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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中情蛊后被宿敌缠上了》 90-100(第8/23页)
话,先把脸颊轻轻贴在面前低垂着头的洛子晚心口处,听了一会儿他的心跳,又把鼻尖凑近过去感觉到他的呼吸,就像对待一件属于自己的灵傀娃娃,检查一阵,似乎确认过一遍他还活着,才放心下来。
手托着脸的师风玲笑眯眯看她的动作,既不戳破也不说什么,等了一会儿,才开口。
“喊你小师兄起来。”师风玲说,“很快会有弟子过来处理后续事宜,。”
“不用喊醒他。”青蘅清脆乖巧的声音回答完,从芥子袋里摸出一张傀儡符,很自然地往洛子晚身上贴,依然沉睡着的少年被她拉着手牵起来乖乖跟她走。
结界打开,茶楼外已经有负责的弟子等着准备进去处理妖物的残骸。跟着师风玲离开之前,青蘅把手里的诀全部解开,覆盖整座茶楼的结界这才缓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仙门弟子们张开的另一道用以掩人耳目的灵力罩。
茶楼周围一圈凑热闹的人群叽叽喳喳的议论声响起的时候,拉着洛子晚的青蘅已经和师风玲一起把身影隐去在来来往往的人流里。
“师姐,”踩着青石板走路,一边用一个隐匿诀抹去行踪,青蘅转过脸问师风玲,“我们现在先去京城外等那道入宫旨意吗?”
“不久前收到了你们大师兄传来的消息。”
师风玲手里绕着一根从剑柄处扯下的红绳,拢着把黑而直的长发系起来,“不必等入宫旨意了,直接去一趟大理寺狱。”
“去大理寺狱干什么?”青蘅眨了眨眼睛。
“劫囚。”师风玲轻轻哼着歌似的答-
“滴答”的落水声从上方传来。
大理寺狱位于皇城内的西北角。最深处砖石砌成的地牢里没有窗,常年不见日光,也听不见一丝声音,只有排水管从上方的墙壁经过,偶尔聚拢的水珠沿着墙面滴落下来。
坐在地牢里的年轻人借着这一点滴水声计时。
一次滴答声是半个时辰,两次滴答声是一个时辰,他数过一百六十八次滴答声,足足八十四个时辰。
徐折丹已经待在大理寺狱最深处的地牢里整整七日七夜。
这间囚室三面是砖墙,一面立着铜铁浇铸的栏杆和带刺的铁网,四面八方贴满针对修仙者的禁咒符纸,哪怕一丝灵力也无法使用,他只要动动手指就会被荆棘丛般的电流贯穿。
坐在地牢里的年轻人松松穿一件青布袍,写着囚禁咒的铁索缠在他的手腕和足踝处,常佩在腰间那把挂着桃木符的桃木剑不在身边,显然被人拿走了。他这副模样看起来很狼狈,但神情似乎极平静,往下垂的额发上凝结着污血,底下那双桃花眼看不出什么情绪。
低而缓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而来。
刺啦的铁链摩擦声响起,囚室的门打开。走进来的是一身儒衫的青年,手捧一面铜镜,模样看着温和儒雅,衣角经过满是污血的地板,不沾灰尘。
——稷山学宫司业清灵仙君的大弟子苏翎。
苏翎站在坐在地牢里的徐折丹面前,稍稍弯身,手指叩了一下捧着的铜镜。
刺耳的咯嚓声响起。那些捆在徐折丹身上的铁索缓慢地绞紧,血流出来,骨头碎裂时发出声音,而这个被折磨的年轻人毫无反应,仿佛感觉不到痛似的,依旧平静,凝结着污血的额发下那双桃花眼抬起来看苏翎。
“还是不肯说出你们内阁那个计划的具体内容么?”
手捧着铜镜的苏翎温和地望过来,这件原本作为驱邪洁净之用的法器早已在他手里变成浸满污血的杀人器具,“再过一夜,你全身的骨头都会碎一遍。”
“你似乎对折磨人这件事相当有兴趣。”坐在囚室地板上的徐折丹低笑了一声。
“没想到你会落在我的手上。”苏翎垂眼注视着手里铜镜的镜面,不紧不慢的声音说,“师尊从前经常和我称赞,问剑阁掌门的首徒是个修仙的天才,倘若不跟着道乙仙君学剑,拜入她门下做弟子多好,学宫必定能再出一个化神境修士。”
“你到底哪里比我好呢?”他再弯下身,靠近一些,那些绞紧的铁索把对方的骨骼碾压出清晰的碎裂声。
苏翎原本儒雅温和的声音里近乎透出一丝怨毒,“师尊为什么从来不曾夸过我呢?”
“这是你背叛司业大人的原因吗?”徐折丹头也不抬地反问,“这些年京城里操纵妖邪的人也是你吧?”
“私下教你这些邪术的人是谁?”接着他抬起头,“那一日闯入学宫的化神境鬼修是你放进来的,那个叫季泽的人才是你真正的师父吧?”
“上次被封印在浮生镜里使那个人元神受了损……”徐折丹继续问道,“此刻他人藏身在何处?”
问完的下一刻,铁索上的囚禁咒再次带着电流穿透他的身体。
“闭嘴。”苏翎阴沉沉的声音说,“我才是那个问话的人。”
“不过这些年京城里操纵妖邪的人确实是我。”
他以手指再次叩了一下铜镜镜面,接着道,“在仙门那些老头子不知情的情况下……皇宫内部早就已经被岐山派彻底控制了。”
“北极星之位上的陛下你们也敢动吗?”徐折丹疏疏懒懒的声音说,“以妖邪犯帝王之脉,那是有违天道之事,会遭天谴。”
“虚无缥缈的天谴有什么可怕的……”正回答着,头顶上方突然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隆巨响,震得囚室里四壁扑簌簌落灰,苏翎愣了一下,突然转过头去看徐折丹。
“和你聊这么多是因为我在等人。”徐折丹懒洋洋的声音道,“你是在等什么?”
说完,他扯一下缠在手腕处的铁索,声音漫不经心的,像在和谁说话似的,道:
“师妹,动手。”
话音未落,“轰隆”一声,囚室上方的整片天花板塌了。
“师姐你每次出场都要弄塌天花板吗?”手里握着剑的青蘅跟着踩在塌了一地天花板上,歪了歪脑袋去看师风玲。
“也不是每次。”师风玲温温柔柔地答,“只是这样下来比较快。”
系在剑柄上的一段绸缎收回来滑入掌心,她侧了一下脸颊,看向囚室地板上满身污血的年轻人,“喂,徐折丹,你怎么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
“稍微装了一下。”徐折丹懒洋洋地说。
灵力从他的指尖流淌而出,与布满铁索的囚禁咒飞快对抗。噼里啪啦的声响里,符咒以极快的速度脱落。
从不知何处飞回来的桃木剑落入徐折丹的手心,系在上面的三十六枚桃符依次运转,一个仅次于化神境剑威的庞大无形的剑阵横扫开去。
整座大理寺狱在剑阵的笼罩下轰然倾塌。
多年来潜藏在地牢深处的无数妖邪骤然被盛大的日光照住,发出锐利狰狞的尖叫,四散逃窜时被剑阵死死钉在原地,最终化为烟灰-
“现在咱们师门四个都是京城内的通缉犯了。”师风玲轻轻幽幽唱歌似的声音说。
从大理寺狱离开后,问剑阁掌门道乙仙君的两大两小一共四个徒弟坐在一片无名的小树林里。
师风玲无聊地轻轻哼着歌擦剑。徐折丹换了件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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