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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下等暧昧》 50-55(第15/1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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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完澡,傅时逾直接把孟舒抱去了主卧。
他今晚特别缠人,睡觉时一直抱着她。
他不再道歉,而是问她在英国那两年发生的事。
她随口说了点无关紧要的。
他却听得认真,不停地问些细节。
孟舒困得不行,声音黏糊,连一整句话都说不清楚,下一秒就要沉沉睡去。
傅时逾却不肯放过她。
孟舒的脸都快埋进枕头里了,被傅时逾强硬地挖出来。
“还有呢?还发生了什么?那些节日,你都是怎么过的?谁陪在你身边?有没有想过我?”
孟舒求饶,“我好困,我想睡觉,明天再说好不好?”
傅时逾不同意,“说了再睡。”
孟舒只好强撑着,一点一点地告诉他。
她意识完全是混乱的,想到什么说什么。
没意识到,她说起了最近一次春节,大雪天开车去伦敦找朋友的事。
“那天晚上你回利兹了吗?”
“没有……雪下的很大,不敢开回去,后来路封了,就彻底回不去了。”
那是英国二十年来最大的雪。
整个伦敦市的交通都停运了,道路封路。
几个伦敦的朋友回去了,孟舒被困在了魏炜那里。
“那天晚上你睡在哪里了?”
“我们玩到很晚……我不记得了……应该是困了就在沙发上躺着睡了。”
他们还喝了点酒,孟舒酒量很一般,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知道。
第二天醒来已经是中午了,朋友们都离开了,只剩下她和魏炜。
当时她还挺感慨,要不是离开了傅时逾,她根本不可能有机会和三五好友,通宵喝酒玩闹,更不可能在一个单身男生的家里过夜。
只要不触及原则问题,这些都是稀松平常的事,可对孟舒来说,简直是天方夜谭。
离开了傅时逾,她才拥有了这些普通人的自由。
“去年春节……”傅时逾没有追问那晚的事,他侧身抱着孟舒,下颚搁在她头顶,缓慢地蹭着,“你知道那天我在做什么吗?”
孟舒顺着他的话问:“你在做什么?”
傅时逾却不说话了。
不知过了多久,在孟舒即将陷入沉睡前,她好似听到傅时逾说了句什么。
他好像在说:“我在试着忘掉你,可惜做不到呢宝宝……”
孟舒这一觉睡得不是很好。
总感觉身上很重,像是被什么压着。
房间里窗帘没拉紧,明亮的光束从缝隙里照进来,在地板上落下浮动的光斑。
孟舒睁开眼睛,眼前是一只宽大的手。
傅时逾的手生得很漂亮,手指修长,骨节分明,腕骨清瘦突出。
可没人知道,他的掌心和指腹覆着一层薄茧,每当这只手有力地抚过她肌肤时都会带起一阵阵粗糙的颤栗。
傅时逾的另只手圈在她腰上,和她前胸贴后背,像连体婴儿一样搂抱在一起。
孟舒怀疑傅时逾就这么抱着自己一晚上没动过。
因为她感觉自己肩膀以下的身体十分僵硬,应该是一直维持着这个姿势很久了。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孟舒推开傅时逾的手,撑起上半身,拿起床头柜上正在响着的手机。
手机是傅时逾的。
铃声响了很久,他却一直没醒。
孟舒推了他一把,他才有了要醒的迹象。
她把手机递过去,“你的电话。”
傅时逾睁开眼睛瞥了一眼,没接手机,重新闭上眼睛,声音里裹着浓重的倦意。
“不用管它。”
电话一直在响,孟舒又推了推傅时逾,不耐烦道:“太吵了,不接你自己挂。”
傅时逾脸上露出懊恼的神色,但最终还是睁开眼睛,从孟舒手里接过手机。
他半靠半躺在床上,接通电话。
房间里安静,对面又是几乎扯着嗓子说话,所以孟舒一开始就知道打电话的人是谁。
孟舒掀开被子想下床,被傅时逾扣住手腕。
他警告地瞥她一眼,示意她躺着别动。
孟舒看了眼他耳边的手机,又看向卫生间的方向,用嘴型示意:“我去上厕所。”
“我和你一起去。”
孟舒赶紧把他按回去,不再想着离开,乖乖地躺回去。
傅时逾这才把心思放回电话上。
电话那边的人显然发现了他身边有人,知道她听得见,大声说:“你让孟舒听电话!”
傅时逾嘴角噙着笑,眼里却没有丝毫笑意。
“她昨晚睡得晚,还没醒,扰人清梦不好吧,夏总?”
[55]好喜欢她:好想好想好想好想好想好想得到她。
夏江潮冷嘲热讽,“她和你在一起,难道不是该做噩梦吗?”
傅时逾看了身边的人一眼,低眉轻笑。
“事实上她什么梦都没做,在我怀里睡得很好。”
夏江潮被他漠然的态度惹怒,破口大骂。
“傅时逾你真是疯了!孟舒她不爱你,你为什么非要把她困在身边?两年了你还没想明白吗?她是个独立的人,她有自己的想法,你不能强迫她接受你!”
傅时逾听她骂完才慢悠悠地开口:“这些话两年前你就说过了,夏总,你打电话给我,不是因为关心我吧?”
两年前或许是的,夏江潮不为傅时逾,也为孟舒。
她帮助孟舒离开,是为了弥补当年把她带到傅时逾身边的愧疚。
但现在,比起她的事业,这些全都不重要。
夏江潮再生气,也没忘了正事,她压着怒意,和傅时逾谈起了画廊收购的事。
谈起公事,两人都理性多了。
傅时逾准备挂电话前,夏江潮喊了他一声。
“阿逾……”
傅时逾有些微的怔愣。
他已经多久没听夏江潮这么叫自己了呢?
那些记忆太久远了。
伴随着童年为数不多的幸福时光,早就被丢在冰冷黑暗的角落。
傅时逾低声问:“还有什么事吗?”
“我的事业算是完了,我不怨任何人,是我自己好高骛远,没有控好风险,我自己选择了这条路。至于我们母子俩这些年……我承认,我没有尽到一个母亲的责任,你恨我也好,落井下石也好,我认了。但是阿逾,”夏江潮顿了顿,难得心平气和,发自肺腑地和他说了一句,“孟舒的一辈子还很长,她没有做错什么,不应该和你捆绑在一起。你应该让她自己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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