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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药宗皇帝堂堂驾到[全息剑三]》 60-70(第4/30页)
更别提干出这事的人是许星燃!他本来还记不起这残废是谁, 让手下调查后, 才知道这许星燃便是当年孤儿院外追车的小孩。
他就说吧,那种泥潭里出来的穷人跟附在身上的牛皮癣一样,死皮赖脸,撕都撕不掉, 居然哄得长子瞒他这么多年!
别以为他不知道,这许星燃定是贪图他顾家富贵, 说不定还存了见不得人的心思, 想勾引顾青禾踏上那不正常的路!
顾宗权捂住渗血的伤口, 怒极反笑。
“姓许的小贼, 我还没找你算账!你居然敢自己送上门来!”
他三步并两步走, 快速走到手无寸铁的许星燃面前, 再次高高扬起手。
呵呵, 一个坐轮椅的残废, 认不清楚身份, 想在他跟前耍威风?
那就让这人搞清楚,顾青禾的事,究竟谁说了算!
掌风迅疾,拇指上戴了家族戒指的手狠狠落下。
说实话,对许星燃来说,顾宗权的速度实在太慢了,根本不够看。
即便受伤多年,他在康复科夜以继日的锻炼也不是吃素的。以他现有的能力,躲过去完全不在话下,甚至可以反打回去。
但,顾宗权毕竟是青禾哥的亲生父亲,算长辈。
许星燃没有选择还击,只是侧身躲开。
然而。
出乎许星燃意料的事发生了。
“啪!”
干脆利落的巴掌声,又响又快。
光听声音就知道,肯定是个好巴掌。
许星燃诧异起身,看向前方。
在那里,戴细边银框眼镜的人儿正慢条斯理收回手,理了理袖口,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垂着眼,取出手帕擦拭,像擦掉了什么不干净的秽物。
“顾总,动我的人前,你该先想想自己是个什么东西,如今的顾家又由谁说了算。”
“有人闹事。”清冷冷的声音道,“还楞着做什么?要我把你们请出来吗?”
话音落下,藏在院外的众保镖立刻鱼贯跃出,争先恐后扑过来,拽住顾宗权的衣领就往外拖,生怕再晚一秒引起雇主不快。
顾宗权气到不管形象破口大骂:“逆子!你这个大逆不道的畜……唔!”
很快,他就被物理静音,后续话音尽消。
眨个眼的工夫,院子里只剩下许星燃与顾青禾二人。
院内氛围,忽然有种诡异的安静。
看着站在边上的顾青禾,许星燃很慢地眨了下眼。
按照顾青禾的说法,对方与家里的关系不错,尤其是顾宗权对其关怀备至,常常各种回护。
今日一见,怎么和平时说法不太合得上?
瞧瞧顾宗权那趾高气昂的样儿,哪里符合慈父形象?倒更像是个控制欲旺盛的暴力狂。
还有。
虽然他不该怀疑顾青禾说假话,但就目前来看,这人哪里像是个感冒高烧的柔弱病患?
稳稳当当站在室外,身形没有丝毫发颤,行动自如,连扇巴掌都格外有力气。
可是于情于理,顾青禾都没有理由向他撒谎。
作为被疑惑打量的对象,顾青禾焉能不知道许星燃在奇怪什么?
他心乱如麻,自己也拿不准该如何解释。索性不解释,俯身拾起蛋糕盒,细细掸去灰尘,绕到轮椅后避开对视。
“燃燃,你怎么过来了?”顾青禾开口,声音低得几乎融进风里。
“来看你呀。”
许星燃没有错过那话中的少许雀跃,侧过身,按住了顾青禾放在椅背上的手。
对方的手很冷,握起来像是上好的瓷器。被碰到的瞬间,微微一缩,小指几不可察地颤了颤,终究没再动弹。
顾青禾垂下眼,没有看他,也没有抽出手。
这一刻,他眉眼间卸下了所有凌厉,像凶兽收起爪牙,忽然变得柔软而脆弱。
许星燃心中微荡,用的力道又大了些。
他道:“青禾哥,电话里听说你病了,我担心得要命,哪里还坐得住?联系了我爸妈后,马上就找过来啦。你身体怎么样了?感冒有好点吗?”
顾青禾就那样看着他,眼睛不转,呼唤也忘了换。
定定地望了许久,方问:“你在关心我吗?”
许星燃这才看清了顾青禾的眼睛,不同于从前的清凌桃花眼,此时的他双眼红肿,眸中布满血丝。
一看就没休息好,肯定是生了大病!
他不由得心生懊恼,自责于刚刚对顾青禾产生的怀疑,柔声安抚患得患失的病人:“当然啦,青禾哥!我不关心你,还能关心谁呢?”
自然是关心你现在的爱人啊。
顾青禾默默道。
天知道,昨晚从许星燃口中确认了对方的最新恋情后,他是怎样的伤心欲绝,痛苦到彻夜失眠。
他想过去死。
反正浑浑噩噩待在这世上,之所以能坚持下去的原因,本就是因为许星燃还在,他才觉得人生尚有盼头,咬牙支撑下来。
如今,支柱倒了,梦也该醒了。
可是,翻着床头的双人相册,想起相伴二十余载的点点滴滴,情难自禁潸然泪下,又实在狠不下心。
纵使许星燃注定无法回应他的爱意,却也有着真切的亲情、友情。
如今,燃燃还在缠绵病榻,正是希望得到兄长支持、需要金钱帮扶的时候。他怎能自私到这种地步,为一己之失恋,断掉对方恢复的后路?
他做不到。
一宿过去,顾青禾流干了泪,亦做出了决定。
哪怕从此形同孤魂野鬼般活在世上,他还是要活着,为许星燃而活着。
就算这个决定,意味着他可能要亲眼目睹对方交往女友、甜蜜恩爱,意味着他要见证对方身披婚服、另娶新妇,他也要强撑到底。
直到与许星燃渐行渐远,逐渐淡出视野,再戴着那块十八岁得到的星辰表,永坠深海。
或许,这是他应有的结局。
他的出生本就是一个错误。
不被爱,不被重视,没有任何人期待过他的诞生,也不该有任何人在意他的死亡。
不,许星燃可能会在乎吧。
然则对许星燃来说,世界上还有其他更值得在乎的人,悲痛几天后,总会将他忘掉的。
而他只有许星燃。
哀默大于心死之人,自然不能奢求他想起上班的事。
学校那边没课,院长倒没来催。公司那边,据说有个大会议没人主持,无奈找他找到了顾宗权处。
早被架空的顾宗权没办法代主持会议,碰完数个软钉子,自觉颜面尽失,便气冲冲杀到他这儿找面子。
殊不知,他满腔郁闷正没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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