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态占有: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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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妄到笃定的男人。

    后来她无意间瞥见女孩摸了好几次手臂,她将自己的披肩递了过去。女孩诧异地看了她一眼,倒也没客气,接过去披在了肩上。

    听筒里安静了片刻,男人慵懒又戏谑的嗓音响了起来:“听了我呼吸声这么久还不挂,怎么,是也和我一样念念不忘?”

    胸腔里有某种东西在迅速膨胀,吸纳着原本不该有的水分,搅得她心神不宁,心情越来越沉。

    她吞了两颗褪黑素,想强迫自己入睡,刚要躺下,床头柜上的手机忽然亮了。

    令窈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语气保持平和:“笛姐,我听不懂。”

    也许是贝勃定律的缘故,经历过太多次刺激之后,面对这样的舆论,她的心竟异常地平静。

    令窈迟疑了一下。

    “留在我身边不好吗?你是真的再也不想见我,还是要我像在游艇上那样,吻你,抱着你。”

    她竟然记得清清楚楚。

    这几年,她总是在疲惫与焦虑中沉沉睡去。临睡前脑子停不下来,翻来覆去地琢磨剧本、复盘工作。偶尔也会因为扛不住连轴转的行程、被挤压得毫无私人空间,生出退圈的念头。

    “对,我平时都用微信。”

    男医生看了令窈一眼,又意味深长地瞥向蔚丞,将手里的水溶C递过去:“师兄,不是说好了一起走?你怎么先跑了,连水都不要了。”

    岑姝的声音响起:“窈窈,你吃饭了吗?”

    “我马上成年了。”岑姝故作洒脱地笑了一声,“我们这样的家庭是这样的。生出来的bb都是商品,看上了就摆在一块,联姻对两家都好。”

    是圈内几位相熟的朋友,其中有真心的关切,也不乏小心翼翼的试探。最后,连苏曼卿的助理方蕊都发来了一条消息。

    他再次打断了她的话:“还记得那天在车上,我对你说了什么吗?”

    蒲桃洗好水果,切好摆盘端过去,看见她安静地斜倚在椅上,像是睡着了。

    令窈听完,沉默了几息。

    第二天爷爷顺利做完手术,令窈就在医院陪床。蔚丞在那家港资的私人医院工作,下班后过来看望爷爷,两人偶尔一起吃饭。

    所以她从小镇走出来了。

    “他说,如果你改变主意,可以去找他。”

    “别!”蒲桃咬了咬牙,犹豫再三,到底不敢直接把手机递过去。她艰难地措辞,“是小贺总刚发了一条声明,说他即将订婚。然后好多营销号和黑粉在带节奏,翻出之前他来探班的照片,还有你们被拍到的那些……现在都说是你、是你插足了他和初恋女友的感情。”

    公寓楼下,高大的男人慵懒倚在银色跑车旁,指间一点火光在夜色里明灭,目光精准地锁着她所在的方向。

    而女孩除了偶尔应付几句之外,从不主动与任何人搭话。神情里透着一股娇贵的傲慢,也带着很强的距离感。

    “什么?”

    “家里突然有点急事,我爷爷让我马上回去一趟。”蔚丞的语气里带着歉意,又叮嘱道,“现在很晚了,你一个人在这里不方便。我帮你请个男护工吧,帮爷爷擦身、照看,你也能省心些。”

    可一想到天价违约金,想到她的粉丝,又想着自己不能让喜欢她的人失望。

    那男医生心领神会,干脆利落地一点头:“行,那我先走。”

    片刻后,女孩主动开了口:“我叫岑姝。我们可以交个朋友吗?”

    他此刻的语气带着一种与本性相悖的温柔,像一场暴烈的飓风,气势滔天,却偏偏在她面前收了势,只轻轻绕着她。

    良久,程笛才艰难地开口:“令窈,你先在家……休息一段时间吧。”

    “嗯,战斗力十足。”他闷笑一声,语气里竟带了一丝赞许,“看来状态还行。”

    她像走在一根悬空的钢丝上,没有退路,岌岌可危。

    一条国外IP的评论夹杂其中,语气意味深长:我跟这位一个学校的,是真公主来的,家里真有矿的那种[嘘][嘘],平时出门都有好几个保镖跟着。

    第一反应想到了闻墨。

    令窈眼皮猛地一跳:“什么意思?”

    有人扒出了贺元淮和戈雅学生时代的合照,又有自称校友的人跳出来爆料,说两人当年感情极好,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她正要拉上窗帘,被他叫住。

    她放柔了声音:“诺宝,你哥哥这是在担心你呀。他应该是不太善于表达感情的人?不多说,一定也是怕你反过来担心他。”

    令窈只听她提起过有个哥哥,从不多问。此刻也只是轻声感慨:“你跟你哥哥感情一定很好,才值得你这么帮他。”

    “好啊。”

    “嗯,啊?”蔚丞像是被猛地拉回神,倏地转头,“我在呢,什么事?”

    不知过了多久,他又冷沉地问:“那天在医院,我看到你和蔚丞,你们是什么关系?”

    她毫不犹豫地挂断了电话,又在走廊的长椅上坐下来,心不在焉地抬起头,望向窗外的月亮。

    事情的第一个转机很快出现。

    蒲桃提着一袋新鲜蔬果进门,笑嘻嘻地说:“窈窈姐,我给你和爷爷买了点水果,中午我们一起吃饭吧。”

    沉默片刻,她垂着眼,声音轻了下去:“闻墨,你回去吧,我很累,想睡了。”

    她将这些天的事包装成“一个朋友”的故事,大抵是说朋友有男朋友,却被另一个男人盯上了。

    “只要你开口,我帮你。”

    一旁的手机消息提示音不断响起。

    她咬了下唇,冷着脸说:“那你恐怕要失望了,我不仅没有痛哭流涕,还笑得很开心!”

    她微微蹙眉,察觉事情与自己有关,朝她摊开手掌:“看到什么了?给我看看。”

    电话很快挂断,他折返回来。

    令窈愣了一下,那天……他也在吗?

    等人走远了,令窈才开口:“蔚医生,刚才真的谢谢你。说实话,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安抚我爷爷才好。”

    似乎很久没有睡过一个好觉了。

    评论区顿时热闹起来。

    蔚丞用眼神示意他别多话:“病人重要。”

    某种程度上,她没有撒谎。

    半个小时后,一条微博登上了热搜。

    “我知道,窈窈,我都知道。”程笛的声音也哽了一瞬,随即深吸一口气,语气严厉起来,“这几天你要乖,绝对不可以轻举妄动。再惹怒她一次,她弄死你就像碾死一只蚂蚁。你懂吗?”

    “只要我想要的,就一定会得到。”

    她捧着手机,一行清泪无声地落了下来。

    多可笑啊,曾经爱过的人想方设法要将她置于死地,而一个仅有过一面之缘的女孩,却连缘由都不问,就义无反顾地要伸手拉她一把。

    “对啊,你昨晚不会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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