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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中情蛊后被宿敌缠上了》 110-120(第7/19页)
吸很轻而紊乱,看起来烧得很难受,只有在她靠近的时候,才显得好受一些。
即便知道这家伙可能是故意的,但这副样子实在让人招架不住,青蘅没有办法,慢慢地给他喂了一些水。
这时,山间小道上,一辆路过的牛车经过他们,停住。
赶着牛车的好心人望他们一眼,笑道:“是小夫妻吧?”
青蘅愣一下,没来得及回答,听见牛车上的好心人问:“是旅途路上生病了吧,要不要跟我们一道?不远处有个小山村,你们可以暂住一些时日。”
思忖一下,觉得有可以落脚的地方也好,青蘅点头,道过谢,拉着洛子晚上了那辆牛车。
山间野花丛生的小道上,牛车轮子吱吱呀呀碾过泥土。
坐在牛车木板上青蘅跟着车一晃一晃,靠在她身边的洛子晚垂着头睡觉。阳光透过郁绿浓密的枝叶筛下来,落在他们身上,身后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
一路上这对师兄妹挨在一起,好似他们当真是一对少年夫妻,一道走了很久很久的路,还将一直一起走下去。
赶车的车夫带他们到的地方是沧州境内一处避世百年的小山村。
这是一座类似当年他们执行任务的蒹葭渡的前身赵家村那样的小村落。据当地人说,一百多年前人间十二城发生战争,战火之中许多人躲在山中,后来再没有离开,渐渐形成了这样一个小村子。
青蘅意识到这些人的先祖是仙门之战存活下来的人。他们曾经见证过百年前那场浩劫般的战火,后代则在山间安居乐业,承平日久,越来越兴旺富足。
这座小山村里的人时常收留一些无处可归的异乡人,或者邀一些路过的旅行者进来做客,也不收取银两,只请他们讲一讲外面的故事作为报偿交换。
当地的好心村民误以为青蘅和洛子晚是一对年纪小的夫妻,旅行途径沧州时不慎着了风寒。村民们热情地领着两人去了村子里一座空置已久的小木屋,让他们暂时居住在里面,等发着烧的洛子晚把病养好了再继续旅程。
被牵着进小木屋的少年迷迷糊糊,让做什么就做什么,乖得一塌糊涂。青蘅心软了一下,一时间忘记反驳说不是夫妻。
反正趁着他烧得迷糊,大约听不见她说话,她悄悄扯了个谎,小声对村民解释说是童养夫。
在她看不见的地方,被她牵着的少年嘴角轻轻勾了下。
青蘅和洛子晚在这座小山村里一住便是很多日。这里的人很喜欢这对模样好看的小夫妻,两位小神仙一样,生得漂亮又乖巧,待人也友善。
青蘅每日装得规矩,帮着村里的人教小孩子念书习字,给村里的小孩子讲故事,偶尔悄悄教他们一点功夫,很快变成了村里孩子们的头领,可以指挥他们做很多事。
尽管心里对于教小孩子这种事丝毫没有耐心,但表面上仍旧笑盈盈的,青色的发辫一甩一晃,招摇又漂亮,少女衣袂翩然,又带一点亦正亦邪的神秘感,如同话本子里才会有的披罗衣曳雾绡的河洛之神,很招小孩子喜欢。
古槐木下,一群小孩子围着,坐在树下的青蘅指着纸页上的字念书上教的“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树下睡觉的洛子晚就靠在她肩头,安安静静地陪着她。
叽叽喳喳的小孩子对他们说,他们就是会白头到老的人。
春日,阳光,山间,围拢的小孩子,树下酣睡的少年,风吹过青蘅的发辫,她有一刻相信了话本子里有关长生和永恒的故事。
他们在山间的日子过得很悠闲。青蘅快要不想回宗门,她唯一小小的烦恼是洛子晚一直发着烧,他完全没有病好的迹象。
生着病的少年比平日还要粘人得多,离不开她,走到哪里跟到哪里,分开一刻也不行,白天一整日待在一起,晚上还要在同一张床上睡觉。
每一日睡前,青蘅把洛子晚拉到床上。发着低烧的少年乖顺得不行,等到她躺在床上盖好被子,再给他分一部分被子,他会轻轻蹭过来一点,让她摸一摸额头测量体温。
随即,每次在她睡着之后,黑暗里,少年轻轻勾起嘴角。
待在小山村居住了一段时日后,洛子晚故意让自己生病的计划还是翻了船。
那是有一天晚上,他们居住的小木屋遭了妖邪。
大约是洛子晚那一身剑骨比较特殊,很容易吸引鬼物和妖邪,山间的妖物认为他身体状况虚弱,在夜里窸窸窣窣围上了这间小木屋。
深夜时分,床上的青蘅埋在被子里睡觉,解开的发辫散在枕头上,匀净的呼吸拂动发丝。
黑暗之中的少年睁开眼睛,手掌捂了一下她的耳朵,放上一个隔绝声音的结界,提了剑,推门,走出去。
四面八方是包围小木屋的妖物,张牙舞爪发出渴血的声音,站在小木屋前的少年则显得异常无辜,他手里握着的剑转动一下,翻涌出剑气。
“你们好烦啊。”
月光映得他的眼睛如淬得发亮的刃,抬起头的少年讲话声音好听,埋怨一样,“会吵到我们睡觉。”
“打扰到我和我师妹的,”他歪着头的动作带有嚣张意味和一股邪气,偏偏语气很有礼貌,“都该去死。”
赶过来准备吃人的妖邪在这一刻意识到它们惹到了某个起床气很重的家伙。
完成扫除妖邪之事,清理干净血迹,提着剑的洛子晚在小木屋前等了一会儿,让血腥气散掉,而后推门回去,解开结界。
他又变回那副发着低烧的模样,打着呵欠待在床上装睡。
结果在刚上床的那一刻被人按抵着压在床板上。
“玩得开心么,师兄?”稍稍歪着脸颊的青蘅撑着手肘看他,用剑柄轻轻抵着他的颈侧,凑近,用气音说,“你装了好久哦。”
被发现了的洛子晚也没有反驳,黑色碎发底下的嘴角轻轻弯着,回答:“师妹你早就发现了,只是你喜欢这样玩。”
青蘅低低哼了声,伸手,摸了摸低烧着的少年的额头,知道虽然他平时的模样是装的,但发烧是真的,而她恰恰很吃这一套,却不愿承认。
“你这样会烧坏脑袋。”最后,她再贴近一些,道,“你要是烧坏了脑袋,我就不喜欢你了。”
于是,次日,洛子晚的烧好了。
村里的人都很吃惊这个平日病恹恹的少年怎么突然就病好了,并且在自己师妹的指挥下,帮忙干了不少村里的体力活。
白日里,他被赶出去砍柴,回来以后还要劈柴打水和烧饭。出于默契,两人在村子里都没有动用灵力,洛子晚劈柴的时候,青蘅带着村里的小孩子念字。
午后的阳光下,木屋前的少年提了柄斧头,他穿着干净的白色棉麻布衣衫,袖子系带挽起来露出腕骨,用斧头劈开木柴,“咔嚓”一响。
门口阶上的青蘅翻过一页诗经,耳边是小孩子们朗朗的念书声,抬起头望见劈柴的洛子晚。他总在这时回一下头,撞上她的目光,用添乱的方式指出她教人念字的办法不对,还经常带坏小孩子。
青蘅则指挥着这群小孩子去冲他。
到了傍晚,山鸟归巢的时刻,玩闹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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