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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中情蛊后被宿敌缠上了》 90-100(第14/23页)
豆糕的香甜气味。
“你承认了。”洛子晚轻声呓语似的说。
他含着点雪意的呼吸和她混乱不清的呼吸彼此交错着,以一个令她喜欢的姿势托起她的脸颊,使他们吻得更加深入。
“我没有。”她被亲吻着呢喃,“你失忆了。”
“那我走了。”对面的少年懒懒散散的声音道。他松开她,握着枯枝那只手在空气中划了一下,传送阵法的光芒亮起来。
扔了那根枯枝在地上,踩在阵法边时,他回了一下头,仿佛不太在意的语气,说:“反正我失忆了什么都不记得,也不记得我们约定了任务结束就在一起……”
安静地垂下眼,他极轻的声音自语:“就算我执行任务的时候死了,师妹你也一点都不会在乎。”
“等我死了你可以再去找几十几百个小倌玩……”
垂着的额发底下那双黑色眼睛里映着晃动的光,洛子晚轻轻咬字的声音过分好听,“这是你的计划么,师妹。”
这些气人的话让青蘅对小师兄讨人厌的乖戾性格又有了更进一步的认识。
“没错。”她恼火道,“等你死了我就去点几十几百个小倌玩,并且半点也不会记得你——”
还没说完,她再次被他堵住口。
这一次因为生着气,她对准他的唇瓣咬了下去,尝到一点血的味道。而对面的洛子晚毫不在意地任凭她这样咬,他以沾着血的指腹在她的唇瓣上抹过,亲吻她的过程中把自己的血喂进她的口中。
近乎血骨交融的一个吻,带有一种轻微强制却又极为克制的意味。
她的眼睫缓慢地眨动一下,从这个吻里尝到某种深埋其中的情绪。
“这样可以记得么。”微低着头的少年轻声问,“等我死了,你记得我三百日就好。”
“一个四季轮回的时间,”他声音极轻地说,“我只要这么多就够了。”
说完,洛子晚松开手,缠绕着灵力的手指随意划一下,那枚仍在地上的枯枝插在传送阵心。他转过身往开始运转的阵法里走,从云州吹来的风在阵法之中涌动,吹起少年的墨发和猎猎的白袖袍。
“等一下。”青蘅忽然喊他。
她熟悉这个少年执行任务时近乎自毁性质的行事风格。每次一边说着很轻松随便的话,一边把自己弄得全身是伤,实际上每次都伤重得差点死掉。
万一哪一次他真的死掉了呢。她还没有玩够他呢。
青蘅走过去,站在洛子晚面前,踮起脚尖,伸手认认真真探了探他的额头,确认在他们识海之间连接的同心契还在,又在手里结成了一根灵力丝线,和昨天刚给他用过的一样,无论他身上出现什么情况她都会感知到。
她把灵力丝线缠绕到他的腕骨上,那是情蛊的烙印所在的位置。接着,她想了一下,又往上提一提,连接到可以听见他心跳的地方。
再连接到她自己的指间。
“这样才可以。”她说。
“你不许死。”她接着说,“你还要回来给我玩。”
“你不可以亲那只灵傀。”他说,“我会生气。”
传送阵法很快打开又关闭。走进里面的少年身影消失在其中,换过来的是一只破破烂烂的灵傀。
青蘅托着脸望向小师兄留下来的灵傀。
只分到一缕元神的灵傀做的少年安安静静闭拢着眼睛,一动不动的模样显得很乖。
大约是在云州执行任务的时候超出极限,这只灵傀到处损坏得很厉害,显然被人修补过,但是修补得很不用心,缝缝补补的痕迹明显,锁骨处往下都是类似瓷器碎裂的纹路,与这几日间洛子晚身上受的伤一一对应。
贴在灵傀做的少年的额头上还写有一张使用指南。
其中第一条是不可以亲。
其它的内容包括坏了也不用管,最多可以拉手,再亲密的事不许做,以及补充的一条,需要用到的时候可以喊师兄,他听到就会回来。
青蘅试着对灵傀直呼其名地喊了一声“洛子晚”。
果然没反应。这家伙就算听见了也装作听不见。她几乎可以想象云州那边的少年偏一下头向她指出“要喊师兄”的语气。
换上道士袍,伪装成捉妖道士以后,青蘅拉住扮成牵线人偶的灵傀做的少年,混在杂耍班子里,跟上二师姐师风玲和大师兄徐折丹,往皇宫里走-
正如他们之前所得知的那样,皇宫里是妖气最重的地方。
按照计划进入皇宫之后,师门的三个人分开行动,对整座皇宫进行逐一排查。而扮作小道士的青蘅牵着灵傀做的小师兄,负责清除整座御花园里的妖邪之物。
之前在茶楼里与那些用邪术勾引来的妖邪作战过一次,她很熟悉杀死这些妖邪的方法。它们白日里躲在阴暗无日照的所在,被扮作道士的青蘅赶出来追着杀,等到了晚上再被结界锁在里面,被她按着杀。
清理了一整日的妖邪之后,一轮圆而亮的月下,青蘅拎着剑和符纸,踩着妖邪的尸骸,往剑刃上吹一口气,吹去血,使妖邪的血迹随风扬去,她开始觉得自己当真可以做个捉妖道士,与东方太山那些牛气哄哄的小道士们相比也不遑多让。
不过被她牵着的灵傀做的少年一直安安静静低垂着头,没有见到她这般威风凛凛的厉害模样。
十分可惜。
拉着灵傀做的小师兄,往与师姐师兄汇合的地点走时,青蘅的脚步忽而顿了一下。
不远处的凉亭内亮着一盏灯。
此刻是深夜时分,御花园里不应该有人点灯,否则违反宫约,当被杖罚。然而那盏铜制宫灯亮得明亮而大方,仿佛完全不怕被人发现。
又或者说,那盏灯原本就只有青蘅一个人能看见。
月圆之夜,无风的池面上盛满近乎静止的月光,其上搭着一座天然木板架成的平桥,连接到池面中央的凉亭上。四面是秋日已谢落的荷花,枯枝落在水面上,无人打理。
凉亭内坐着一道极浅淡的人影。
那是一位身穿青色襕衫的道君,宽袍大袖,面对着一张棋盘,执着枚棋子,独自一个人下棋,与自己对弈。被用掉的棋子坠入木质的棋盒,发出“嗒”的轻响,仿佛流沙坠落。
拉着灵傀做的少年,青蘅收起剑和符纸,沿着那座木板搭成的平桥,穿过四面凋零的荷花,走到凉亭前,对着凉亭里的人行了个对长辈的揖礼。
她唤道:“停云仙君。”
这位坐在棋盘前独自下棋、看起来像一位儒雅文士的道君就是掌管稷山学宫的祭酒大人、自号“停云”的化神境儒修。
青蘅曾在学宫的仙门议事会上见过这位仙君一次,又在负雪楼自家的祠堂里见过他的画像。
“你很小的时候我见过你。”这位性情温和含蓄的学宫祭酒笑了笑,示意青蘅在凉亭里坐下,“你爷爷是我的多年旧交,时常和我提起你这个曾孙女。”
“那是你的心上人么?”祭酒大人抬起头看了一眼被她牵着的灵傀做的少年。
被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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