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奸相他哥[穿书]: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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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还是在为连玉抱不平。

    因排行六的连岫声不在,于是顺位到七姑娘连意头上,连意在道人跟前坐端正了,道人看了她脸,又看了她双手,说道:“面如银盘,福禄双全,骨细肉滑,身健体壮,眉浓眼圆,亏在急躁,额低鼻细,婚事许有不顺。”

    连意还未及笄,听说婚事不顺,与担心她的五娘范氏说,不顺大可换一个,换到顺为止,惹得满堂哄笑,范氏直捂她嘴儿说你个不知羞的。

    之后看到了连滔连潇两个亲兄弟,说两人一动一静,重眉虎眼,忌起杀意,杀意一起,杀气不止,但两人虽凶而有神,是出将入帅之相。两个人一开始还耷拉着一张脸,听未来许能成将帅,马上又跳了起来。

    一旁六娘陶氏不挺满意,道还是走科举路做文官清流的好,连滔说六娘你不懂,家中还无一个将帅,可却有六哥珠玉在前,他们才不要一辈子被六哥压一头呢。

    连酲眼看着道人吃茶解渴,下个就要说自己了,便抽空问曾珪,“如琢表兄,你得了什么话儿?”

    曾珪捧着茶碗,笑笑说:"我自是要被小六压一辈子的了。"

    那边张爱莲示意连酲过去。

    轮到连酲,道人细细相了他的面,又细细看了他的手,道:“额如立壁,眉弯又长,目如点漆,神气面中藏,笑不露嘴角扬,此生大富大贵不必愁,封侯拜相许亦有可能,贵极也,泪堂有痣,目含秋波,克妻不说,若无定力,后院必定人口众多。”

    连酲左右看了看,幸好连岫声不在,幸好连岫声的两个小厮也不在,否则又要被对方好一阵纠缠。

    “神仙放心,我定力不错,”连酲说,“其他人可都算了?”

    吴花姐说:“我们是长辈,自是都先看了才到你们小辈看,只老爷和六哥儿还没看的。”

    正说曹操,曹操就来了,连岫声打帘儿进来,一身的水汽,道外头忽的下了暴雨,他特来与三哥送伞。

    张爱莲自是乐于看见兄友弟恭,却剜连岫声一眼,玩笑道:"你最疼你三哥,我兰园还能少你三哥一把伞?"

    连岫声笑着与各个娘们见了礼,吴花姐道:“要知你来,该叫你带幅四妹的画儿,好使道人也与她看个相。”

    连岫声道:“四娘坏了脸,不知神仙观相,是观好的,还是观坏的?”

    “自是看好的那张。”道人说先看了来的人再说。

    听到要与连岫声看相了,连酲端着茶碗,换了个位置——坐到了张爱莲脚边的蒲团,张爱莲拧了下他耳朵,说他又作这女儿家张致。

    道人看连岫声要仔细些,惊叹连连,后道:“此位郎君身如白鹤,骨骼清秀,气度雍容,乃龙犀成就之相,必是冶世能臣,却面含异骨,瞳有露白,是不杀他人亦自刑之凶煞也。”

    不杀他人亦自刑,连酲盘腿坐在蒲团上,将这句话抿着含味了几遍,他猜测,书中连岫声结局,多半是杀了许多人后又自杀了,只不知这回会不会也如此。

    一旁,连岫声挥笔描了一幅四娘的画儿,只画了个大概,道人说她双目清明,心中有沟壑,只面灰气冷,易怨毒心重。

    张爱莲又使连岫声描几笔连溥与李神仙看看,连岫声照做了,拿着与神仙看,道人看了,抚须半晌,说眉浅鼻圆,是个好性儿人,只年寿凸起,亦有横纹,怕难过花甲大关。

    三娘久不出身,突然问何解。

    “我是个闲散道士,不定准,再说,面由天成,若要求得解法,自也只能求天老爷了。”李神仙说。

    连岫声收起连溥和周雅娘画像,看了眼连酲,问道人他三哥是何面相,道人开起玩笑来,“是个须得自家娘子严加看管的相。”

