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态占有: 13-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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脆弱的肌肤。

    第 20 章   病态(修)

    浴室里水汽氤氲,模糊了男人挺拔的轮廓。

    赤.裸的身材呈完美的倒三角,宽肩窄腰,背阔肌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几处浅疤隐在黑色纹身之下,透着一股不易接近的凶悍。

    低沉的喘声从喉间溢出。

    又是二十分钟过去。

    男人终于不耐地抬手关掉花洒,又随手将额前湿透的黑发往后捋,露出优越的眉弓,一只结实有力的手臂撑在墙上,青筋隆起。

    洗了这么久,鼻尖还萦绕着那股缠人的莲花香,手上也残留着那种羊脂玉般触感。

    他又垂眼瞥了一眼。

    不过是吻了一下脖子,至于吗?

    但此刻最让他烦躁的不是生理反应,而是这种隐隐失控的感觉。他想要什么向来唾手可得,可遇到令窈,一切都乱了套。

    他竟然开始思考她想要什么——

    “它很可爱。”

    “闻墨!你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明知道她是我女朋友,还非要横插一脚,你觉得这样做合适么?”

    到了香山路,劳斯莱斯停在梧桐树下,她戴好墨镜下车,径直上了咖啡厅二楼靠马路的位置坐下,点了一杯特调。

    一个是归还旧礼,一个是求和新赠。

    “我知道啦,您放心,我每天都按时吃饭。”令窈连忙应声,又反过来关切问道,“医生开的药您都按时吃了吗?不能偷懒。”

    窗外不知何时下起雨来,道旁梧桐树时不时有落叶飘下来,街上衣着时髦的都市丽人三两说笑,亦有摄影师举着相机街拍。

    一人一狗,亲昵又融洽。

    蒲桃看着她平静的神情,欲言又止,满是担忧:“窈窈姐,那你……”

    令窈在楼梯上蓦地顿住。

    “不客气。”

    Sweetie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转身叼来一只飞盘,走到楼梯口眼巴巴地望着她,嘴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像是在撒娇邀请她一起玩。

    “真精彩的戏码啊。”

    闻墨竟然给长相这么凶猛的杜宾犬取这样的名字?也太违和了。

    令窈站在咖啡厅檐下躲雨,等着许家良从停车场把车开过来。

    奶奶说什么都不肯接受治疗,为了凑齐手术费,她甚至动过无数次绝望的念头,想过出卖自己,换一笔钱救奶奶。

    “吃了吃了。”爷爷语重心长地叮嘱,语气里满是疼爱,“你也要好好吃饭,再忙也不能亏了肚子,一个人在外要照顾好自己。”

    没过多久,爷爷打来了电话。

    令窈几乎是不打自招,下意识抬手,飞快捂了下昨天被他吻过的那一处。

    她身上的每一寸,他都想据为己有。

    许家良听到这话,神情诡异地顿了一下,又温和地笑了笑:“是吗?可能是遇上您它才这么乖。它以前在香港可是恶贯满盈,见女仔就想咬。专门送到墨西哥,找了顶级的训犬师训练了大半年,刚‘刑满释放’回来。”

    没过多久,许家良走了进来,朝她这边看了一眼,表情似乎有些诧异。闻墨低声吩咐了几句什么,最后意味深长地瞥了令窈一眼,独自离开了。

    怎么,现在是乐不思蜀了?

    爷爷有些拘谨开口:“窈窈啊,你在工作吗?”

    两人隔着玻璃对视了几秒。

    车子行驶了几分钟,令窈忽然出声:“停车。”

    黑色大G往前驶了一段距离。

    令窈没有看他,伸手从托特包里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

    令窈有些诧异,怔了几秒,微笑道:“没有其他忌口了,我不挑食,麻烦您了。”

    “我前天还收到小贺寄来的营养品,好几大箱呢,还有几件新衣服,你看他又给我买这么贵的东西……”爷爷还在絮絮叨叨地说。

    话音落下,闻墨不再看他,径直牵起一直沉默的令窈,大步走到车边,当着贺元淮的面打开副驾,把人塞了进去。

    他眼疾手快地接过,又皱着眉抬眸,讥讽地勾了下唇:“他不要的东西,你凭什么觉得我会要?”

    身后不知何时停了一辆黑色大G,男人领口随意敞开两颗扣子,姿态松弛地倚靠在车头,手里夹着一支未点燃的雪茄,正懒洋洋地鼓着掌。

    她家境清贫,父亲嗜赌成性,欠下一屁股债后跑了,母亲没多久也离开了家,只留下年幼的她与爷爷奶奶相依为命。

    爷爷也没多问,只是轻轻叹了口气:“窈窈,有事别憋在心里,爷爷不懂那些大道理,也不求你大富大贵,只希望你平安健康就好。等你有空了就回老家看看,爷爷给你做你爱吃的菜。”

    令窈没有接话,静静看着他。

    令窈鼻子一酸,眼眶瞬间泛起热意,顿了好几秒,才强压下哽咽:“没有呀爷爷,我这几天在休息呢。您吃饭了吗?”

    奶奶去世后,爷爷一人住在老家,孤单冷清,又不会使用电子产品。

    而此时,距离主卧最远的那间客房内。

    许家良主动上前接过,“我来吧,令小姐,这些是?”

    静坐片刻,她终究是放下书走到露台坐下,海风吹过来,带走轻微的燥热。

    因为这件事她自责到现在,甚至不敢轻易回老家,每次都在想,如果她那时能多赚一点钱就好了。

    窗外雨势渐大,他倏然起身,不顾一切地追了出去。

    令窈这才反应过来,急急忙忙把手放下。

    咖啡上桌时,两人几乎同时将盒子推到桌中央。

    可哪怕是穿着再规整考究的西服,他那副睥睨一切的姿态,依旧透着嚣张与邪性。举手投足之间都带着无形的掌控感。

    高昂的手术费瞬间压垮了她。

    秋风带着凉意卷起她的长发,她刚抬手要理,手腕忽然被人攥住。

    许家良心下了然,也没多问。

    闻墨走到贺元淮身边,微微偏头,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再说了,就算你们结婚了,只要我想,你以为你能拦得住我?”

    上车后,令窈报了香山路那家咖啡厅的地址。

    他的视线直直落在她的脖颈上。

    闻墨穿着量身裁定的西装三件套,身形高大挺拔,臂弯里还随意搭着一件黑色长风衣。

    令窈沉默片刻,抽回手,“你不是早就已经选好了吗?”

    几秒后,令窈点头,“是。”顿了顿又补充,“只是有一串珍珠项链被我不小心扯断了,我会赔——”

    闻墨随意瞥了一眼,从她的神情里联想到别的,烦躁地扯了下领口,“这什么,分手礼物?”

    刚才闻墨碰了一下她的脖子,又一声不吭,突然黑着脸就离开上楼了。

    更让她懊恼又羞愧的是,自己竟会因为一个男人的皮囊,短暂地迷失了心神,乱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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