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态占有: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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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身拿起桌上的威士忌,仰头饮了一口。

    “现在不想选也行。”

    他把那张贺卡拿过来,塞给她。

    令窈拿着贺卡,看到上面熟悉的字迹时,脑子瞬间懵了:“这是…我给蔚丞的贺卡,怎么会在你这?”

    令窈瞬间像溺水的人,拼命扭动身体挣扎起来,用力捶打着他的胸膛。

    被酒液淌过的肌肤,像是被烈火灼烧一般。

    闻墨又扫了一眼那张贺卡,把上面那句话念了出来,语气慢悠悠的:“祝他天天开心。”

    令窈根本不在意这个如果。

    闻墨喝的是纯饮威士忌,没有加冰,馥郁浓烈的酒香混着香草与木炭的焦香,毫无缓冲地冲击着她的感官。

    可此刻他却奇异地发现,自己非但不讨厌她的眼泪,甚至还愿意耐着性子哄她。

    但她只知道不能激怒眼前的人,只能紧紧咬着下唇,却还是忍不住溢出了一声不成调的声音。

    可这点力道在男人面前如同挠痒,反而换来他更深更狠戾的吻。

    他终究是没辙地抬起头,看向怀中的人,那张漂亮的脸蛋上挂满了泪痕,眼眶通红,委屈又害怕地望着他。

    闻墨垂眸瞥了一眼怀里的人,用眼神示意她开口。

    从未经历过这样的事,泪珠终于忍不住滚落,鬓角的发丝都被细汗濡湿了。

    闻墨自顾自地吃了一阵,呼吸愈发粗.重起来。

    这几个地方,她一个都不想选。

    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

    蔚丞从这片令人窒息的沉默里察觉到了不对劲,语气瞬间变得焦急起来:“闻墨,我们只是一起吃顿饭而已,你别迁怒她!”

    他动作顿住,低下头,一点点吻掉她眼角的泪珠,动作难得温柔了些许,随后捧起她的脸,重新低头吻住她的唇。

    他垂眸看到手上的血,竟也没有生气,反而玩味地笑了一声:“上次不是说,会一直这么乖吗?”

    她垂下眼眸,没说话。

    心底的念头刚起,他就毫不犹豫地付诸行动。

    令窈回过神,看着他阴沉的脸色,嗫嚅着唇回答:“……男朋友。”

    闻墨看着她不停掉泪,心底越发心烦意乱,“不准哭!”

    他本想像上回那样绕后解开搭扣,却没有碰到,眉头立刻皱了起来:“怎么没穿?”

    紧接着,她的下巴被用力捏住,男人劈头盖脸地吻了下来,威士忌不由分说地渡进了她的嘴里。

    他再不给商量的余地,鼻息愈发沉重,哑着嗓音强势命令:“就偓着,怎么动都行,嗯?”

    她又连忙慌乱地解释:“我约蔚丞吃饭,是因为上次他在医院帮忙照顾了我爷爷,爷爷只是想当面感谢他,真的没有别的意思。”

    口中的酒液甚至来不及吞咽,顺着唇角滑落,沿着下颌淌过脖颈,一点点没入裙领之中。

    他低下头,极耐心地将方才那句话重复了一遍,特意加重了那个字眼。

    一瞬间,公寓楼下那台帕加尼风神闪过脑海,令窈心头一沉,后背瞬间泛起凉意。

    “令窈,我最恨别人骗我。”

    令窈意识到自己无论怎么选择都没有出路,彻底投降,脸颊烫得像是滴血,声音细若蚊蚋:“……可我不会,我真的不会。”

    令窈身体一僵,点了下头,“记得。”

    “解释了,就想当作什么都没发生?”闻墨睨了她一眼,“令窈,你怎么这么天真呢。”

    令窈浑身僵硬地靠在他怀中,咬着下唇,一个字都不肯说。

    “令窈,又不管男朋友死活了是吧?”

    恨他这么霸道强势、不讲道理,更恨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竟真的生出了前所未有的反应。

    令窈的理智被极致的羞耻冲垮,大脑一片空白,甚至不知道他口中的“他”指的是谁。

    “你做到了?”

    他不想掩饰自己对她的欲.望,不喜欢延迟满足,更不屑于伪装善意。

    闻墨终于停下了动作,帮她拉好裙子,打开手机调出蔚丞的号码,把手机递给她,“很简单,现在打给他。”

    像一匹纯净无瑕的雪白绸缎,被染上了别样的痕迹。这么白,这么薄,稍一用力,应该就会显现出轮廓吧。

    只是经过刚才一番发泄,又真切地品尝到了她的甜,心底的烦躁着实缓解了不少,才没有彻底失控。

    连打出去的手都毫无章法,早已忘了面前的男人有多危险,忘了自己根本反抗不了。

    她拼命推他,语无伦次地喊出了口:“你别说了!你闭嘴!不准再说这种话!”

    她瞬间绷紧了身体。

    令窈根本猜不透他下一张会出什么牌,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哀求:“等等……闻墨,你先别这样好不好,我真的已经跟你解释清楚了。”

    令窈倏地睁圆了眼睛,瞳孔微微震颤,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听见了什么。

    许是酒精的作用,令窈浑身发烫,心底又恨又恼。

    她猛地掐紧了他的手臂,身体不受控制地瑟缩起来。

    紧张与禁忌感交织在一起,将她狠狠攫住,让她喘不过气。她咬着牙,“……你先挂掉电话。”

    令窈的双手都被他禁锢着,动弹不得,听着他这套强盗逻辑,心底又怕又气,却偏偏无力反驳。

    闻墨危险地眯起眼,“你说呢?真不知道还是装的?”

    令窈难以置信地望向他:“可我和他明明什么都没有,我要跟他说什么?这根本毫无意义!”

    “在公寓不是聊得挺开心吗,有说有笑的,现在怎么没话说了?”闻墨不容置喙地冷声道,“让我听听怎么聊的。”

    他忽然话锋一转:“不想打电话也行,我给你另一个选择。”

    令窈被他逼得走投无路,心底的委屈与无助彻底爆发,破罐子破摔:“那你到底要我怎么做?你说,我怎么做你才肯消气!”

    理智像一根骤然崩断的琴弦,在脑海中发出一声尖锐的嗡鸣。

    烈酒入喉,灼烧她所剩无几的理智。

    “不准说对不起。”闻墨低下头,慢条斯理地吻着她雪白的脖颈,“你这么好骗,会被他接近,全是蔚丞的错,对不对?”

    眼下已是秋天,别墅院子里那些栾树的蒴果,前不久还青翠欲滴,如今已被秋意染得红艳,此刻正被暴雨无情击打,摇摇欲坠。

    闻墨难得地好说话了一回,可令窈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就被他下一句话彻底堵死了所有后路:“那就现在打给他说清楚。”

    令窈再也维持不住一点平静。

    “沙发,卧室,还是泳池,你选。”

    她从未听过这样直白露.骨的话,浑身的血液瞬间涌上脸颊,声音都在发抖:“你……你怎么能说这种话?”

    他终于彻底失了耐性,虎口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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