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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我是奸相他哥[穿书]》 100-110(第18/22页)
不要有动静。”
虎丘不解,“哥儿你奇怪得很,都到人家门首下了,何故要偷鸡摸狗?”
连酲一时怅然起来,“遥想当初,你我亦是如此偷鸡摸狗啊。”
“……”
连酲心中有计较,他料想连岫声又是因为什么在作怪,这会儿许是在房里闷着不快活,且等他过去了,认定了,再好生和他说几句话儿听,将他心思问出来,如此他便能放心去玩儿了。
进去时,连酲好奇在那棵娑罗树底下站了站,他仰起头来,只见得半秃枝桠,连岫声说他能在树下看见自己在现代是如何生活的,邪门,真是邪门。
于是连酲没忍住,走过去,围着树,将树骚扰了一圈,却什么也没感应到,奇怪,真是奇怪,不过也有可能是因为连岫声在这家里活的最久罢,他俩感情深一些。
一切已尘埃落定,连酲更不爱自寻烦恼,没有便没有,他爽快走了,跑到了合院的茶室窗外。
茶室里有说话的动静,连酲没有直接闯进去,而是趴在了窗户外,悄悄往里看。
连岫声有客,连酲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才从那缝隙里看见是谢揽锦和谢洽父子二人,三人把茶言欢,说得是那燕儿落过得胜令,聊得那是一个不亦乐乎,连酲听了一阵,看连岫声嘴就没合拢过,切了切,转身跑了。
带了虎丘,连酲和李琬他们在外头碰了头,几人乘着马车,到了一间雅士们常去的胡同里酒肆。
李琬要了一个雅座,又点了两个歌姬戏子唱曲,待进酒肆深处后,歌姬咿咿呀呀的弹唱起来,光吃酒没趣味,他们四个不拆字解谜不猜拳行令,置了张桌儿,桌边各置茶酒细果,吆喝着打起了叶子牌。
连酲不会玩叶子牌,前头尽在输,几个公子哥儿都不是缺钱的主家,便不拿银子玩儿,输的就吃酒,也免落人口舌,说他们纨绔,如今李琬他们三个都是皇上的脸面哩。
一开始总是在输牌的连酲吃了一整壶金华酒,念他身子还没好全,不然罚尽便是三壶了,可就是三个人都与他松松手,他亦喊不可不可,把金华酒换成了梨子酒,换了果酒吃后,他不仅会了牌,手气也好起来了。
李琬出个三万贯,他便能丢出个五万贯;张贤出个五索,他便有个六索;卢贞好不容易顶个千万贯,他甩出个万万贯来,便是三人趁着连酲半醉欺负他不省事在桌儿底下对牌换牌,总算凑出个顺子来,连酲一扬手,扔出个豹子。
“敏孜你是不是作弊?”张贤起来,桌上桌下的看,把连酲两只手也翻来覆去地看,甚么也没发现,才坐将下来。
连酲打了个酒嗝,眼前一阵眩晕,他已经很久没这般快活了,他真想和连岫声商量商量,把这皇帝给虎丘做,虎丘那个头,一坐上龙椅,百官管情一个字儿都不敢说。
迷迷糊糊中,他出了牌,就听得三人一同欢呼起来,“敏孜输了,吃酒吃酒!”
敏孜输了敏孜下庄敏孜吃酒,敏孜再也没赢过。
那曲儿不知何时停了,许是要到宵禁时候了,四个人嘴歪眼斜仍在坚持要把对方打趴下,便是老朽时儿孙满堂也悲,少年时无事找事亦乐。
虎丘带着两个亲卫在雅座外月洞门下守着,连跑堂的都进不来,酒果均是他们送进里头。
只这回来的人不一般,来人着了一身墨黑直身并白鹤褡护,暗夜里只见织金白鹤起舞,走得近了,方才见全形。
“小连大人。”两个亲卫见过礼后,虎丘低唤了声六哥儿,心中莫名发虚。
“何时出来的?”连岫声问虎丘。
“晌午后。”
连岫声:“出来有三四个时辰了,打量何时回宫?”