    连岫声听后若有所思,便以为道人说得十分对,果真是个神仙。

    第87章 第八十七回

    算了家中几个妇人和一群兄弟姐妹后,李神仙又广施仙德,与一屋子当女儿养的丫鬟也观了相,有极好的,有极坏的,亦有不好不坏的,秋芳得了个顶不好的大灾命,笑嘻嘻说:“大凶即大兴,是好命哩。”

    李神仙作辞,张爱莲要封二十两银子与他,他摆摆手不要银子,说与他做些能放的干粮他带着上路便可,张爱莲便使人现烙了饼,又装了无数干果与了李神仙,还使连酲去送他。

    出府路上,李神仙一路赞着连家院中山水草木,眼睛转到连酲面上,说:“你虽是个极贵命,却要历三道死劫。”

    连酲想了想,说:“我已死过一回,那是还有两回?”

    李神仙抚髯,但笑不语。

    两人俱不再说话,路上又遇到了在屋檐底下拧草鞋的管廉老先生,连酲忙拉着李神仙过去,“李神仙,这是我老师,央您也与他观一观相。”

    管廉见有客人,套上鞋,又使帕子擦了手,彼此见礼后,李神仙与他看相,亦没说有甚么不好,只说早年坎坷,发迹在晚年,管廉随即大笑三声,拱手作了个别揖,负手出廊,很快身影就在雨中消失不见了。

    李神仙也笑,“贫道若观不来相,也能知晓他为何发迹在晚年了。”

    连酲也为老师这性子恼火,一头老犟驴,问李神仙他晚年发迹,可是因性子不再那般强硬,李神仙说非也非也,“他是得逢了贵人,成了个老泰山。”

    又是贵人,哪那么多贵人,哪个贵人能受得起管廉的脾气,连酲心想,恐是他老师在外头实际上有个了不起的野儿子。

    送走李神仙,连酲信步回了兰园,一屋子人都还没少,热热闹闹地在说着话,正在打趣连碧云的相,连酲又倚着张爱莲坐下来,问姑母是个甚么相,连碧云嗔他一眼,作势要拿果子砸他,道长辈的事你小儿打听甚么。

    吴花姐大喇喇说:“李神仙说小姑奶奶怕还有一任男人,她正说要死在连家,决意不再找了。”

    连酲啊了一声,下意识想到了张贤,清了清嗓子,却没说出话来。

    这篇揭过后,张爱莲放了茶碗,说婚期既已看好了,也要问问两家男方的意见,按理来说,本该是男方择几个婚期,请他们女方来选定的,今日也是赶巧,碰上了李神仙,索性她们将日子择了,也省了男方再去寻人。

    “这回两个姑娘的嫁妆,除家里的一份以外,我这个做母亲和舅母的,再与她两个各添一份,只是份心意,你两个可莫要嫌少。”

    连玉和曾仪连忙放下了茶碗,起来深深福身谢了。

    连玉道:“母亲与女儿甚么,都不如待我出阁后好好看顾自己个,您身子康健,就是与女儿千金,女儿也决不换的。”

    曾仪道:“舅母好意我生受了,只东西我不要您的,您留着与三哥儿罢,他是个爱招摇花钱的主儿,官服上都要喷香儿,日后我这表姐,怕还要为他把夫家的物事往娘家送呢。”

    张爱莲听连玉说话只浅笑,听曾仪说完,却是笑得合不拢嘴。

    “母亲只管借表姐的话笑话孩儿罢!”连酲趴在张爱莲膝头,他今日休沐,打点得甚素净,月白圆领暗花纱袍外套件缥色亮纱褡护,未戴网巾,只束了发插了簪,最后再戴了条累金丝嵌猫眼石的抹额,贵不可言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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