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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病态占有》 20-30(第19/28页)
多言,微微欠身拉开了后座的车门。
令窈惊得后退一步。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沙发上的人,话锋一转,带出几分意味深长的笑:“程笛倒是真心为你好,不惜为你跪下来求我。这个圈子里,没几个经纪人能做到这种地步了。”
蒲桃的手顿了一下,声音闷闷的:“我非要走吗?”
长大后她懂了,却懂得那么痛,痛得那样真切。
她不自觉打了个寒颤。
转眼又是一个秋。
许家良笑笑:“通往成功之路的手段而已。”
令窈靠在门框上,看着她的背影,眼眶有些发热。
于是他决定推她一把。
他的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又将她从头到脚认认真真地看了一遍,由于过分深邃立体的五官,神情带着几分倜傥浮浪的味道。
令窈的心像是被托了一下,宽慰了些,笑了下走过去,“……在聊什么?”
她拿起手机在联系人列表里看了一圈,看到昨天和岑姝的聊天框,点开又立刻关掉。
“当然可以。”
她飞快地思索着。
令窈端然坐着,笑了笑,柔声回道:“受教了,看来紫文太太很有经验。”
他浑身的血液像被投入了一枚泡腾片,瞬间被激活,嘶嘶地翻涌起来,躁动不已。
令窈愣了下,是蒲桃正陪着爷爷在聊天,不知说了什么逗趣的话,惹得老人家笑出声。
更何况,她还把闻墨给她的两百万,和自己将近一半的积蓄,都放在了那张银行卡里,一并还给了他。
“蒲桃。”她轻声叫她。
闻墨觉得自己变成了一个赌徒,明明已经上过她的当,被她温柔的表象骗过一次,却还是愿意再下一次注。
那时她不懂,只觉得是一句顺口溜,从大人们的嘴里吐出来,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天经地义的意味。
她精心构建的从容,在这一句直白且毫不迂回的赞美里裂开了一道缝。
听到这两个名字,令窈不免觉得好笑,又佯装恼怒地别过脸去,似真似假地带着一点赌气的意味:“吻过呀,他们都吻过,你满不满意?”
“工资没关系的,我还有点存款呢。”蒲桃低着头,拨弄着一根芥兰的叶子,“我不想走,而且,我怎么能在这种时候走呢?”
“至于这回为什么敲打你——”贺紫文轻笑一声,“要怪就怪你野心太大。苏曼卿的戏你也敢接?当众拂我的脸面。我都不知该说你勇气可嘉,还是愚蠢。”
在门口站了片刻,才发现门是虚掩着的。
车子平稳地驶出地库。
身后的脚步止步不前。
开车的司机西装革履,戴着雪白的手套,目不斜视。许家良坐在副驾上,听了这话,微微侧过身来,恭谨地答道:“这台普尔曼是先生为您准备的新车。”
梧桐叶落了地,还能乘着秋风飞向远方。
她将茶盏搁回茶台上,发出一声极轻的磕碰,像棋子落定的声音。
贺紫文怜悯地看了她一眼,像看一只试图撼动大树的蜉蝣。
她也有很多问题想问,为什么他要做到这种地步?
闻墨发现自己拒绝不了她的请求。
这个念头像一根烧红的铁丝,烫过她的四肢百骸。
他微微挑了下眉,朝她伸出了一只手臂。
他反握住她的手,将那只不安分的手一把捉下,牢牢扣在掌心。
茶水从倾斜的杯口倾泻而下。
贺紫文傲慢的眼神让她浑身发冷。
“太太暂停我的工作,就是为了让我低头么。”令窈不疾不徐地回答,“原来我在您心里分量这么重。”
闻墨很轻地皱了一下眉。
“这样呀。”
令窈没想到他会突然来这么一句。
她和路边那些凋零的梧桐叶,似乎也没有什么分别。
厨房的台面上,林林总总摆了好几个袋子。
令窈脸上扬起笑容,在他饶有兴致的目光注视下,走上前在泳池边站定。
贺元淮伸手拉住了她,脸色铁青,“你就非要这么倔么?都这个地步,你还不肯回头。”
贺元淮显然是赶来的,头发有些乱,衬衫领口敞着一颗扣子,不像平时那样一丝不苟。
令窈冷冷地注视着他,“那是你自己的事。”
令窈坐电梯下到地库,看到一台陌生的黑色加长版S680普尔曼,车身比寻常的轿车长出许多。
令窈不懂他为什么真的以为她和蔚丞谈了,虽然她真的想过去找蔚丞,问他能不能假装她的男友,当一段时间的挡箭牌。
灼热的男性气息瞬息将她包围。
她比他想象中来得要慢一些。
她能说什么呢?说自己被雪藏了,说自己要赔五千万,说自己走投无路想借钱?
蒲桃看见她的装扮眼睛一亮,又迟疑:“窈窈姐,你这是要去哪啊?”
而岸上的女人踩着一双细高跟,双腿纤细笔直,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她几乎立刻就懂得了这杯茶的寓意。
这一次,他与她皆是执棋者。
“他们吻过这里?”他沉声问。
闻墨一言不发地注视着她。
刚转过拐角,迎面撞上一个人。
垂眸时,他才瞥见她手腕内侧那颗小巧的痣,情难自禁地低头吻了上去。
窗外传来几声灰喜鹊的啼鸣,衬得室内愈发寂静,能听见窗外落叶被风卷起,又簌簌落下的声响。
许家良面不改色,非常高情商地回答:“我跟着先生遇到过很多事,人的一生难免遇到困境,有人选择逃避或屈服,但亦有人可以绝地反击。我相信令小姐一样会克服困难,实现自我超越。”
令窈按响门铃的一瞬间,好像听见那个路西法在她耳边对她说“Have fun”。
闻墨戏谑地笑了,像一个恶贯满盈的狂徒。
但是怎样翻盘,在于她自己。
这么做,只会让她彻底沦为一只提线木偶,从此脊梁骨被人抽去,再也站不起来。
她站在池边,离他不过一步之遥,这一步却像隔着某种不可见的天堑。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了。
好像命运冥冥之中早就注定,那只鸟被他放生,她这个替代品这么快就来了。
她咬紧了牙关,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上来,濡湿了眼睫。
此时,她身上仅剩一件薄如蝉翼的真丝吊带睡裙,裙摆堪堪及到大腿,玲珑的曲线若隐若现,皮肤在月光下像奶油般丝滑。
还是后退,退到安全的距离。
“怎么不过来?”男人的嗓音带了点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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