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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欺她》 80-90(第7/15页)
后。她将昭临被长春宫女官迷惑一事向太后和盘托出, 恳请太后出面化解此事。
太后听后似笑非笑道:“皇后,你信不过我儿子也就罢了, 怎连你自己的儿子也信不过?”
“你放心, 昭临不像他父亲, 不是个沉溺酒色的东西。这孩子素来眼高于顶,想必他看上的女子, 也是有些过人之处的。再者说, 他下月即将年满十六, 到这个年纪,也该体会男女之事了。”
太后不想管这些闲事。
许皇后只得道:“昭临这孩子自幼聪慧过人,在旁的事上我也没操过心。偏偏这是他头回经历男女之事, 我担忧他被此女迷惑误了正事……此女毕竟是长春宫调教出来的人,又比昭临年长。”
“男欢女爱本是人之常情,依老婆子看,你这是杞人忧天了。”
见太后始终无动于衷,许皇后想了又想,终于还是自曝家丑:“先前长春宫本打算利用此女讨太上皇欢心……妾每每想到此女竟无耻游走于他们父子之间,真真是心如刀割,太后,此女心机手段可见一斑啊。”
“竟还有这等事……”太后敛容沉思片刻:“你先回去吧,我晓得了。”
许皇后知道,太后这话代表她将介入此事,许皇后本期盼太后使出些雷霆手段,要么把那妖女逐出宫门要么干脆了结她性命,不想太后只将这妖女留在慈延宫。许皇后心中的不安丝毫未消解:此女在宫中一日,恐怕昭临这心思没法子断绝。
她还得静观其变才行,实在不行,即便昭临恨上她,她也不能做壁上观-
这一日午后,永徽亦收到昭临派人传话,邀姐姐、姐夫今晚进宫赴宴,还特意嘱咐她带上雪宁。
永徽吃惊不小,问通传的小太监:“陛下为何突然设宴?”
小太监摇头:“陛下没说。”
要她带上雪宁是几个意思?该不会是回心转意了,愿意接受雪宁了?那沈偲呢,沈偲他打算如何处理?
永徽想也想不明白,赶紧吩咐贴身侍女:“枝云,你立刻派人去孙府一趟,知会孙家二小姐,今晚随我进宫赴宴,别忘了告诉她,是陛下设宴,要好好准备。”
又吩咐:“再派人去趟翰林院,把这番话如数告诉驸马,顺带问问驸马是否需要换身衣衫。”
“是,公主。”
安排好这一切,永徽忽而叹了口气。
枝云问:“公主是怎么了?可是身子不适?”
近来公主总是说疲乏,食欲也消减了不少,心情则时好时坏,有时莫名欢喜,有时又沮丧不安,简直令她们这些侍女无所适从。
枝云猜想是因为驸马心情不好,连带着公主也坐立难安。
至于驸马为何心情不悦,枝云曾委婉问过公主,公主亦说不上来。
公主委屈道:“夫君有什么事都藏在心里不与我说,我问他,他便说是我想多了,我想帮他也无从帮起。”
枝云只好劝公主放宽心,兴许是驸马爷公务缠身所致。
事实上,崔世君近来确实纡郁难释。
一方面他始终对沈偲与袁昭临暗通款曲难以释怀。他既恨沈偲委身他人,亦恨袁昭临多番欺骗他、羞辱他,还将沈偲据为已有。
另一方面,世君在翰林院也是处境尴尬。因他是公主的夫婿、近日又荣升皇帝陛下的姐夫,翰林院上下对他很是客气。与同批入院的同僚相比,他承担的事务每日不到一柱香便可处理完毕,世君多次主动找到上峰禀明心迹,愿意承担更多事务,可上峰只劝他保重身体。世君听出了上峰的弦外之音,分明把他当作公主的附庸、混日子的纨绔,他为此倍感憋屈。
就这般内外交困,在家还要提起精神应付公主的各种关切,世君已是身心疲惫,他近来对陪伴公主已是不耐,常借口处理公务在书房逗留至深夜,其实大部分时间他只是拿着碧玺手串发呆。
他正在衙署无所事事时,公主府的小厮寻到他,将今晚入宫赴宴一事禀告他。
小厮说:“驸马爷,公主还问是否另外为你备身衣衫。”
世君道:“公主若觉得我这身衣衫不合适,烦请公主另备一身便是,不必问我意见。”
小厮见他表情恹恹,也不敢再问,应了一声便走了。
-
酉时三刻,昭临赶到御花园凉亭——他为崇驰摆的接风宴就设在此处。
永徽夫妇和雪宁皆已等在亭外。
永徽问:“昭临,今日这筵席未免太过匆忙了,你是让我们来赏月还是赏花?”
昭临负手而笑:“不止赏月赏花,还赏人。”
说着,便含笑看了雪宁一眼,见她鹅黄裙衫甚是明艳照人,觉得他谋划的事兴许能成。
今日他只邀约了同辈的永徽夫妻、瑞蕊和雪宁,名义上为崇驰接风,实为张罗崇驰、雪宁相看一事,只是相看双方皆蒙在鼓里。
昭临还专门要崇驰回府沐浴更衣,换身行头。
崇驰也不解:“臣穿着这身衣衫见了皇祖母也见了陛下,何以为了晚间的筵席还专门跑一趟。”
昭临笑道:“堂兄,花好月圆之时,你这身打扮未免有些煞风景了,再说,今晚筵席不光你我,还有我的姐姐妹妹们,你也得顾及顾及她们的眼。”
崇驰想了想,问:“永徽和瑞蕊?”
昭临点头。
崇驰道:“也好,我正好回府取见面礼来。今晨来得极匆忙,连给小堂妹的见面礼也不及准备。”
昭临憋笑提醒:“那堂兄不妨多备一份。”
果然,崇驰现身时,已然换了个人。
一身海青色长袍裹住挺拔的身骨,个头与昭临差不多,身形却比昭临壮硕些,从御花园一侧走来时,不禁令人眼前一亮。
见是他,永徽“咦”了一声,随即上前欣喜道:“堂兄,原是你回京了!”
“我说昭临为何神神秘秘的。”
永徽与崇驰年龄相差不大,二人幼时十分亲近。
崇驰道:“永徽堂妹,两年未见,你大婚我也来不及赶回,还未亲口道贺。”
永徽道:“堂兄,你也应该早日成家才是。”她边说边介绍身边的世君:“堂兄,这是我的夫婿崔世君。夫君,这是我大伯的独子崇驰堂兄。”
世君拱手:“世君见过辽王殿下。”
崇驰稍微打量世君:“世君果然一表人才,听说还是今届探花,在世君面前,我不过是个大老粗,世君不必见外,叫我堂兄便是。”
与世君打完照面,崇驰转眼瞥见永徽身边还站着一黄裳少女,少女身形高挑又生得极美,只是她此刻面上淡然,只静静目视前方。
昭临亲自开口介绍:“崇驰表哥,这位是孙雪宁,是我太傅的嫡亲孙女,素有才女之称。”
“雪宁妹妹,这便是我上回提过的崇驰堂兄,他在辽东多时,至今尚未成家。”
此话一出,就连反应慢半拍的永徽也回过味来了,原来昭临所说的“赏人”是这么个意思,他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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