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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中情蛊后被宿敌缠上了》 30-40(第5/18页)
靠在树下,提了那个掉在雪地上的酒壶,坐在身侧的少年弯下身,指腹拨开酒壶上的盖子,灌了她一口烈酒。
早已不是喝一口酒就会被呛到的小时候了,她侧过脸,把那口酒喝下去。带着点辛辣的酒产生一种快意,在雪地上,令人暖和起来,上升的热度让她恢复了些许力气。
刚才那些混进了太多情绪的吻和纠缠带来的强烈感觉还在持续。那种无法克制的、毁灭性的欲望埋在寂静的雪下。
“喂,师妹。”
微偏着头在雪地上,松开那个酒壶,他忽然轻声开口,那双没什么情绪的漆黑眼睛极安静,垂着,并没有看她。
“刚才有一瞬间,”他声音很轻,“你不知道我有多想杀掉你。”
“每一次靠得太近的时候,都忍不住……”
他轻声说:“想要毁掉。”
“我也是。”青蘅说。
她抬起头,望向靠在树下雪地上的少年。
他垂落着的发梢上还掉落着雪,衣服被她弄得很乱,身上的伤口是之前被她用剑刃划出来的,被揉乱了的衣襟上同时沾着血和融化的雪。
刚才在被按在雪地上,他忽然吻住她的时候,他的心情从那边传递过来,直到此时被她理解。
“你受伤了。”她忽然说。
在雪地上探过来的时候,她没有碰那道被她自己的剑划出来的伤,而是忽地扯开他的衣袍,露出底下一截劲瘦而线条分明的腰腹。
那一处伤口很乱地缠了一圈纱布,微微渗着血,浸泡着酒,混着酒水和雪的气味把血腥气掩盖了,所以她一开始进来的时候,闻不到血的味道,只有烈酒的气味。
不过早在刚才打架的时候她就察觉到他状态不对劲了。
“又是这里。”
她用指尖点了点他腰腹上受伤的位置,按压下去,并不留情,“为什么这里的伤口又裂开了?你这次外派下山到底去干什么了?”
浸着烈酒的伤口状况很不好。
几乎可以想象这个少年受了伤回来后就没处理过,一个人待在这座小院子里,靠在树上低着头睡觉,觉得不舒服就把酒壶里的酒浇在伤口上,任凭伤势越来越严重。
简直像是在恹恹地、安静地等死。
知道他不会回答自己的问题,也并不打算等他回答,坐在雪地上的少女反过身抽出插在雪地上的剑,凑近。
她歪着头,用剑尖照着他的身体比划一下,如同比划一个专属于自己的布娃娃,动作间带着一点恶意,就像一个很坏的小女孩对待坏掉了的玩具。
“师兄,你知不知道?”
她半侧一下脸,半边长发如水流泻,底下是一双漂亮明净的眼瞳,靠过来,露出一个乖巧且甜的笑容,“每次看见你受伤我都会很高兴……很兴奋……”
“这让我更想毁掉你。”她轻声说着,更加靠近,几乎坐在他的身上,手里的剑横在两人之间,剑刃抵在双方的胸口上。
“可是师兄,只有我可以毁掉你。”
她接着说,鼻尖抵着他的鼻尖,吐息的气流轻轻碰着他的唇角,“你也只可以被我一个人毁掉。”
“所以,”顿一下,她收回剑,“别死了。”
“——因为只有我可以杀掉你。”
凑近把唇靠在他的耳侧,她轻声呓语般地说完。
然后她也不等他说话,抱怨似的,背靠在树下,坐在他身边,在离他很近的地方,因为觉得做完之后还有点兴奋,干脆捧着那个酒壶又咕咚喝了几口酒,才放下来。
过了一会儿,手指扯了下牵扯在他们腕骨之间的红线,她说:“现在最烦人的东西是这个。”
“你没办法把它处理掉么?”靠在树下的洛子晚偏过头,问。
“之前不愿意去想它。总是希望发作一次就不会再有了。”
青蘅托着脸颊说,“结果已经发作好几次了。看来不能存侥幸心理。我们得把它解决掉。”
“否则的话,每次发作都要和你做这样的事,”她转过脸来瞪他,“我才不愿意。”
“怎么解决?”洛子晚歪头看她。
“我怎么知道。”青蘅闷闷哼一声,“我只在药阁选修过一门课,又没学过怎么解开情蛊。”
“但是你不许去问别人。”
紧接着,她竖起一根食指,倾身过来,按在他的唇上,用威胁的语气说:“中情蛊的事只能我们两个人知道。”
“那你有办法解掉情蛊么?”洛子晚问。
他微微侧了一下头,仍被她用手指按压着唇,说话的时候,些许的呼吸洒在她的指尖,带起一点轻微的酥痒。
她手指轻动了下,忽地松开。
“暂时没有。”
她撇过脸,“现在连情蛊在什么情况下会发作都想不明白。”
“好生气啊。”她大声嚷嚷,“和最讨厌的人中情蛊了。”
“也许药阁那边会有解开情蛊的办法。”洛子晚想了下,说,“可是你不允许让药阁的人知道。”
“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青蘅坚定道,“现在我们之间的秘密关系宗门里没有一个人察觉。必须要在被人发现之前把这件事彻底解决掉。”
她手肘抵在膝盖上,双手撑着脸颊,想了一会儿,突然,灵机一动:“可以在藏经阁擦地板的时候设法查一下药阁典籍,也许能找到一些解决办法的线索。”
“在此之前,你不许再靠近我。”
她接着说,一双漂亮眼睛瞪过来,“谁知道情蛊发作的原因有没有可能是因为你离我太近。”
青蘅弯身过去把剑再抽出来,挑开那些缠绕在一地的红线,在两人之间的雪地上划出一条长长的痕。
“这是界线。”
她命令道:“你距离我不可以越过这条界线的尺度。”
说完,她坐在雪地上,穿好衣服,用一个净水诀把自己整理干净,转过身走了。
门在她的背后“砰”一声关上。
灵力罩又碎开了。
雪依然在簌簌地从树上落下来,掉落在靠在树下的少年的肩上和发梢上。
沾着雪的发梢在阳光下被照得晶莹剔透,落下来的雪花一片一片覆盖在衣袂上。被留在雪地上的少年好似一个被主人丢弃的雪人,堆在角落里,等着再次被捡回来。
被碰过的伤口上,浸泡着酒和雪的纱布上凝了一点灵力。好几天没被处理过的伤口在这时才被记起来似的,被他用灵力覆盖上去,开始止血。
但是被她用剑划开的那个伤口仍然被保留着。那些处理伤口的灵力绕过去,仿佛不小心忘记了一样。
他低着头,手指扯一下缠绕在雪地上的红线,忽然垂下眸轻笑了声-
当天晚上,仲夏夜的圆月之下,流银似的月光泼洒在坐春台上,到处酒香气四溢。
坐春台在剑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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