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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嘉奖》 60-70(第15/1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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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宁, 以后再做这类冒险挑战必须有我陪着。”
他见证过沈濛的意外,所以无法想象。如果受伤的那个人是姜宁然他会怎么样。
姜宁然心底一暖,乖乖地点头, 甜甜地应道:“好。”
夜色正好,氛围正洽, 姜宁然鼓起勇气,想把握住这个机会多了解司峪嘉一点。
“司峪嘉。”她轻声叫他。
“嗯?”
“你再多讲一些你的故事, 好不好?”她的眼睛在月光下亮盈盈的, “我想多了解你一点。”
司峪嘉看了她一眼, 像是没想到她会这么说。他沉默了一瞬,问:“想听什么?”
姜宁然想了想,一时竟答不上来。
即使司峪嘉现在是她的男朋友, 但他太神秘了,自己对他知之甚少。姜宁然思索想了会,干脆延续刚才的话题:“比如,你为什么那么喜欢玩这些啊,不害怕吗?”
跳伞、蹦极、潜水,那些她光是想想就双腿发软的事,他做起来眼睛都不眨。
司峪嘉没有立刻回答。
他偏过头,看向远处那片萤火虫,光点在他眼底明明灭灭。
“以前是觉得好玩。”司峪嘉心不在焉地说道,声音很淡,“肾上腺素飙升的感觉,会上瘾。”
他停了一下。
“后来经历了一件事,觉得人生匆匆,要及时行乐。”
当初没想过谈恋爱,一来是不愿受束缚,二则自觉生死无常,自己随时可能会出事,就不想把别人牵扯进来。
那晚在Déjà vu,偏偏就是姜宁然,一步步打破他的边界,闯进他的世界。
想不太出合适的词来形容。
大抵就是离经叛道的人,慢慢地接触下来,终究被乖顺柔软的人收服了。
并非换一个人站在那里,司峪嘉也会做同样的事。
唯独是姜宁然,令他迫不得已地触动。
最开始是不忍,后来不自觉地想靠近,想逗她,想看她脸红的样子,想牵她的手,想在她不知道的时候给她准备惊喜。再后来,这趟旅程发现她勇敢的一面过后,第一次有了陪伴和保护欲。
最初只是想试试的感情,慢慢变得不一样了。
他第一次觉得,有个人在旁边,好像也不错。
“宁宁,那件事你应该也记得。”
“几年前,北非布达罗亚大使馆爆炸。那年新闻铺天盖地,国内关注度很高。本来是联合行动。”司峪嘉顿了一下,“我父亲,是那次行动的中方指挥。”
那次联合行动的细节,司峪嘉没有过多展开,那次意外里,他们是最后一批撤出的,司峪嘉虽然没有直接参与一线行动,但爆炸发生时他就在附近,受到了波及,也因此落下了身体的损伤。
“当时爆炸的瞬间,老陈就在我旁边。”司峪嘉尽量轻描淡写,不想让后面的话吓到小姑娘。
当时的经过还历历在目,他清晰的记得爆炸的碎石块精准地击中了老陈的头部,强大的冲击力瞬间把他的脑袋削去一半。
“老陈是我外公的警卫,也是库珀的训导员。”他的声音低了一度,“是他护下了我。”
萤火虫在他们面前浮沉。蛙声从草丛深处涌上来,一声接一声。姜宁然心潮起伏,这是司峪嘉第一次主动跟她说起自己家里的事。
“老陈当场死亡,因公牺牲。”司峪嘉嗓音冷淡落寞,眉心微蹙,“后来追授了功勋,葬礼很体面,外婆去送的。”
姜宁然忽然明白了什么。原来,库珀是这样来到他身边的。
她的心揪了一下,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下一秒却听见了更令人难过的消息。
“老陈的妻子没来葬礼。”司峪嘉说,“她当时已经快两个月没出过门了。”
姜宁然屏住了呼吸。她隐隐感觉到了什么,脊背微微发凉。
“因为那天,她也走了。”
风从山谷里灌进来,萤火虫的光晃了晃,明明灭灭的,像是也在犹豫要不要继续亮下去。
“自己选的。”
意思是自杀。
最让人痛心的,不是老陈的牺牲。而是那些没能爬起来的人。
但他又太能理解她的痛苦。
所以他才会对沈濛格外欣赏,一个撑住了。一个没撑住。
同样的绝境,不同的结局。
也因此,司峪嘉才会在看到她将那张合影设为手机壁纸时,眼底起了波澜。
那张照片里有她,有他,还有库珀。三口之家。齐齐整整。
库珀对司峪嘉来说,从来不是一只宠物。是遗物,是责任,也是他最后唯一能为老陈做的事。
姜宁然心疼得说不出话来。眼眶发酸,喉咙发紧,胸口像被人攥住了一样。
她忽然很想抱抱司峪嘉。
这么想着,她便这么做了。
她在司峪嘉怀里转过身,轻轻回搂住他,双臂环过他的腰,脸埋进他颈窝里。
“司峪嘉。”
她的声音闷闷的,从他颈窝里传出来,有点发颤。
“你以后有我。”
“库珀有我,你也有我。”
我可以是你的能量来源,我也会给你充电的。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小,却有一种笨拙的、认真的、不容置疑的笃定。司峪嘉没有动。
他的身体僵了一瞬,而后慢慢低下头,亲她的嘴,掌心贴着她单薄的脊背,温度一点一点地渡过去。
“听得难过了?”司峪嘉松开她,拇指轻轻拨弄着她的眉眼。
“嗯。”姜宁然微微点头,“有点。”
“那我们不聊这个了。”突然变成了司峪嘉在安慰她。
姜宁然跪坐在他怀里,嘴角有些下垂,可怜巴巴的。
司峪嘉护着她不让她掉下去,刻意地切换了话题:“唱首歌哄你行不行?”
他的本意也不是想让她心疼,更不是要姜宁然替他难过。司峪嘉只是觉得,作为女朋友,有些事确实可以让她知道。但没料到她会共情成这样。
所以他赶紧刹车,换挡,切话题。
姜宁然抬起眼看他,睫毛上还沾着一点潮气,抿了抿唇:“什么歌?”
司峪嘉低低地笑了一声,似乎是从喉咙里溢出来的,随手拨了拨她耳边的碎发,清了清嗓子,声音压得低低的,哼了几句不成调的旋律,像是临时编的,歌词大约是“我家宁宁最乖了,很好哄”之类的混账话。
姜宁然被他哼得耳朵发烫。
“还难过吗?”他问。
姜宁然摇了摇头。
“骗人。”司峪嘉说,声音懒洋洋的,但眼神没有在开玩笑。他看着她微微泛红的眼眶,盯着她鼻尖那点还没褪去的粉色,拇指从她眉眼滑下来,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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