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态占有: 20-30

您现在阅读的是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病态占有》 20-30(第21/28页)

    贺紫文早料到如此,倾斜了手腕,慢条斯理地将滚烫的茶水倒在她脚边,“那我就提前祝令小姐在娱乐圈愉快谢幕了。”

    比如程笛,蒲桃,岑姝……

    她没想到,自己竟然这么快又回到了这里,还是以这样的方式。

    踏进去吗?

    令窈基本不吃主食,只夹了几筷碧绿的芥兰,又用公筷将排骨剔了骨,夹到爷爷碗里。

    “我和公司,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

    令窈顿了下脚步,不经意看了一眼那个空了的鸟笼,倏然想起第一次来时,闻墨说那只鸟不知好歹,在这样华美的笼子里也要寻死。

    “你的努力自然有目共睹。但逐光是个造星工厂,能捧红一个你,自然还会有千千万万个。”

    令窈心中还是有些怕,却还是主动伸出双手,柔若无骨般圈住了他的脖子,贴近了他强悍而勃发的,像是蕴藏着无穷力量的躯体。

    她的脸近在咫尺,手臂环在他的颈后,肌肤柔滑得像一段上好的丝绸。

    令窈默了一息,双手不知不觉地绞在了一起,“他都知道,也料定我会来,对吗?”

    贺元淮喉结滚动,声音沙哑:“对,我既不甘心,也舍不得你。”

    可凭什么呢?

    眼前人是如此陌生。

    她推门进去,客厅内昏暗一片,唯一的亮光来自落地窗外的那一方泳池。

    “直白告诉你,不只是暂停工作,只要我想,期限就是永远。”

    令窈垂下眼,喃喃自语道:“……哪怕是付出这样的代价。”

    她没有再说话,转身推开门走了出去。

    “要么听话,要么付违约金走人。”

    他在泳池里,水没至胸口。

    蒲桃先看见她,声音脆生生的:“窈窈姐,你回来啦!”

    回到家,令窈在门口站了许久,调整了一下表情才按了密码进去。

    车子一路毫无阻碍地驶向那片港湾。

    一条天降的康庄大道出现在眼前,站在入口的引路人却是路西法,他的身后布满了黑色迷雾。

    那躁动从胸腔里升起来,沿着血管蔓延到四肢百骸,最后汇聚到某一处。

    .

    贺紫文将那杯茶递过去,轻飘飘地问:“已经有不少品牌方要单方面解约了。这些广告违约金,合同经济损失,你打算怎么赔?”

    她脸色苍白说:“这杯茶我喝不了。”

    即便这样的局面,她第一次对他说狠话,语气还是如此平静温和的,却像是一巴掌狠狠甩在他脸上。

    所以她一向不愿招惹是非。

    “好。”她终于松了口,“你如果想通了,随时可以离开,每个月工资我会照常给你结算的。”

    她现在像是在一座巨大的迷宫里,那么多道路都被封死了。

    她始终难以启齿。

    追蛇定律说,被毒蛇咬了,首要要做的是处理伤口,解毒救治。而不是追着毒蛇问为什么咬我,只会因延误治疗而毒发身亡。

    令窈心中一暖。

    令窈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那一丝锐痛让她勉力维持住了最后一点清明。她不是傻子,她知道就算自己此刻跪下去,贺紫文也不可能放过她。

    博弈的棋盘重新开启。

    令窈吁了口气,隐忍微笑道:“多谢贺总教诲,我当然不及您当年的高度。只是不知道,公司打算暂停我工作多久?”

    小时候,她听过身边人说过最多的话,翻来覆去就那么几句。

    他背对着她,宽阔的肩线一览无余,双臂舒展地搭在池沿上,戴着上帝之眼戒指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轻点着,像是在倒计时,等着她主动踏入他的世界。

    蒲桃没有回头,“嗯?”

    他的喉结难耐地滚了滚。

    “已经是了,”她平静地问,“第二是什么?”

    “这几年,除了这阵子我几乎从未休息过。连上次我爷爷生病都没能回去。”她抬起眼,眼眶泛红,倔强地没有落下一滴泪来,直直地看着贺紫文,“我难道没有为公司创造过利益吗?”

    午餐是蒲桃一手操持的,做了爽脆的白灼芥兰、淋了豉汁的蒸排骨软烂入味,还有一锅官燕竹笙炖鸽子蛋。米饭快蒸好前,蒲桃又点了两只玻璃脆皮乳鸽外卖。

    “现在还有哪个大公司敢要你?我想了想——大概也只有寰影,可他们有祝雪青,有孟若漪。都是能扛票房、能拿奖的实力派。怎么会为了你冒这个风险? ”

    他后悔了,却又没有别的办法。

    令窈温和笑笑:“我有点急事,能麻烦你在这住一晚,帮我照看一下爷爷吗?”

    短短的几秒钟内,面对这样的轻贱羞辱,她脑子里浮现的第一个念头,是恨自己爬得不够高。

    闻墨看了一眼她微微发抖的手,玩味地低笑一声:“你抖什么?都快被人吃得骨头都不剩了,还怕我吗?”

    “对啊。”她也跟着笑,呵气如兰,“你抱我,好不好?”

    自己不仅没有什么能够给予和付出的,凭什么一开口就要几千万?

    令窈将手机搁回桌面,屏幕朝下。

    能忍则忍,能让则让。

    贺紫文唇角微勾:“我还以为你戴墨镜,是因为哭红了眼。”

    令窈霍然站了起来,难以置信自己听到了什么。好半晌,才勉强找回自己的声音:“……你说什么?!”

    贺紫文的眉梢轻轻一抬。

    茶汤斟得极满,几乎要溢出杯沿,热气氤氲地扑上她的面颊,带着生普清冽而微涩的香气。

    “爷爷在跟我说你小时候的事,”蒲桃弯着眼睛,“还说等来年樱桃熟了,要摘给我尝尝呢。”

    程笛为了她下跪,岑姝为她仗义执言,蒲桃不愿意在她困难的时候离开,更何况她还有爷爷,还有不少真正爱她的粉丝。

    “当然不满意,生气极了。”闻墨将她抱得更紧了,紧到她的身体完全嵌进他的怀抱里,又戏谑地反问,“他们怎么也配吻你?”

    如果认命,那她之前经历过的那些苦难,都算什么呢?

    “贺元淮,蔚丞。”

    思绪像困兽,在逼仄的笼子里横冲直撞,试图从利益的铁壁缝隙里,找到一丝一毫的突破口。

    吃完饭,令窈查看自己的每一个银行账户,算了一下剩下的余额,比起五千万的天价违约金来说,简直是杯水车薪。

    “从前元淮为了你,屡次三番地忤逆我,我自然对你没什么好脸色。不过最近有件事,我倒是对你很是满意——分手没有拖泥带水,很好。”

    令窈眼皮一跳。

    下一秒,她看见他像是陡然变了个人一般,开口冷漠地命令她。

    “现在过来,吻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老书摊文学 laoshutan.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