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我是奸相他哥[穿书]》 60-70(第13/20页)
又挨了板子,衙门老爷一问话,他知无不言,莫说是撺掇他们几个动那皇木的帮闲,就是吃了结拜酒的义兄,当夜与他们筛酒的小厮长随,与他们唱曲吹箫的妓女,全都吐了个干净。
衙门老爷仔细听着,问书吏这番牵扯了多少人物,书吏一计算,也是慌了神,告衙门老爷说:“回老先生,牵涉人员总有六十人之多!”
衙门老爷也是没想到能问出这么多人来,不再问王家小郎君可吐干净了,使之先关押,又脸色凝重地使师爷修书与省会仙安府得知,是否要将所涉事人犯尽数拿下,后快马送出书信。
仙安府知晓人事难免比地方衙门多,从密密麻麻名单里,竟找出几名与朝中大员有所牵绊的,遂也不敢贸下判断,又修书说明概况,快马往神京送出书信去。
这回书信不止到了连岫声手中,亦与了叶阁老叶岕一封,没等连岫声告于叶岕,叶信就怀揣父亲亲笔信而来。
信纸上但见遒劲八字:不念旧恶,忠恕而已。
叶信急急送信来,并未逾礼偷看,这时方才见信,哎呀呀两声,与连岫声见大礼,“岫声见谅,父亲年迈,近年愈加看重血脉亲情,你可……”
“无妨,”连岫声温和一笑,“老师血脉,亦是学生血脉,学生必当挽救之。”
“你能体谅便好。”叶信松了口气,他与连岫声相交相知多年,自是晓得对方心性,连岫声是个再正派不过之人,哪怕有时手段偏颇狠辣了些,却不失为国为民初衷,可他父亲虽是位高权重,却亦是有万般无奈无法对他人言说。
待叶信作别后,连岫声坐于灵棚角落,又将信展开,将八个字再三品读了几番,不记过错,将心比心,他垂着眼,眼中亦看不出任何情绪,饶将有人过去,也只当他是在以孔夫子之话修于己身。
“六弟为何还不去用晚膳?”一道清朗声音传来,不等连岫声收起信来,三哥就到了眼前,手也伸来了,“可是哪家女子写的情书与你?”
连岫声不愿使三哥有这等荒谬误会,将信与了三哥。
连酲很快看了,知不是情书,又无落款章印,这更非连岫声字迹,疑惑道:“何人所写?”
“我老师使人送来与我的。”连岫声淡淡道,“停在陕府的皇木被偷取建了庄子一事,牵连甚广,有几个是朝廷旧人。”
连酲当即明白,他将信折起来,恍然说:“叶阁老的意思是望你点到为止,不要做的太过。”
见连岫声不语,连酲便知道自己说对了。
但对方此作派,他倒不免心中警铃大作,一个少年的奸臣之路,往往就是这般促成,满腔仇恨,昏庸君王,再加上被社会毒打浸染,于是就随波逐流,最后同流合污,狼狈为奸。
现代嘛,下场左不过吃牢饭做天堂伞,古代的话,估计就是满门抄斩,只抄一人也就罢了,可如今,他们也勉强算是在一个户口本上。
连酲万万不能使此事发生,就把信收起来,搓了搓连岫声两腮,“龙蛇之蛰,以存身也,不论六弟如何选,为兄只盼你清正自守,素志不移。”
连岫声仰头看着三哥,沉吟一会后,说:“三哥晚夕可与我一起玩弄那话,以纾解弟弟心情么?”
第67章 第六十七回
连酲没有反应过来,六弟在说什么?
过后,连酲把信又拿起来细细看了一遍,他上看下看左看右看,这也与那事没有任何干系,于是连酲就只能狐疑地盯着连岫声瞧,他以为对方应有精神上或心理上的疾病。
“你今日睡眠可好?”连酲把信递还他,探究性地问。
“与三哥同床共枕,自是一宵好梦。”连岫声说。
“可还在吃药?”连酲又问。
“偶尔服之。”
连酲立马便明了了,语重心长道:“旧疾难愈,六弟,还是莫将为兄作药啊。”
“三哥可会离开我?”连岫声眯起眼睛问,“即便是成家立业,父母在,你我亦没有分家的道理,既不分家,我又有何惧?”
连酲注意力飘到半空中化为了空气,他呐呐问:“你的意思是,成家了,你,你的老婆,我,我的老婆,我们四个人同在一张榻上睡?”
连岫声整了整衣袖,说:“三哥若不愿,可让她们去别间屋里睡。”
“……”连酲以为,连岫声真的该好好吃药了,不遵医嘱的下场就是变成疯子。
少时,连岫声与连酲来家到了书房,闭门挑拣要呈与今上看的犯事人员名单,连岫声面上一向喜怒浅显,用笔勾勾画画时也看不出他对名单上的人有甚么私人情绪,只在连酲问这谁那谁时,开口吐出伶仃几字。
连酲知被踢出去的名字都是有后台背景的,便说:“谁料满殿神佛,座下皆妖怪?权且放了他们,待下回寻到机会了再和他们细细计较。”
连岫声看了眼三哥,双眼烟火似的璀璨发亮,不忍笑起来,“三哥好一颗惩恶扬善之心。”
连酲憋一口气,差点把“为兄只想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还不是怕你学坏”这样的话说将出口,只正义凌然道:“除恶务本罢了,无须夸耀。”
连岫声见三哥娇憨,爱不释目,笔下连勾错好几个名字,毁去数张好纸,才誊出名单来。
又叙说了会闲话,连酲便卧在桌边美人榻上睡着了,待他醒将来,连岫声已将奏本都书写完成,连酲身上则披了件他的披风,舒服惬意,连酲不愿起来,望着上方面前还在写写画画的人问:“你既无事,何不去宋家看顾丧仪?”
连岫声说:“宋家有母亲,还有礼部一应人物,何须我去看顾。”
“你在写甚么?”连酲打了个哈欠,泪眼朦胧地问。
连岫声又落下数笔,才将笔搁下,拣起纸来,转半圈与三哥看正面,原是幅工笔人物画,线条行云流水,设色如梦似幻,但看画中景色,屏风绣帘,袅袅云烟,湘竹使日影半斜,单看画中人物,钗横帽坠,玉人春睡,未醒就微蹙双蛾。
“栩栩如生,下笔如有神,”连酲不自觉坐起来,接了画到手里,又看了看连岫声,收回目光,“可为兄怎的觉着,这画中人儿,有些肖似我的模样呢?”
连岫声也不遮掩,说这本就是为三哥而作。
连酲脸一热,眼皮与两腮都红了,千言万语也只当下作得真,唯字画间里情意垂万古。
他不免又抬眼看了眼连岫声,对方完全置身于帘影里,一身月白直裰,如白玉清泉,见对方张嘴,似乎欲言又止,连酲心乱如麻,忙又重新赏起画来。便是这一刻,他才明白为何古人会将天时地利放在人和前面分说,如若那天上元节,也是这种好时候,别说连岫声是想跟自己谈,就是连岫声想当自己爹,连酲也同样认了!
万千纷乱破碎思绪里,连酲保持清醒,他把画收卷了起来,正襟危坐,“趁为兄熟睡之际,偷描我肖像,此乃不敬兄长,画儿我没收了,下不为例。”
说完,他将画夹进臂弯,脚下浮云、头上天旋地跑了。
将将回到蓬莱阁,没等他再好好瞧瞧连岫声那画儿,外院传来靴底响亮拍打青石板的声音,这不是家里人的鞋底子,他立马将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老书摊文学 laoshutan.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