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态占有: 50-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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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走到沙发上坐下,随口问了句:“你孙子几岁了。”

    几分钟后,贺元淮推着坐在轮椅上的老爷子进来。

    所以,她现在理所当然地联想到那些,小声地提醒:“你干嘛呀,昨天不是刚那个……”

    为首的男人穿着白色制服,肩章醒目,走到闻铮面前出示了证件,严肃说:“闻铮先生,我是警务处处长张继明。现怀疑你与一宗串谋谋杀案,以及多年前意图危害闻暨先生生命而投毒的案件有关,现正式拘捕你,请跟我们走一趟。”

    看到他眼里明晃晃又不怀好意的笑,她又瞬间反应过来,“闻墨!你又逗我!”

    他含住她的唇珠,反复地吮着,嗓音低哑又戏谑地问:“没有?那这是什么,噴泉吗?”

    闻墨转着手上的戒指,漫不经心地打量了贺元淮一眼,又看向老爷子,连站起来的意思都没有。

    闻墨捏着她的脸颊肉,挑了下眉,大言不惭地说:“谁让你这么好玩,不逗你逗谁?嗯?还好之前去昆士兰的时候没把你卖了,不然我亏惨了。”

    她扑上来把他抱住,还哭得那么大声,生怕他真的死了。

    闻墨从海外买了一瓶新药,听说祛疤效果不错,不由分说地打开盖子,取了棉签替她涂药。

    说到底,这是闻家内部的恩怨,他不想把其他人牵扯进来。

    “……行吧,你这小子真别扭,明明是担心别人,非要装一下。”

    男人压下心底的戾气,忽然笑起来:“阿爷,既然你这么喜欢玩威胁这一套,那我也送你一件大礼吧。”

    “你谈生意一定要去这么危险的地方吗?就不能不去吗?”

    搬进春坎角不久,他就已经让人里里外外都检查过一遍了。

    缪阿姨脸色却有些发白,勉强笑了笑:“令、令小姐,你醒了,我给你买了车仔面。”

    “放心,他已经被抓了。”闻墨也没多说,只揉了揉她的头发,“乖,听话。”

    闻墨唇角微微上扬,没有反驳。

    她很快回抱住他,在他怀里仰起脸,乖巧地回应着。

    闻墨哼笑一声:“那也是我福大命大,况且,是我女朋友先找到我的,要谢也得先谢她。”

    “这还差不多,”岑明崇没好气,又问,“对了,诺宝那边,你打算告诉她吗?”

    闻墨笑了声,攥着她的手贴在胸口,面不改色地说:“伤口好像又开始疼了,令窈,都是被你气的。”

    闻墨拿水杯的动作一顿,“什么?”

    闻墨毫不犹豫:“告诉她干什么?在伦敦待的好好的,知道了肯定又要回来,吵得我头疼。”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和闻墨在一起之后,自己好像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也开始放飞自我,大胆尝试了许多从前想都不曾想过的事。

    几分钟后,医院楼下的长椅上。

    “啊?”

    闻墨挑了下眉,“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不太明白。”

    岑明崇感慨道:“不过说真的,那丫头这次确实让我刮目相看。在电话里她跟我说非来不可,拦都拦不住。都说近墨者黑,是不是跟你在一起久了,也变得跟你一样不要命了。”

    闻墨揩去那滴泪,又揉揉她的头发,好笑道:“我这不是没事吗,怕什么。”

    闻墨捉住她的手亲了亲,毫不犹豫:“好。”

    两名警员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闻铮的手臂。

    “是。”

    那时他发现项链掉了,撑着伤在原地找了很久。没想到兜兜转转,竟然被她捡回来了。

    “同你开玩笑的,你做得很好。”

    她还没迈出去,就被他一把拉回来。

    吻了半天,他声音低哑地说:“下次不准这样了,听见没有?”

    话音一落,在场的人包括许家良都愣住了。

    接着,又像是故意惩罚她似的,他忽然放慢了,捉住她的手往下,让她真切地感受着形状。

    “刚才最后一句话再说一遍。”

    他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令窈,你是唯一一个让我心甘情愿的女人,以后你可以随时问我,我也随时给你一样的答案。”

    许家良垂在身侧的手悄悄攥紧。

    许家良上来给他倒水,立刻答应:“行,扣多少都可以。”

    他把玩着手中的东西,怒极反笑。

    他在闻暨墓碑面前站了很久,最后打了一通电话。

    听到“春坎角”三个字,男人唇边的笑意消失了,周身的气压瞬间降到冰点。

    “是。”

    经过这一遭,令窈也很警惕,担忧地看他,“是又有什么事了吗?你二叔……”

    “……嗯?”

    令窈察觉到气氛不太对,看了闻墨一眼:“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他唇边那点玩味的弧度立时收了,“怎么了,哭什么。”

    岑明崇盯着他看了几秒,“哦,这么说,我应该再晚两天来?让你们在雨林里多待一阵,朝夕相处、患难与共,好好体会什么叫患难见真情。”

    她也看透了闻铮本性是个薄情寡义的男人,贺紫文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更不可能在他身上赌未来。

    闻墨吻去她眼角的泪,像品尝什么珍馐似的。

    涂完药,他又把人揽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额头,说:“最近去哪都要跟我说,听见没?”

    闻墨是在上直升机后,收到阎月怡另一个号码发来的消息。

    闻墨唇角的笑意一僵,盯着她看了很久,又说:“行,下次去哪都先跟你请示,你批准了我再去,行了吧?”

    她点点头,“好,那你也要这样。”

    “法医从我爸的遗骨里检出了毒物残留,再加上有人提供了当年闻铮投毒的证据,铁证如山,我总不能包庇罪犯吧?阿爷,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闻墨停下转戒指的动作,脸上的笑意瞬间褪去,终于站起身踱步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老爷子。

    闻墨抱着她,低头嗅了嗅她发间的香气,让她侧坐在自己腿上,手去撩她的裙摆。

    令窈一愣,难得露出了委屈的模样,蹙起眉,幽怨地瞪着他:“……好呀,不爱就算了。”

    两人一同回到病房,岑明崇又让医生给闻墨、帕辛和令窈都轮流检查了一番,确保三人没什么大问题,才放心地撤了。

    只可惜,他早就不是当年任人摆布的少年。

    闻墨低低地笑了一声,更深地吻住她,手扣在她腰间,像是要将她嵌进身体里。

    男人很快抬眼扫过来,岑明崇朝他眼神示意。

    她用手心压住那个坠子,仰起脸看他,和他商量:“你一直戴着这个,好不好?”

    张继明神色平静地回应:“根据《警队条例》第50条,警方有合理怀疑,就可以毋须手令直接拘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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