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态占有: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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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言,微微欠身拉开了后座的车门。

    令窈惊得后退一步。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沙发上的人,话锋一转,带出几分意味深长的笑:“程笛倒是真心为你好,不惜为你跪下来求我。这个圈子里,没几个经纪人能做到这种地步了。”

    蒲桃的手顿了一下,声音闷闷的:“我非要走吗?”

    长大后她懂了,却懂得那么痛,痛得那样真切。

    她不自觉打了个寒颤。

    转眼又是一个秋。

    许家良笑笑:“通往成功之路的手段而已。”

    令窈靠在门框上,看着她的背影,眼眶有些发热。

    于是他决定推她一把。

    他的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又将她从头到脚认认真真地看了一遍,由于过分深邃立体的五官,神情带着几分倜傥浮浪的味道。

    令窈的心像是被托了一下,宽慰了些,笑了下走过去,“……在聊什么?”

    她拿起手机在联系人列表里看了一圈,看到昨天和岑姝的聊天框,点开又立刻关掉。

    “当然可以。”

    她飞快地思索着。

    令窈端然坐着,笑了笑,柔声回道:“受教了,看来紫文太太很有经验。”

    他浑身的血液像被投入了一枚泡腾片,瞬间被激活,嘶嘶地翻涌起来,躁动不已。

    令窈愣了下,是蒲桃正陪着爷爷在聊天,不知说了什么逗趣的话,惹得老人家笑出声。

    更何况,她还把闻墨给她的两百万,和自己将近一半的积蓄,都放在了那张银行卡里,一并还给了他。

    “蒲桃。”她轻声叫她。

    闻墨觉得自己变成了一个赌徒,明明已经上过她的当,被她温柔的表象骗过一次,却还是愿意再下一次注。

    那时她不懂,只觉得是一句顺口溜,从大人们的嘴里吐出来,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天经地义的意味。

    她精心构建的从容,在这一句直白且毫不迂回的赞美里裂开了一道缝。

    听到这两个名字,令窈不免觉得好笑,又佯装恼怒地别过脸去,似真似假地带着一点赌气的意味:“吻过呀,他们都吻过,你满不满意?”

    “工资没关系的,我还有点存款呢。”蒲桃低着头,拨弄着一根芥兰的叶子,“我不想走,而且,我怎么能在这种时候走呢?”

    “至于这回为什么敲打你——”贺紫文轻笑一声,“要怪就怪你野心太大。苏曼卿的戏你也敢接?当众拂我的脸面。我都不知该说你勇气可嘉,还是愚蠢。”

    在门口站了片刻,才发现门是虚掩着的。

    车子平稳地驶出地库。

    身后的脚步止步不前。

    开车的司机西装革履,戴着雪白的手套,目不斜视。许家良坐在副驾上,听了这话,微微侧过身来,恭谨地答道:“这台普尔曼是先生为您准备的新车。”

    梧桐叶落了地,还能乘着秋风飞向远方。

    她将茶盏搁回茶台上,发出一声极轻的磕碰,像棋子落定的声音。

    贺紫文怜悯地看了她一眼,像看一只试图撼动大树的蜉蝣。

    她也有很多问题想问,为什么他要做到这种地步?

    闻墨发现自己拒绝不了她的请求。

    这个念头像一根烧红的铁丝,烫过她的四肢百骸。

    他微微挑了下眉,朝她伸出了一只手臂。

    他反握住她的手,将那只不安分的手一把捉下,牢牢扣在掌心。

    茶水从倾斜的杯口倾泻而下。

    贺紫文傲慢的眼神让她浑身发冷。

    “太太暂停我的工作,就是为了让我低头么。”令窈不疾不徐地回答,“原来我在您心里分量这么重。”

    闻墨很轻地皱了一下眉。

    “这样呀。”

    令窈没想到他会突然来这么一句。

    她和路边那些凋零的梧桐叶,似乎也没有什么分别。

    厨房的台面上,林林总总摆了好几个袋子。

    令窈脸上扬起笑容,在他饶有兴致的目光注视下,走上前在泳池边站定。

    贺元淮伸手拉住了她,脸色铁青,“你就非要这么倔么?都这个地步,你还不肯回头。”

    贺元淮显然是赶来的,头发有些乱,衬衫领口敞着一颗扣子,不像平时那样一丝不苟。

    令窈冷冷地注视着他,“那是你自己的事。”

    令窈坐电梯下到地库,看到一台陌生的黑色加长版S680普尔曼,车身比寻常的轿车长出许多。

    令窈不懂他为什么真的以为她和蔚丞谈了,虽然她真的想过去找蔚丞,问他能不能假装她的男友,当一段时间的挡箭牌。

    灼热的男性气息瞬息将她包围。

    她比他想象中来得要慢一些。

    她能说什么呢?说自己被雪藏了,说自己要赔五千万,说自己走投无路想借钱?

    蒲桃看见她的装扮眼睛一亮,又迟疑:“窈窈姐,你这是要去哪啊?”

    而岸上的女人踩着一双细高跟,双腿纤细笔直,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她几乎立刻就懂得了这杯茶的寓意。

    这一次,他与她皆是执棋者。

    “他们吻过这里?”他沉声问。

    闻墨一言不发地注视着她。

    刚转过拐角,迎面撞上一个人。

    垂眸时,他才瞥见她手腕内侧那颗小巧的痣,情难自禁地低头吻了上去。

    窗外传来几声灰喜鹊的啼鸣,衬得室内愈发寂静,能听见窗外落叶被风卷起,又簌簌落下的声响。

    许家良面不改色,非常高情商地回答:“我跟着先生遇到过很多事,人的一生难免遇到困境,有人选择逃避或屈服,但亦有人可以绝地反击。我相信令小姐一样会克服困难,实现自我超越。”

    令窈按响门铃的一瞬间,好像听见那个路西法在她耳边对她说“Have fun”。

    闻墨戏谑地笑了,像一个恶贯满盈的狂徒。

    但是怎样翻盘,在于她自己。

    这么做,只会让她彻底沦为一只提线木偶,从此脊梁骨被人抽去,再也站不起来。

    她站在池边,离他不过一步之遥,这一步却像隔着某种不可见的天堑。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了。

    好像命运冥冥之中早就注定,那只鸟被他放生,她这个替代品这么快就来了。

    她咬紧了牙关,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上来,濡湿了眼睫。

    此时,她身上仅剩一件薄如蝉翼的真丝吊带睡裙,裙摆堪堪及到大腿,玲珑的曲线若隐若现,皮肤在月光下像奶油般丝滑。

    还是后退,退到安全的距离。

    “怎么不过来?”男人的嗓音带了点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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