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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信息素浇灌法》 20-30(第6/18页)
挺好,一整晚过去竟然能将“犯罪证据”保留得如此完整。
苏眠面不改色地反问:“解释什么?”
镜子里的Alpha好脾气地笑笑, 不再跟他争辩,拿了把梳子将凌乱的头发一点点梳开。
他发质偏硬,那头发被绑了一晚上, 早就定型了, 就算梳开了也像是弯弯绕绕的扭扭棒,滑稽又可笑。
苏眠偷着瞄了两眼, 罕见地生出一点愧疚, 刚想问他需不需要帮忙。
然而下一秒这人扯了扯领口, 干脆利落地套头脱了上衣。
线条流畅的背肌随着他的动作舒展, 腰线收紧,隐约还能瞥见两个漂亮的腰窝。
苏眠猛地转身,懊恼地晃晃脑袋:“你做什么?”
裴寒舟随手把睡衣扔到脏衣篓,捋了把杂乱的头发, 慢声道:“洗澡啊,头发得洗一下才能恢复原状。”
苏眠蹙眉,还是不肯转身:“为什么不能等我出去再脱。”
“没什么不能看的, ”裴寒舟还是不以为意,垂眸拉开抽屉翻找着什么,“我对我的健身成果还是挺满意的。”
装货。
苏眠暗骂。
但刻薄如他,还真不能从身材上挑出裴寒舟的毛病。
Alpha本就有极其优越的身材比例,何况裴寒舟今年十八,身形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间,每一寸肌肉分布都显得刚刚好。
苏眠不太懂健身,但他知道美丑。
如此漂亮的身体,确实有自傲的资本。
“咔哒。”微弱的玻璃碰撞声,苏眠一愣,转身看去。
裴寒舟手里拿着一支玻璃小瓶,有点像口服液的瓶子,一口就喝完了,顺势丢进旁边的垃圾桶。
抽屉里这样的玻璃瓶摆了两排,棕色的瓶子,看起来很像某种药品。
“这是什么?”
裴寒舟也没瞒他:“营养剂,你要喝吗?”
苏眠当然不会认为他缺营养,这样近的距离,Alpha饱满的胸肌和块垒分明的腹肌一览无余,蓬勃有力,随着呼吸起起伏伏。
他壮得像头牛。
苏眠面无表情地下结论。
裴寒舟用手背贴上苏眠的额头,温度正常:“这边两个淋浴间,你随便用,脏衣服放外面就好。”
苏眠掀起眼皮和他对视,看不出心情好坏。
“是因为抽血吗?”苏眠伸手捏上他的小臂,那片青紫的范围稍稍缩小,却仍旧刺眼。
“不是,”裴寒舟很想亲亲他,却不是时候,只能变成摸头,抚了抚他睡翘的呆毛,“我去洗澡。”
这气氛好怪。
苏眠飞快眨眨眼,将混沌的思绪理清,等回过神才发现偌大的镜子前就剩下了自己。
那两排小药瓶就摆在那,苏眠拾起一个,扫过上面的名字。
……看不懂,这是哪国的洋文?
苏眠将药瓶放回去,继续回卧室躺着。
裴寒舟洗完澡出来看见床上的小鼓包,心下一动,一边将头发擦到半干,一边慢慢走过去。
“怎么了,不舒服吗?”裴寒舟走过去才发现苏眠平躺在床上,双手交叠压在腹部,躺得笔直,是个极为安详的睡姿。
然而苏眠双眼睁着,正滴溜溜地转,分明没有任何睡意。
“你骗我。”苏眠静静地开口,虽然神情没有任何变化,但裴寒舟就是看出了一股控诉的意味。
“一次性供给大量血液和信息素,短时间内靠自己是没法恢复的,”苏眠陈述道,“所以归根到底,还是因为我。”
裴寒舟张口想辩解什么,却听到苏眠接着说:“如果再有下一次,希望你不要这么做。”
下一次?哪来的下一次。
裴寒舟唇角的弧度慢慢变得平直,苏眠却在此刻转过身去,用被子蒙住头,是个不太愿意交流的动作。
他用被子卷自己的动作十分熟练,却还是有一小片后颈暴露在外,银黑色的链条缠绕其上,将脆弱的腺体包裹得很好。
苏眠闭上眼,睡回笼觉。
空气里到处都是Alpha释放出来的信息素,任何一个测算器进了这屋都会发出急切的报警声。
得益于这种能把人溺死的浓度,苏眠终于能生出源源不断的睡意。
接下来的日子简单了很多。
苏眠大部分时间都在睡觉,醒来就去书房里做题,除了吃饭和睡觉,两人基本没什么交集。
陷入了莫名的冷战。
说是冷战,其实也不准确,只是因为裴寒舟请了一天假,而苏眠的假期延长到了三天。
从周二开始,两人白天见面的时间几近于无。
苏眠每天都问齐清羽要当天的课堂笔记,白天补觉,晚上做题,倒也充实。
期间裴寒舟想要给他辅导功课,都被不痛不痒地拒绝了。
两人现在的关系很奇怪,苏眠住在裴家,严格来说算是寄人篱下。
寄人篱下的滋味苏眠早有体会,平心而论,他不想把裴寒舟归到恶毒“房东”这一类里。
但这人总给他一种奇怪的感觉。
说是追求他,但又完全不需要他给出回应。
就好像……就好像裴寒舟一个人就能完成这场“恋爱”。
苏眠不理解,所以他选择冷处理。
反正只要等到裴寒舟放弃,他的生活就能回到正轨。
在此之前,该干嘛干嘛就是了。
周三晚上,苏眠焦虑得有些睡不着,索性在书房多呆了一会儿。
他的手掌好了大半,但写字还是慢。
吭哧吭哧地写完一张数学卷,再慢吞吞地洗脸、刷牙,回到卧室的时候,裴寒舟还没睡。
屋里开了一盏柔和昏黄的阅读小灯,Alpha的身影倚在床边,一条长腿支棱着,英俊的眉眼在模糊的光线下格外缱绻。
苏眠怔愣一瞬,无波无澜地走过去,拉开另一侧的被子爬上床。
两人的距离骤然拉进,苏眠这才发现裴寒舟腿间摊开了一本黑皮书,封面夸张而猎奇,明显不是什么正经书。
苏眠的视线凝在书皮上一瞬,很快又失去兴趣,目光随意地往上滑——
目光活像是被什么东西烫到,猛地收了回来。
他不敢看裴寒舟松松垮垮的睡衣,对方同样也不敢和他对视。
苏眠这几天气色好了很多,苍白的唇有了血色,连带着整个人都有了鲜活的生气儿。
冻结在琥珀中的玫瑰标本尚且美得不可方物,何况是栩栩如生鲜艳欲滴的真花。
“明天去学校,”裴寒舟深吸一口气,低声征求他的意见,“一起走?”
苏眠背对着他躺下,含糊道:“嗯。”
其实裴寒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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