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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病态占有》 40-50(第2/33页)
“我学的那个……可能不太准。”她慌慌张张地抽回手,站起身就走。
闻墨勾着唇,还在逗她:“死亡率百分百的人生,你还在犹豫什么?”
令窈实在接不住这话,目光飘忽地落在他手指上,拨弄起那枚戒指,没话找话道:“这个戒指好好看,哪里买的?”
闻墨早就在此等候已久。
测量过体温,一番细致检查过后,女医生直起身,斟酌着措辞:“小姐是因为吹风受凉,加上体力透支,才引起的发烧,需要注射一针退烧针。”
令窈怕水,只能紧紧攀住他的肩颈,他却因此失了理智,更加大力地在水中狀她。
他哼笑一声:“干都干了,我害羞什么。”
这几天,他要帮她上药,她也不肯,非要自己弄。
他朝她伸出一只手。
令窈眼睫颤了下,垂下眼,温和地解释:“我看你睡着了,就没吵醒你。”
佣人们垂下眼帘,悄无声息地带上了门。
闻墨抬眸瞥了一眼,唇角缓缓勾起,低头在她耳边懒洋洋地提醒:“还不肯松手?被人看到了。”
他看傻子似的看了她一眼:“飞机上。”
他立刻翻身下床,随手披上浴袍,冷着脸,拨通内线给老管家:“Alf,立刻叫个女医生上来。”
女医生猛然回神,连忙垂眸致歉:“抱歉,是我失礼。”
她局促地将脸别向一边,声音闷闷的:“被看到了,你难道不害羞?”
眼前是辽阔无际的海面。
妹妹出生前,他曾亲耳听到父亲拥着母亲说,这个孩子承载了无数希望,是珍宝,是唯一。
他本按着两人的口味各准备了一份,一份适合病人的清淡饮食,另一份是适合健身人群的高蛋白餐食。
即便亲生母亲也要审判他,指责他没有看好病中的父亲,甚至一度发疯失控,问死的为什么不是他。
“……”
尤其是爱情线,无论是长短和弧度,甚至分叉的位置,几乎严丝合缝地并在一起,像是一笔描出来的。
闻暨曾将这枚戒指亲手戴在他手上,对他说,希望他能拥有上帝之眼般的洞察力,能一帆风顺,自由生长,心想事成。
“……我再睡一会儿。”
闻墨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烟花本来就是短的,所以要趁它还在的时候看。”
于是才有了后来,他一次次从逆境中反击,证明了命运始终掌握在自己手里。
“除了这个呢。”
过了五分钟,门终于开了。
闻家人都以为他戴着这枚戒指是为了忏悔,是为了赎罪。
看完海豚,游艇就泊在碧蓝的海面上。
恰在此时,又一簇烟花升空。
闻墨不经意看到她红透的耳朵,倏地意识到什么,勾了下唇,也没再追问,又单手把人托抱起放到床上。
每年十月到十二月,正是澳大利亚深入洞穴与雨林观赏自然奇观的好时节。
后来,他看着母亲抱着妹妹,几年如一日地拿他当透明人,当敌人。
犹豫片刻,她还是客观轻声规劝:“先生,近几日务必节制,避免过度亲密,这几天好好静养,才能尽快恢复。”
他看她看个手相都紧张成这副模样,眯起眼,“糊弄我?”
他耐着性子哄着她喝了几口,差点就要嘴对嘴喂进去,最后轻轻捏了下她的脸,“我是不是上辈子欠你的,嗯?”
听见她低低的啜泣声,反而更兴奋了,哄着她,让她叫得更大声一些。
明明流着一样的血,凭什么她可以冠以母亲的姓氏?凭什么可以获得所有人的宠爱!
……可烟花终究是烟花。
她那样单纯天真,只知道一味地跟在他屁股后面喊哥哥,把好吃的好玩的都分享给他,就连最心爱的钻石也舍得捧到他面前。
十指相扣。
常年做私人医护,这类场面早已见怪不怪,女医生神色不改,安静跟着他走进主卧。
令窈光是想象自己在空中自由落体的画面,腿就软了,二话不说拒绝。
这个热爱各种极限运动的男人,大概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陪着女朋友,在野生动物园里看考拉、喂袋鼠。
令窈微微蹙着眉,面色是不正常的潮红,看上去很不舒服。她无意识地往他怀里钻,很粘人,要他抱,嘴里一直嘟囔着什么。
这枚戒指成了一个诅咒,包围了他前十八年的人生。是他不信命,偏要时时刻刻戴着,偏要看看命运还能把他怎样。
“嗯?”
“喜欢以后带你去维港看。”
她换上一袭宝蓝色挂脖长裙,颈间与耳垂上戴着成套的Piaget海蓝宝石,被女佣引到了露台。
闻墨又握着她的手,等她彻底睡熟,才替她掖好被角,放轻脚步带上门,退出了主卧。
闻墨漫不经心应着:“嗯。”
令窈抬起头,冲他笑了笑:“在想烟花好美,就是太短了。”
“……哪个。”
最后抱着她双人尾波冲浪,迎着海风,看着落日徐徐返程。
对他来说,这点痛当然不算什么,可怀里这个就未必了。
闻墨只说了一句“吃一样的就行”。
令窈蹙着细眉,不知是不是在做梦,巴掌大的脸上忽然滚落一滴泪,无意识地小声咕哝:“……你不要走。”
令窈脑子里回想起昨晚那些支离破碎的画面,窘迫得不行,还有些头晕目眩的,只好央求道:“你别问了……好不好。”
闻墨看着她这副装鹌鹑的模样,越看越觉有趣,非要拉开被子,把那张漂亮可怜的脸蛋掰过来,结实的手臂撑在她脸侧。
察觉到怀中的人动了动,闻墨以为她醒了,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个吻,嗓音低哑地说:“……醒了?再来一次,你不用动,嗯?”
他起身走过去,直接按下门把就要进去——门从里面反锁了。
他严重怀疑,小水鱼是前几天烧傻了。
“先生还有什么吩咐?”
是恨。
两只手并排放在一起,大小悬殊得几乎有些滑稽,可掌心的纹路却出奇地相似。
她简直羞愤欲死,浑身上下像过敏一样迅速泛起一层薄红,说不出一句话来。
他克制地停下动作,手臂上肌肉贲张,沉沉地喘.息着:“乖bb,你说什么?”
Alf简单询问道:“先生,请问是您身体不适?哪里难受,我即刻安排。”
令窈看着高度重合的爱情线,心跳猛然漏了一拍,刚想收回手,就被他包住了。
这枚戒指,自从闻暨意外离世后,他就再也没有摘下过。它像主卧天花板上那幅《最后的审判》一样,时时刻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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