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拥有四个乱臣贼子: 90-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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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1章 强大

    陆宵没想到, 北固城的战事会更先一步结束,不过四个月,卫褚便攻进了北戎的王帐, 将盛朝的版图又扩大了一块。

    他班师回朝那天, 京中百姓夹道相迎, 扔在他身上的香囊数不胜数, 盔甲上浸透的血腥气尽数被明媚的女儿香所替代,直至他进宫,香味都经久不散。

    他的笑容依旧不可一世, 只不过姿态却没早些那般张狂,走路一瘸一拐的。

    庆功宴上,他被围住灌了好几圈酒, 直到深夜,才晃晃悠悠脱身, 在偏殿摸了把脸,水珠沁凉, 让他整个人瞬间清醒。

    内监已经给他准备好沐浴的一应事物,原本还因为他腿伤要留人伺候, 却被他随手挥走了。

    内监只能道:“陛下吩咐将军今日好好休息, 明日再入殿谢恩。”

    “陛下让罗浮医官为将军开了新的伤药,外敷内服, 将军不要忘了。”

    “嗯。”卫褚只被冷水清醒了一会,便又酒劲上头,也没管伤没伤,只任由自己沉进浴桶,洗漱了一番后,倒进了床榻之中。

    他心中有所惦记, 第二天,天光微亮便睁开了眼。

    腿上传来熟悉的刺痛,他也没在意,只随意用桌上的纱布缠了几圈。

    这伤实在来得不是时候,也怪他没有防备,当日攻破北戎王帐,原本是想生擒北戎王回京的,哪知他会于帐中假死,待他蹲下查看之时,突然握刀而来。

    伤口并不深,他又急于回京,根本不把它当回事,只粗略地撒了一层金创药。

    至于罗浮给他的……

    他目光朝桌上一堆瓶瓶罐罐一扫,就像曾经帮他治疗箭伤一般,罗浮好像对“不能留疤”这件事有着奇怪的执念,各种药膏早中晚各个时间,他哪有这种耐心?

    更别说还得喝汤药……苦涩恶心,他受得是外伤,喝这种东西干什么?

    总之,把桌上的东西里里外外批判了一遍,他裹好伤口,神色如常地出了门。

    这个时间点,陛下的行踪很好摸索,多半是在书房。

    他站在殿门外,等待着帝王的通传。

    昨天的庆功宴他只在阶下远远地看了陛下一眼,四个多月不见,缠绕的想念像一个羽毛,一下一下挠得他心头发痒,这也就使得,帝王出现在他视线里的那一瞬,他早就忘了各种东西,匆匆的脚步不稳,重量都压到了他的伤腿上。

    “嘶……”

    他能够感觉到温热的液体从绽开的伤口中汩汩流出,好在他腿上是一条墨色外裤,多半看不出颜色。

    “现在知道疼了?”

    宵想了好几个月的声音终于真切地出现在自己的耳边,卫褚略一扬眉,毫不在意腿上的疼痛,扯出一抹笑,美滋滋地听着帝王对他的关切。

    “行了,也不用跪了,坐吧。”

    帝王撩起眼皮,视线既无语又无奈,显然对他这副样子很是没办法。

    “朕听说爱卿作战十分勇猛,只是胜仗没少打,军杖也没少挨。”

    “嘶……”

    卫褚倒吸了一口凉气,神色终于有了一丝不自在,低头嘟囔道:“陛下这种事怎么也知道。”

    他突然有一种窘事被人告状揭穿的尴尬,赶忙囫囵翻篇道:“总之,臣赢了。”

    他一瞬不瞬地盯着陆宵,目光灼灼。

    他发现陛下与前几个月比起来似乎变了一点,面容更加精致俊美,平时只用簪子的长发被玉冠束起,露出光洁的额头,略微消瘦的脸颊蜿蜒出一条明显的颌线,唯独那双眼睛还是一如既往的明亮,只不过因为有几分不满,点缀着明显的凉意。

    “陛下……都结束了,就不要翻旧账了嘛。”

    他笑容张扬,尽管在阶下给他放了椅子,他却仍一瘸一拐地朝陆宵靠近。

    陆宵看见,也没有阻止。

    他站在御案御案的另一边,伸手在怀里掏了掏,契合的完整虎符被他轻轻放在桌子上,朝陆宵推过来,他则目光沉沉,盯着帝王的表情,暗自得意道:“物归原主。”

    显然,他觉得这又是一个能讨得帝王欢心的好主意。

    陆宵看着桌案上的虎符,眉头微挑,却没有动。

    尽管卫褚的情意从不掩饰,但对他来说,却始终对他的情感带有一种朦胧的恍惚。

    卫褚与他们所有人都不一样,甚至于对他的接近,都是带有攻击和目的性的,可随着他的幻想被戳破,他好像丝毫没有犹豫,转瞬之间,就把目光投注到了他的身上。

    他的变化突然且突兀,这也就使得,每次面对卫褚的好意时,他总是不受控制地想——又把他当成了谁?

    尤其是,当他的拒绝并没有得到回应,卫褚还是一如既往的对待他时,这种疑惑就又会重回顶峰。

    他不由问道:“爱卿在看谁?”

    卫褚脸上的笑容僵硬了一瞬,似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茫然道:“什么?”

    陆宵却比他还要疑惑,“朕想问你很久了,那天过后,你就开始对朕出奇得好,你在看谁,你自己能分辨得出吗?”

    卫褚听懂了陆宵话里的意思,不免有些失落道:“陛下这么问臣,看来是臣做得还不够好。”

    陆宵道:“很好了。”

    “只是朕怕你自己都分不清。”

    “你仰慕朕的父皇时,为朕守着北固城,你喜爱朕时……暂且先说是朕吧,为朕抵御北戎,无论哪种缘由,朕都是受益者。”

    “朕没有质疑过你的真心,朕只是疑惑,就像你曾经用朕父皇欺骗自己一样,你是不是,又把自己骗了。”

    卫褚想了想,叹了口气道:“也不怪陛下怀疑……毕竟臣也没跟陛下说过。”

    他闷闷道:“陛下知不知道,臣是如何与义父和楚云砚失散的。”

    陆宵道:“听说是一场战事?”

    卫褚点头,“一场很惨烈的战事。”

    “尸横遍野,焦肢断臂,腥臭的血污浸透土地,和硝烟混杂在一起,令人作呕……臣从死人堆爬出来的时候,眼前就是这副恍若地狱的场景,当时臣十六岁。”

    “大部队已经撤退,茫茫山野中,只有臣与数不尽的尸体,臣再一次的,被抛弃了。”

    陆宵拍了拍他的手,安慰道:“镇国公和楚云砚回去找过你。”

    “是。”卫褚摸着腰侧的一小块白玉,“但是……臣并没有被找到。”

    “臣只能靠自己,一路乞讨、偷盗……最后被人牙子抓住,在他们想把我卖到关外之时,逃了出来。”

    “离那条商路最近的城池是,北固城。”

    “当时新朝初定,北固城正在征兵,臣觉得,有吃有住,总比流落街头好,于是报名入伍,一开始,因为臣既瘦弱,年龄又小,便只能干些跑腿买菜的小事,后来军中管事发现臣会写字,便给臣安排了文书的工作。”

    他陷于回忆,“臣渐渐都有些忘记曾经在起义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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