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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疑心症》 40-50(第18/23页)
。”
“好吧。”机器人转身走出了房间。
房门被关上的那一刹,邬芮终于松开了他的手指,抹了抹嘴角的血,语气嘲弄道:“涂什么血浆,用你的血不是更真。”
宗柏也嗤笑了声,另一只没被她咬伤的手蓦地扣住她脖颈:“看来我血的味道还不错。”
话落,他勾颈,径自吻住她。
在她将血吐出来之前。
拇指指腹在她喉骨处小幅度地打着圈。
慢条斯理地绕了几圈后,他倏尔轻摁了下,强制她咽下他的血液。
被迫连续吞咽了两次后,邬芮终于受不了地蓦然推开他,呛咳着:“你真的有病!”
她气息凌乱地撇开眼,随即不自觉地又吞咽了几次,直到口腔里的那股血腥味变淡了些时,她才猛地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
羞愤的情绪顿时直冲脑门。
她愤懑抬眼,怒骂道:“你干脆直接打印个假人,让它陪你玩这种无聊的把戏,反正你这种人——”
宗柏也的黑眸在这时撞入她的眼。
不知为何,对视的那一瞬,她莫名地失了声,后半段那句嘲讽羞辱的话,也就此卡在了喉咙里。
反正你这种人——
永远不会懂,怎么与人交流。
“我这种人?”宗柏也带血的手指轻蹭了下自己的唇角,血迹顿时晕染开,模糊一片。
他盯着她,毫不在意地笑。
那样子仿佛在缓缓吸食她的鲜血,看得人心头一惊,她不自觉地倒吸一口气。
邬芮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就被他再次勾住后颈,骤然拉近距离。
他倾身靠近她耳畔,语调散漫:“再烂,你也要跟我烂在一起。”
更何况,她刚才还咽得挺开心,挺享受的。
要是心头血能跟情蛊一样。
他肯定早就给她下了,然后天天用自己的血喂养她。
这样,她只要一离开他,就会无比痛苦。
那才是真正的烂在一块儿。
话音落下的那一刹,温热气息拂过耳廓,呼吸愕然停滞。
空气有几秒钟的死寂。
短暂的沉默后,宗柏也倏尔轻笑了下,长臂一伸,将她搂进怀中,低垂下脑袋,埋首在她颈侧,缓慢地深呼吸着。
再次开口,他换了个话题,嗓音也好似染上了一丝疲惫:“这周五晚上有个宴会,一起去。”
话落,怀中人恍然回神,开始挣扎起来:“不去。”
“确定?”温声的反问,却让她浑身下意识地僵了下。
也是。
她说不去有用吗?他有的是办法让她与自己一同出席,甚至,他还能设下一个更大的圈套等她主动跳进去。
她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各个方面都是。
想到这,邬芮自暴自弃地没再反抗,缄默地任由他抱着。
宗柏也依旧轻拥着她,感受到她的不再挣扎后,他侧了侧额,细而密地含吮起她的脖颈,下巴,最后是唇瓣。
舔吮,轻吻,撬开,探入。
她习惯性地闭上眼,张了张唇,接纳、回应。
交错的喘息声中,耳畔忽而传来一个含混的问题:“……为什么重要?”
他又问了一遍。
这是第三遍。
邬芮呼吸一滞,睫毛颤了颤,最终双目缓缓睁开,对上那双一直注视着她且只倒映着她的脸的眼睛。
漆黑的瞳孔似冷却后的岩浆,穿过那层冷硬的黑色,内里涌动着的情绪烫得她心口骤然一缩。
喉间不自觉地咽了咽。
唇线也跟着慢慢动了动,可她依旧没说话。
安静了几秒后,宗柏也再次开口,嗓音有点哑:“回答我。”
他盯着她,目光沉沉,像是要从她沉默的唇间撬出一个答案。
特别执着。
心尖仿若被一根细小的鱼刺轻轻刺了下。
有点奇怪,还有点不好受。
邬芮不自在地蹙了下眉,垂眸错开视线的那一瞬间,呼吸渐渐乱了节奏。
她张了张嘴,却还是发不出声音。
喉咙像被什么东西牢牢堵住了,也许是未说出口的答案,又或许是某种潜藏着的未知恐惧。
她分不清,也不知道。
她只知道,如果他再问一次,她可能会脱口而出什么让她后悔的话。
那应该是很糟糕的后果,也不会是她想要的结果。
于是,在他再次开口前,身体几乎先于思考,双臂倏然勾住他后颈,她就这么仰脸吻了上去。
好烦。
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聒噪了。
而且,这个问题又有什么好问的。
一瞬间的怔忪后,宗柏也极轻地扯了下嘴角,而后掐住她脖颈,更凶且更深地夺回掌控权。
……算了-
几日后的晚宴,是一位重要合作方,为女儿举办的二十岁生日宴。
地点定在哥本哈根最奢华的一家宫殿式酒店。
厅内水晶灯如星河倾泻,衣香鬓影间,全是北欧世家与商界名流的身影。
当生日宴的主人公蓝珈挽着父亲的手臂,缓缓步入宴会厅时,全场的目光与掌声都齐齐汇聚在她身上。
然而她的视线却越过人群,落在那道高大挺拔,即便在人群中也难掩存在感的熟悉身影上。
蓝珈眼眸粲然一亮,唇角不由自主地扬起。
她侧首对父亲轻语:“爹地,您真的将他请来了!”
“当然。”蓝父笑容温和,带着几分宠溺,“用你妈咪的家乡话说,这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蓝珈前阵子去环游了趟世界,刚结束完旅行回到欧洲时,便听闻Silvo有了位“妻子”,两人还在某次宴会上一起露过面。
听说了这个传言后,她立刻向当时在场的父亲求证,得到的是父亲肯定的答复:“是的,Silvo与他妻子非常登对,也很恩爱。”
“Freya,换个人喜欢吧。”那场谈话的最后,是父亲温和的劝告,“亦桉就挺不错的,更何况,他满心满眼都是你。”
可她不愿,也不信。
自十三岁在马场上对宗柏也一见钟情起,她便暗自决定,要在自己二十岁生日这天向他正式告白。
即便这些年他们极少见面,她也从不认为他会真心喜欢上谁。
像他那样冷淡至极,对一切人事都兴致缺缺的人,怎么会轻易地为谁着迷。
更何况,她私下调查过,他的婚姻状态一栏仍是空白的。
那个被他称为“妻子”的东方女人,根本就不是他法律意义上的配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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