戴过的那条橄榄石与抹谷鸽血红项链之外,还有十几条价值连城的火彩钻石项链陈列着。
“出去不是好好的吗,我哪里惹你不开心了,嗯?”闻墨依旧不肯作罢,又凑近过来,“是不是生理期到了,帮你揉一下,像之前那样好不好?”
男人伸手将人抱下马时,女人将额头抵在他胸膛上,似乎有些不舒服。
“……嗯,”令窈喉咙干涩发紧,勉强扯出一抹笑,“好像是有点中暑了,刚才喝了点水,回家好好休息一下就没事了。”
她只拎着包,微微一笑:“你好,徐老板,很高兴见到你。”
“这么优秀的女演员光临我的会所,那是蓬荜生辉,我也很高兴。”徐宣宁笑眯眯的,“今天随便玩啊,全场消费由——”
幕后老板徐宣宁亲自出来接待。
这里一整层,竟是特意为她量身打造的专属衣帽间。一走进去,令窈差点以为自己走进了高珠珠宝展览。
令窈也愣了,抿了抿发干的唇,艰涩地低声解释:“……对、对不起,可能是生理期快来了,情绪有点失控。”
可她像一缕失了魂魄的游魂,全然没了往日的温柔应答,径直穿过庭院,走回主卧。
倘若真的意外怀上了……
后来发现不收更麻烦,某人会生气,气她不花钱。
她和闻墨每一次都有做好防护,应该不会的。可两人的频率实在是太高了,避孕套也不是百分百可靠。
爱情真是个神奇的东西,就连闻墨这样的男人,也有沦陷的一天。
她捂住嘴,连眼睛都开始泛红。
徐宣宁也紧跟着走过来,关切道:“真没事吗?马场里就有医务室,要不带你去让医生看看?”
一路上,她看着窗外,脑子里一片空白。
空气安静了好几秒,她听见男人不带半点波澜地说:“不,我没打算要。”
他话音一顿,故意看向闻墨,揶揄道,“你亲亲男友买单咯。”
令窈不自觉驻足,恍惚间像是踏入了一座华美的镜宫,一片流光溢彩。
闻墨牵着她一起进了电梯,直达三层。
他挑了下眉,捉起她的手又亲了亲,“还用问吗?不管你跑到天涯海角,我都要把你捉回来。”
他眸色微沉,干脆将她轻轻翻过来,“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她俯下身伸手去捡,却无意间碰掉了座椅底下什么东西,顺势一并拨了出来。
两人当晚就住进了新家。
闻墨看热闹不嫌事大,又往椅背上一靠,慢悠悠地说:“别理他,你已经很棒了。我以前不知道坐乌龟背上是什么感觉,今天总算体验了一次。”
阿姨瞧着她这模样,迟疑着开了口:“哎小姐,你是不是怀孕啦?”
她慌忙抽过纸巾,低头擦拭。
“我说你是不是有了呀,怀孕初期都容易这样犯困反胃的,我当初怀bb的时候也是这样的。”
出来时闻墨还在外面等她,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还难不难受,嗯?”
今天艳阳高照,不知女人又说了什么,男人翻身上马与她同骑一匹。
她顺势打趣道:“那万一我哪天又偷偷跑掉了呢。”
闻墨反手扣住她的手,没回答,径直拉着她往里走。
“不准说谢谢,说喜欢。”
她低头看了看他,忍不住说:“闻墨,今天太阳好晒呀。”
闻墨和徐宣宁正坐在树荫下聊天,断断续续的谈话飘进她耳中。
“行,正好我去集团。”
令窈熄了火,推开车门下来。
他眉梢微挑,叉起一颗小番茄递到她唇边,哄道:“生什么气,说来听听。我哄到你满意为止,行不行?”
半晌,令窈回握住她的手,“楚颐,你能不能开车送我去一个地方?”
谁料他的手刚落下,令窈几乎是本能般猛地拂开,反应异常激烈:“不要!”
她跟着他走过一间又一间。
她又睁着眼,看着天花板,万千思绪在心底盘旋缠绕。
闻墨掰过她的脸吻住她,又哑着声音,在她耳边戏谑地说:“不用忍着,在这喊破喉咙也没人听见。”
男人怔了下,唇边的笑意倏地一沉。
生日这天,出门开车的是令窈。
她扶着椅子坐下,又从包里翻出防晒霜补涂,可一闻到香精味道,瞬间隐隐作呕。
高大的男人穿着黑色睡袍,女人身上只一条真丝吊带睡裙。
男人懒洋洋地说:“以前的确没想过结婚,现在集团一堆烂事没理清,她也是,不急。”
吃完生日蛋糕,晚上又大汗淋漓一场,闻墨抱着她到了露台,温凉的山风拂面而来。
令窈当然也记得他。
男人没有丝毫迟疑:“对。”
闻墨已经等在廊下,正和徐宣宁一人一支烟,都换上了黑色骑装。
令窈下意识抬手覆在小腹上,心跳骤然失控。
每一件从切割到镶嵌都堪称传世之作,随便一件放到拍卖场上,都是能让藏家抢破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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