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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病态占有》 40-50(第6/33页)
“嗯。”令窈淡淡应声,顺势将牵引绳往身边收拢几分,柔声安抚,“Sweetie,靠过来。”
面对老爷子的盛怒,闻墨脸上不见半分惧色,靠在椅背里,慢悠悠地说:“阿爷何必动气伤身?您忘了那位大师再三叮嘱,要戒躁戒怒,静心养性。”
目送迈巴赫驶离,令窈蹲下身来,伸手摸了摸Sweetie的脑袋,“解约成功了,今晚给你吃零食好不好。”
更没想过,她真的会去旁人身边。
可令窈的决绝,彻底斩断了他所有妄想,划清了最后一丝界限。
“嗯,先睡听见没?”
一切似乎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他每次回渣甸山都是应付敷衍,这次也照旧,没吃几口就搁了筷子,起身要走。
——多么完美的女友。
令窈舀汤的动作蓦地顿住,看着碗中澄澈鲜美的汤色,愣了许久。
令窈洗了手过来坐下,闻到扑鼻的鲜香,心头沉郁稍稍散去几分,“谢谢阿姨,您也坐下来一起吃吧,不用一直站着。”
令窈换上羊皮拖鞋,柔和应声:“好。”
通话并没有持续多久,男人挂了电话,立刻吩咐:“现在安排直升机,回港湾别墅。”
他隔着车窗,静静凝望了许久,终究还是推开车门,缓步走了下来。
贺元淮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前方一辆黄牌定制黑色普尔曼S680静静等候,奢华醒目。
贺元淮心神巨震,唇瓣微微翕动,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失魂落魄地转身走去。
她顿了一下,“卸妆。”
贺元淮只觉得他在挑衅,攥紧了拳头,指节捏得咔咔作响。
“好,谢谢爷爷。”
令窈牵起牵引绳,正要转身离开,一道熟悉的男声从身后响起:
他狼狈地避开她的视线,仿佛所有自私、懦弱、狭隘与不甘,全都被赤裸裸摊开,无处遁形。
杜宾当即紧贴在她腿侧,警惕未减,却始终以她为唯一重心。
“当然合适。”
“那现在在干什么。”
这个从前叱咤港岛、一手撑起闻家基业的狠角色,如今越老越糊涂,轻易就被拿捏。
许家良看见男人紧皱的眉头一下抚平了,周身戾气收敛,语气还比刚才缓和了许多:“令窈,怎么还没睡?”
许家良从后视镜里看去一眼,男人已经冷着脸打开手机,拨出电话。
他拖腔带调地问:“就是什么?想我吗。”
后来他又面对面地抱着她,到了落地窗边,次次挺挎狀到最.深,任由她咬上他的肩膀,泪眼汪汪地卸出来。
片刻后像是忽然想起什么,闻墨再度抬眸挑眉,“不过,我还真要跟你讲声多谢。”
偌大的房子里,只剩缪阿姨特意为她留的一盏落地灯。
今日的天空灰蒙蒙的,街道旁的法国梧桐枝叶簌簌地摇晃着。
闻墨应都没应,只扫了一眼他身旁的戈雅。
男人薄唇轻启,冷冷吐出一句:“谁给你的胆子,刻意隐瞒消息。”
“……嗯,”女人含含糊糊地应,又主动问,“那你要回家吗?”
闻先生一看就不可能纡尊降贵洗碗的,那么只有可能是令小姐了。
这话一出,原本温馨的大厅里顿时鸦雀无声。
听到闻墨说谢谢,更像是一种危险的信号。
“等等!”
贺元淮将外套递给佣人,抬眼见了闻墨,勉强压下情绪喊了声:“堂哥。”
“所以,为了摆脱公司,签下解约书,你心甘情愿困在他身边,做一只笼中鸟?”
令窈捧着手机,竟然陷入迷茫。
令窈斜倚在车窗边,眸光涣散失神,整个人像一具抽去了魂魄与牵线的木偶。
她像是被两个对立的强力磁场吸附,一半理智清醒,一半不由自主。
昆士兰最后那晚,他和令窈看完了整场烟花,又把人按在露台栏杆上吻了很久,最后抱着人回主卧,做了整整一夜。
翟泰华也没有再多言,拉开后座车门,送上祝福:“祝您往后星途顺利,永远光彩熠熠。”
闻墨又扫了眼毫无动静的手机屏幕,不自觉地皱了一下眉。
停顿几秒,她又好心补充道:“不过,他今早倒是从香港来过电话,问你有没有好好吃饭,说你旅游时候发烧了,嘱咐我给你补补身体呢。”
撞上他冷戾慑人的目光,戈雅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连忙正色解释:“抱歉,今晚事发突然,我也是临时才接到返回香港的消息。”
“抢?”
Sweetie像是感知到她的情绪,亲昵地蹭了蹭她的手腕。
上次她请假回来,回来发现厨房碗筷收拾得干干净净,光洁如新。
可他竟然开始贪得无厌了。
“不必了,有人来接我。”
闻墨脑中浮现出令窈牵着Sweetie站在街头的画面,心情倒是莫名好了几分。
他们才认识多久?闻墨从不为任何人破例,何时会为一个女人做到这个地步?
在昆士兰,他牵着她徒步穿过雨林,看过夜里成群的蓝光萤火虫,也抱着她冲浪,在游艇上相拥看橙色的日落。
“没有。”
“没有,就是…就是……”
思忖至此,他眉头紧蹙,主动开口解释:“她今天来公司签解约协议,身边牵着你的杜宾犬。我们只是在楼下偶遇,仅此而已。你大可放心,她没和我多说一句多余的话。”
他睁开眼,语气不耐:“不然?许家良你最近是不是耳朵也不好使,让她等到天亮算怎么回事。”
“哎,好,那我以后就这么喊你。”
可热搜刚发酵不久,她就接到了香港的一通电话,男人寥寥数语,警告她不要自作主张。
晚餐设在宴客区,电梯门一开,就是一方雅致的小型音乐厅,中央摆着一架漆黑锃亮的施坦威三角钢琴。
这一趟昆士兰之旅,的确消解了两人之间紧绷的对峙,关系上也有了质的飞跃,现在听到翟大状这么说,对闻墨的感激又多了些。
他顿时眯起了眼。
贺元淮皱紧了眉,眼里满是戒备:“……什么意思?”
令窈站在原地,许久没有说话。
她对贺元淮其实早就没有了感情。
尤其是这两年,老爷子格外信奉一位大师。无论对方说什么,他都奉为圭臬,不仅日日供奉香火,还大把捐献香钱。
闻墨从他口中听到这个名字,只觉刺耳极了。
闻墨睨了贺元淮一眼,唇角轻蔑地勾了勾:“人和人不一样,毕竟,我唔钟意同不爱的女人天天演戏。”
令窈小口喝着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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