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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疑心症》 40-50(第22/23页)
未发。
昨晚的亲密相贴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新一轮的冷战。
回到古堡后,宗柏也片刻都没停留,径直飞往了伦敦。
他没作任何解释,只派来了自己的生活助理。
接下来的整整一周里,李特助一直如影随形地在她身边。
邬芮越发确信,这又是宗柏也故技重施的监视。
虽然不用再看见他那张倒胃口的脸还算不错,可她心里那团无名火却在时间的流逝下,越燃越旺。
直到某天享用完下午茶,抬眸与李特助视线相撞时,她终于找到了让那团火焰熄灭的办法。
“我要出门。”邬芮烦闷地看了眼李特助的笑脸。
“好,我和您一起。”对方拿出手机,给司机拨去电话。
闻言,她若有所思地垂下眼眸。
看来宗柏也并没有限制她外出。
这样想着,她顺势抛出了另一个要求:“我自己开车,不用叫司机。”
最终,她从车库里挑了辆最贵的跑车,载着李特助出了门。
空旷的林荫道上,油门被踩到了底,车辆在道路上疾驰,车速越来越快,两侧风景连成模糊的色块。
李特助用余光瞄了眼仿佛在发泄的某人,不自觉地攥紧安全带,颤着声提醒道:“您能……慢一些吗?这里限速……”
“李特助要是觉得太快……”邬芮目视前方,语气淡淡的,“我可以放你下去。”
李特助深吸一口气,扯了扯嘴角,赔笑道:“不用,我跟着您。”
抵达市中心的商业街,邬芮刷卡如流水,眼皮都不抬一下,几千万的流水划出,她却只觉索然无味。
要不是因为那样做太丢脸。
她还真想跑到街上,撒宗柏也的钱玩儿,反正她再怎么撒,他账户上余额也不会少一个零。
和客户经理确认好配送时间后,邬芮回到车上,发动引擎,视线不期然地掠过街景。
眸光忽然一顿。
她眯了眯眼,下意识倾身向前。
街角咖啡馆的露天座椅上,一抹熟悉的身影撞入了视野。
蓝珈正悠闲地喝着咖啡,而她对面坐着的人……
……陈亦桉?
他怎么会在这儿。
还没来得及细想,李特助的声音在一旁响起:“怎么了?”
“……没什么。”邬芮收回视线,方向盘一打,驶离了路边。
回程的路上她开得心不在焉,脑海中反复闪过刚才街角的那一眼。
心里有所顾虑,可又不知道在顾虑些什么。
就算被他们知道她是假死的,又怎么样?
他们和她早就没关系了。
她也已经不再是谁的替身了,不是吗?
即便之后在街角偶遇,也只要当做不认识就可以了。
没什么好顾虑的。
这样想着,她挥散了脑海中莫名的念头。
回到古堡时,天色已近傍晚。
车开进庄园大门,沿着主路驶向车库。
临近门口,邬芮很突然地打了半圈方向盘。
车头猛地一歪,耳畔传来一阵刺耳的刮擦声。
她面无表情地熄火,下车,漫不经心地瞥了眼,被刮花一大片的车身和有些变形的前保险杠,转身对刚下车的李特助笑了笑。
“哎呀,我真是不小心,幸好只是蹭了下。”她语气轻飘飘的,听不出多少歉意,“李特助,那就麻烦你处理一下了。”
李特助看着那辆价值不菲的跑车,轻闭了下眼,面上却依然维持着职业化的微笑:“好的,不麻烦。”
邬芮笑了笑,没再看他,拢了拢被风吹乱的长发,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古堡-
深夜,邬芮睡得昏沉,却无端被一股窒闷的潮热扰醒。
身体像陷入了温热的沼泽,四周全是黏稠的触感。
她睁开眼,怔忪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消失了一周的宗柏也,不知何时出现在卧室里,还将她牢牢搂在怀中。
两副相贴的身躯没有一丝罅隙。
她的呼吸都被他的体温烘得有些灼人了。
宗柏也眼皮阖着,像是睡着了。
可皮肤却烫得惊人,脖颈泛着病态的红,呼吸沉重迟缓,一下一下地喷洒在她的耳廓。
目光就此一顿。
邬芮下意识伸手探他额头。
果然,烫得骇人。
从未在她面前生过病的人,竟然烧得这么严重……
活该,谁让他对她大小声,还跟她冷战。
她幸灾乐祸地想。
可这点幸灾乐祸还没来得及开始蔓延,便立刻被另一种情绪完全取代了。
她轻轻推他:“宗柏也?”
没反应。
她又用力了些,语气带了点焦虑与担忧:“醒醒,别睡了,你发热了……”
还是没动。
邬芮蹙眉。
烧得这么厉害,小智怎么没向她报告他的身体状况。
想到这,视线不经意地瞥见不远处低着脑袋,显示屏一片漆黑的机器人。
邬芮:“……”
看来它的电池又被抠掉了。
怪不得她一直没听到任何动静。
她喉头一哽,忽然有点恼火。
病了不吭声,还不准机器人发出动静。
他到底是怎么想的?是真想这么烧上一整晚?
“宗柏也,醒醒。”她语气强硬了些,手抵在他胸口,轻轻推了推,“你烧得厉害,得去医院。”
下一秒,不知是声音还是动作起了效果,意识昏沉的人终于有了一丝反应。
宗柏也眼皮颤了颤,撑开一条缝,又很快阖上。
环在她腰间的手臂收得更紧,滚烫的脸往她颈窝深处埋,声音哑得发黏:“别动……再睡儿。”
明明病着,力气却大得惊人。
邬芮挣扎了两下,没挣开,索性不动了。
她语气软下来,像在哄:“你松松手,我去找退烧药,房间里有没有药?你发热了知道吗?”
宗柏也含糊地应了声,也不知道听没听清。
只是环在她腰际的手松了半分,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她腰侧的衣料。
“宗柏也。”她声音放得更轻,“先别睡了,真烧傻了怎么办。”
他眉心拧得很紧,呼吸越发沉重,像是陷在浑噩的梦境中,怎么都醒不过来。
看着他烧红的脖颈、额头的薄汗和紧绷的下颌,邬芮皱了皱眉,不放心地又唤了他一声:“宗柏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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