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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下等暧昧》 25-30(第16/20页)
孟舒有点后悔提到这个问题。
傅时逾依然匐于她身体上方,双臂撑在她两侧,尽量减少压在她身上的重量。
头垂得很低,头发盖住眼睛,遮去那副凌厉的眉峰,让人无法看清他此时此刻的情绪。
“那年发生了什么吗?”
孟舒潜意识里告诫自己不要再问下去。
但她还是没忍住。
因为更深层的意识里,她想了解更多的傅时逾。
特别是在得知他高二就喜欢自己后,她对两人认识之前的傅时逾产生有了探索欲。
夏江潮说他太聪明,把所有人的智商都踩在脚底下,缺乏情感和同理心。
章顺洲说傅时逾这种人,仗着身份背景高高在上,他的存在,本就是种不公平。
那些关于他的传言,对他人品的质疑,孟舒听得太多太多。
包括她自己,形容起他也没几个好词。
可她和他们,真的了解他吗?
傅时逾揉了揉她耳垂,低声道:“我说了你会害怕吗?”
孟舒蹙起眉心,身体颤了颤,“这里难道……闹鬼?”
“差不多。”傅时逾很轻地笑了下。
“什么意思,什么叫差不多?”
孟舒彻底被他吊起了好奇心,抬起下巴,目光自下而上地看着他。
傅时逾翻身,平躺在床上,望着头顶的天花板,“那年我生病了。”
“很严重吗?”
“很严重,”傅时逾的眼神黯得吓人,他声音低沉,一字一字地说,“我差点杀了人。”
孟舒反应了两秒才明白他在说什么。
脑子里一时间涌进很多不好的念头。
心里惊涛骇浪,但她没有出声,等着他继续往下说。
“那天家里的车来晚了,打完球我离开学校,在校外的巷子里被两个人拦住。”
这种事不算少见,孟舒在宜城老家念书时,就听说过落单的学生被流氓泼皮堵住。
他们通常是要钱,再打两下踹几脚出气。
傅时逾虽然只是个初中生,但看他那一身行头就知道有钱。
“他们要我把手机和钱包给他们。”
孟舒屏住呼吸,“那你给了吗?”
“给了,”傅时逾顿了顿说,“但我包里不只这些。”
那把折叠刀是外公送给傅时逾的礼物。
是动荡年代陪着老爷子征战的伙伴,和平时期,又是一份饱含长辈期望的礼物。
周围有人路过发现才报的警。
傅时逾只受了点轻伤,连扭伤和骨折都没有,拦住他要钱的两个混混伤得很重。
两人的脖子上都有折叠刀的划痕伤。
刀伤不严重,但离大动脉很近。
但凡角度再偏一点,力道再大一点,后果难以想象。
这件事的经过很清楚。
那两个混混当街抢劫未成年学生。
傅时逾虽然下手重了点,依然属于自卫。
所以他录完笔录就被放走了。
那晚夏江潮从江城赶到秦皇岛,不顾父母的阻拦,命令他带来的人把傅时逾架走。
傅时逾脑震荡的后遗症还没消,脑袋昏沉地被亲妈从外公外婆家拖走。
孟舒听得心惊,“夏阿姨带你去了哪里?”
傅时逾沉默了很久才说:“精神病院。”
孟舒倒吸一口气。
像是知道她会被吓着,傅时逾手臂穿过她后脖颈,揽在她肩上,将她往怀里带了带。
他继续用平铺直叙的语气说:“她认为我疯了,但其实不怪她,因为她看到了我和那两个人打架的完整视频。她一直觉得要不是有人发现报警,我一定会把那两个人杀了。”
那条巷子里没有监控,所有的事情经过都通过三个当事人和报警群众的口述。
但事实上,有人拍到了过程。
夏江潮比任何人都快一步地拿到了视频,并扼杀了这段视频流传出去的所有可能。
不用看,孟舒也能想象那段视频拍到了什么,才能让一个母亲把亲生儿子送去精神病院。
“这其实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傅时逾淡声说,“我准备念幼儿园时,我妈把我带在身边过一段时间,我们相处没几天,她就觉得我不正常。她带我去看了心理医生,医生的诊断结果还没出来前,她就想把我关进去了。后来外公外婆把我接回了秦皇岛。”
所以第二次,看到视频后的夏江潮直接把傅时逾带去了精神病院。
她要把他关起来。
最后又是傅时逾的外公外婆把他从医院里带出来。
那次之后,外公外婆搬了家,之后的大半年都没让夏江潮找到他们的住处。
这段时间,夏江潮一直试图联系两位老人,希望他们能带傅时逾去医院。
如果他们不相信,可以亲自带他去做鉴定。
他们真的带傅时逾去了,但鉴定结果和夏江潮的完全不一样,傅时逾没有任何问题。
夏江潮不信,认为父母在认定结果上动了手脚。
后来慢慢地时间长了,傅时逾身上没发生过异常,夏江潮才没再那么执着。
高中时,傅时逾回到江城的父母身边。
所以当初夏江潮在孟舒面前评价傅时逾,说他性格冷漠,没什么人类的情感,并非是作为母亲的自谦和打趣,而是她真的这么认为。
听完傅时逾的叙述,孟舒很久都没说话。
傅时逾淡漠的眸子一点点变得深幽。
他垂眸,余光中,她纤长卷曲的眼睫在不断地颤。
他哑声开口:“所以你也觉得……”
傅时逾的话被孟舒打断。
“眼见为实,有时候角度问题,视频拍到的和事实会有出入。再说,警察叔叔都说了你是正当防卫,那就是了,刀伤离大动脉很近,就一定是你想杀他们吗?”
傅时逾大概没想到孟舒会这么说。
他愣了很久,然后抬起她下巴。
孟舒被迫抬起头,在颠倒的视线里看着他。
傅时逾的眼里情绪波动强烈,眸色深沉,嗓音也低,“你什么意思?”
下巴被捏得有点疼,孟舒轻蹙着眉,心里嘀咕,我什么意思你不明白啊?
但她还是不厌其烦,一字一字地告诉他。
“傅时逾,你没有问题,你没有精神病。”
[30]哭什么?:“手指而已,又没让你吃别的。”
傅时逾看着她,好似并不买账,幽幽地反问:“你是医生吗?凭什么这么笃定?”
替他说话还要接受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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