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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病态占有》 40-50(第26/33页)
,天王老子都不行。”
沈知雨现在可是台柱子,她倒了,整个戏班都要断了生计。
上次令窈说过,让缪阿姨不用这么叫她,后来看阿姨实在改不过来,也就不勉强了。
睡梦中的人仿佛也感知到了他,无意识地转过身,回抱住了他。
令窈顿了下脚步,抬起眼直直地看过去。
“还愣着干什么,快拍。”
她都是收情书的那个。
考核专用的戏台布景早已陈设完备。
挂了电话,令窈和缪阿姨在客厅一起看春晚,吃干货,聊聊天,倒也不算太无聊。
从小被骂是野种,年幼又失去了母亲,好不容易熬出头,如今连唯一赖以立身的嗓子也要被夺走。
“令窈你疯了吗!”
此刻她穿着红女帔,面上油彩匀净,拍了红,柳叶吊梢眉,鬓边垂下一绺青丝,一身正统青衣扮相。
到了圣诞夜,香港街头氛围感拉满。
他猜她大概是也想拍照。
令窈愣了下。
“岑姝是你妹妹。”
.
骤然跌落云端,沈折青几度崩溃欲寻短见,可看着尚且年幼的女儿,终究咬牙撑了下来。
某天,年幼的沈知雨躲进衣柜里,想跟母亲捉迷藏,却无意间透过缝隙,看见母亲被那个当年追她不到的富商折辱。
“没关系的,收下吧。上次你不是手疼吗?我特意挑了几支护手霜,不贵的,就是一点小心意。”
没见过比令窈更傻的女仔了。
每天她在春坎角温暖的阳光里醒来,下楼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像橱窗里没有灵魂的洋娃娃一样,等着佣人推着银色移动衣架,她再从一排成衣里,随手挑一件穿上。
事已至此,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今天是除夕,闻墨一大早就回了闻家,令窈一个人留在春坎角。
到底年纪尚浅,再加上登台经验有限,心里慌极了。直到老班主出来主持局面,叫停演出,让人连忙扶着她退回后台歇息。
顿了顿,她又忿忿地说了句:“令窈,以前刚跟你认识的时候,我就觉得你清高。现在看来,你和其他人也没什么两样!”
写信这种事,太麻烦也效率太低了。
闻墨看过去,只见这只呆头鹅的注意力又被身边的一对情侣吸引了。那对情侣在合照,她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看了那么久。
霍毓灵眼里毫不掩饰的轻蔑,冷嗤一声:“看什么看啊,关系户。”
苏曼卿心头猛地一沉。
就像不同频道的收音机,无论怎么调试,都接收不到相同的信号。*
“那不一样。”
她温柔地笑笑,把准备好的礼物递过去,“圣诞快乐,阿姨。”
下一秒,令窈又打开柜子,抽了几张手帕纸,面不改色地包住老鼠的尾巴,直接丢到了她们脚边。
闻墨低头看她,即便口罩和墨镜遮掉了大半张脸,但从语气能听出她有多高兴。
她来香港,连一件换洗衣物都没带。
小梅揣着块烧饼,跑进来,撩开挡路的戏服,叫着:“阿雨!阿雨!出大事了!”
“而且,上次圣诞放烟花也就十分钟,今年居然足足有二十分钟。”
日子一天天流逝,很快有人暂替了她的位置,登台亮相,竟也唱得有模有样,不输分毫。
令窈直视着她,淡淡道:“这里又没有监控。再说了,你都说我是关系户了,还怕你告状吗?”
“嗯。”
心想,拍个照而已,虽然他不喜欢,但他们还没有过合照,拍一张也不是不行。
这些品牌方哪里是给她送礼物,不过是借着她的名头,拐弯抹角讨好巴结闻墨罢了。
“沉住气,我很期待你的表现。”说完,苏曼卿又抬手调度现场。
他扫了一眼纸上工工整整的字,啧了一声:“现在谁还写信,一条消息几秒钟的事,你倒好,写了一个钟。”
令窈从剧本里这对母女的悲情宿命里抽回神来,望着镜子里上了戏曲妆的自己,恍惚间,仿佛看见了宿命里浮沉的另一个沈知雨。
霍毓灵皱眉,不明所以。
另一人点到为止地说:“难说,说不定当初的试镜名额……”
“我前天晚上亲眼看见她上了一台帕加尼。而且前几次不是挂着单数车牌的黑色大G,就是劳斯莱斯来接她。”
第二天,令窈醒的很早。
上次从拉斯维加斯带回来的那些,她拆了之后也没怎么用,日常出行依旧很低调。
说着,缪阿姨给她倒了一杯温水,又指着那些礼盒花束说:“令小姐,这些都是各大品牌一大早派人专程送来的圣诞礼物,要不要现在拆开看看?”
前几年在逐光的时候,她几乎是全年无休。
一道忧心忡忡的声音插进来:“不是吧,关系户吗?那我们还培训什么?”
“镜头反了吧。”
闻墨悠闲地抱着手臂,就等着她开口。
令窈入戏太深,要把自己憋死了!
苏曼卿脸色骤变,厉声叫离她最近的人:“阿坚,快把她头上的袋子拿下来!”
此时,闻墨正在前往会议的路上,接到苏曼卿的电话只听了一句,就当即变了脸色,“许家良,掉头。”
第 49 章 占有
许家良从未见过闻墨如此失态。
在他眼中,闻墨冷血无情、暴戾恣睢,哪怕对亲人也毫不手软。世间万物尽在掌控,永远是一副自信笃定的姿态。
可刚才一路疾驰赶往医院,男人却一再说“再开快点”。
到医院后也没有一秒的停留,连电梯都没有等,直接从楼梯间奔向了病房。
一把推开病房门,闻墨一眼看到坐在病床上的人,身形僵在原地。
女人还穿着戏服,静静倚靠着床头,苏曼卿和医生立在一旁,听见推门的动静,三人一同抬眸望来。
那一刻,闻墨几乎以为认错了人。
她脸上还覆着厚重的油彩,眉眼秾丽绝人,弯月水鬓贴衬着面颊,宛如从戏文里走出来的人。
本就不多的耐心很快告罄,他挣开了她的手,又看了眼沾上血的手,眉头紧蹙,转身就要去洗手。
如果那时他能多几分耐心,如果多看她一眼,如果好人做到底,亲自送她去医院……
“算命先生说她六亲缘浅,她一直不肯信。后来她登台唱戏,希望失去联系的妈妈能够看到她。可成角的那一年,等来的却是一位自称是妈妈朋友的阿姨,说她的妈妈早就因感染了艾滋去世了……”
烟头烫到指腹,带来一阵灼烧感,可男人却像是失去了感知痛觉的能力,一动不动,任由灼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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