这是来抓人的了,虎丘胆儿打颤,说立时就要回呢。
话音刚落,便听张贤大喊了一声,“老子又赢了,敏孜你吃!”
连岫声眉心微蹙,绕开虎丘,径直朝几人闹腾的方向走去,三人自是不敢拦,只在后头忙忙跟着。
推开门,里头四人早已不知天地,没有停将下来,连岫声自懒得理睬那三个,只一落眼就看见了连酲,他的好三哥,好皇上,此时此刻在卢贞怀里玉脸斜偎,眼牵藕丝,张贤大马金刀,正托着他的脸往口中灌酒。
连岫声难得沉下脸来,他解了身上的披风,过去把卢贞抓起来丢开了,又把连酲夺到手中,连酲好灵性,刚得自由,抓起酒壶就把壶嘴儿戳进了李琬嘴里使劲倒,连岫声将酒壶抢了扔了,将人也打横抱了起来,箍住不让动弹,走时,淡淡丢下一句,“李琬、张贤,卢贞,谄媚迎上,引帝娱于酒色,游于市井,恐有蛊惑君心之嫌,各笞五十。”
第109章 第一百零九回
三个闹闹嚷嚷的小郎君被带到了午门外,五城兵马司的指挥使如今不再是卢贞他爹卢青岩了,是从兵部提调过来的,姓许名不安,年方三十五,他闻听阁老一并抓了惠王家小世子、礼部尚书家小郎、五军都督府都督佥事家小郎的不是,要在午门外行笞刑,他忙骑马赶过去了。
这几个膏粱子弟,鲜衣怒马,虽不事生产,然生于深宅,长于妇人,日费数金,不好经学,走狗斗鸡,游荡无度,早该收拾了,许不安决意亲自施刑。
笞刑使用的是荆条,一般难以伤及性命,仅受皮肉之苦。许不安到了,一荆条下去,还在笑嘿嘿的张贤登时就酒醒了,呜哇哇地哭爹喊娘。
连酲自是安然无恙地回到了宫中,连岫声使琼花去取身干净衣裳送到浴房,又使宫人与浴池里放了满满的热水,他则将连酲好好剥了衣裳放进去。
“小连大人,使奴婢们来伏侍皇上罢。”来庆在一旁轻声说:“宫门要落锁了,您该家去了。”
连岫声挽了衣袖,说:“我今夕在宫里留宿。”
来庆不以为意,忙道:“那奴婢去吩咐值房里的与您打点张床铺,好方便您去宿歇。”
连岫声:“不必去扰值房,我在皇上寝宫留宿。”
来庆“啊”了一声,“这……”
连岫声看了来庆一眼,“公公口舌可有比旁人更长些?”
来庆被当朝首辅这一眼看得浑身冰凉,毛骨悚然,他忙跪下,伏地懦懦道:“回大人,奴、奴婢不知奴婢口舌长短,奴婢本没有口舌这物事。”
“那便出去候着罢,皇上自有我伏侍。”连岫声说完,又使来庆先去端钟醒酒茶来。
来庆很快地将醒酒茶送来了,并站到了远远的外头,连岫声蹲在池子边上,将醒酒茶一口一口用汤匙与连酲喂了吃了,连酲酒醒了一些,看见连岫声,沉进水里,只露半张脸,心虚地往上吐泡泡。
连岫声垂着眼,眸是黛色,连酲在池子里游了一会,看连岫声还在装,游过去,趴在岸边,“你何时来的?”他酒显然还未醒尽。
连岫声反问:“皇上何时和小世子他们几个出宫去的?”
连酲说自己一直在宫里,不曾出宫呀。
连岫声去了伪饰,说:“我已使小世子等三人在宫门外受了笞刑。”
连酲仰起湿漉漉的脸,“甚么?”
连岫声:“李琬等人导上淫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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