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奸相他哥[穿书]: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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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书?”

    李琬:“我这可是热乎的消息,敏孜你得先说怎么谢我我才告你。”

    连酲催他,“随你便,你要甚么,赶紧说。”

    “你今个在我家歇宿,我就告你。”

    连酲想都没想就答应了,然后催李琬快讲,李琬这才满意,款款道:“要不说今上英明神武呢,日前下了朝,今上思兄心苦,走到正在建的薤露殿门口,走了几步路,发觉有一批木材模样不对,就暗地里派人查了一番,这一查,就查到了楼阑头上,可这工程本身是工部负责的嘛,工部自然也难辞其咎,于是一通都罚了。”

    “还有个好消息,我留到最后告你。”李琬用眼神喜滋滋地瞄着连酲,吹着茶汤:“此番事故牵连,倒好事了你家六郎,今个旨意到了翰林院,你家六郎不再是翰林院修撰,改到工部任左侍郎。”

    连酲脑子一下炸开了。

    李琬还在说:“还得是你家六郎,自从六品的翰林院修撰到正三品的工部左侍郎,他花费时间可没到一个年头,敏孜,你说,连岫声这厮可是得天所助?”

    连酲一时忘了神,满脑子都是十六岁的状元,十七岁的工部左侍郎。书里记载的是对方二十多才入内阁,可如今看来,现实与野史略有出入,现实居然更离谱!

    第55章 第五十五回

    连岫声晚夕才从翰林院回到家中,他没回一丘,先去了流芳阁,告了连溥他升任工部左侍郎一职,连溥手中茶碗跌落,洒了一地,他惊魂未定,似惊似喜,快步绕开煮茶的炉子,双手将磕头还未起的连岫声扶将起身。

    连岫声对他的触碰难免心生憎恶,只面上不显罢,思及三哥,他还是忍了,任由对方拉着自己,走到书房里间。

    里间素白墙壁上挂一吊屏,屏上是仕女斗鸡图,底下一条案,条案上堆满画轴。

    连溥使他稍作等候,将画轴抱起放到了一旁,手指在条案桌上摸来摸去,最终桌里发出咔哒一声,他拔出一道暗格,从暗格里拿出一画轴,展开看,竟是一幅男女秘戏图。

    他瞥一眼后面的人,“狡兔且有三窟,你且等着看。”他一连从条案桌里拔出了七八个暗格,每道暗格里藏匿的都是一些下流玩意,拿到最后,他勾出一条细红绳来,汗水便从此时涔涔淋淋地自他脸上各方落下,下雨一般。

    红绳似坠有一物,将木板暗格敲响,连岫声垂眼,眉心蹙了蹙,因觉得耳熟。

    窗边湘妃竹卷帘倚着地,只漏几缕光线进来,外面风吹树摇,房室里的光影也跟随着摇曳了起来。

    在摇曳光影里,连溥终于取出暗格里的最后一物——一枚昂首起跃的鲤鱼形状的玉佩,温润有泽,白如截肪。

    连岫声不语,只静静地看着连溥捧着它走将到自己个面前,他周身已然僵滞住,那玉佩从连溥掌心里活了,摆尾激浪,耸鳍飞跃,它融入到了一片使人无法不感到眩晕的光晕之中,悬于一白头老翁腰际,老翁取下玉佩,放到直勾勾盯着玉佩的孩童手中,孩童手小,几乎把握不住,老翁与他说:“良禽择木而栖,良臣择主而事,我只愿你择一湫,偏隅而安。”

    今夕,玉佩再次回到了他手中,只不过与他之人却不是祖父,而是连溥,连溥眼中有泪,“当年,你家遭逢灭顶之灾,我冒死保下你,这块玉佩,乃是我割肉包藏才得以携出。”他挽起衣袖,臂上赫然一条长长疤痕。

    “我今个将它物归原主,不是盼你万人之上,权倾朝野,我是望你,点到为止,莫忘了老师教导和对你的希冀。”

    连岫声攥紧了玉佩,本已愈合的伤口又裂了开,他拎袍跪下来,与连溥磕了头后,依旧跪着答话。

    “孩儿一心为君为民,与民造万福,使君修德行,乃祖父与父亲所教诲,孩儿不敢忘您救命之恩,亦不敢辱我蔡氏家训。”

    连溥负手与少年对立,对方已然修成水泼不透风打不穿的玉面,他越发不安,他认为自己个越来越看不透这个孩子。

    说来这也是老师家学,静水深流,深藏若虚,蔡家身陷囹圄时,连岫声虽年纪还小,可此子本天生聪慧,管情是习染或是血传,他如此年轻,与老师相比,却已是青出于蓝,这其中,是否有合家惨遭灭门之缘故,连溥不得而知。

    “子独不见狸狌乎?卑身而伏,以候敖者;东西跳梁,不辟高下;中于机辟,死于罔罟。”连溥痛惜道,“你如今所作为,已非老师当年所愿!”

    鲜血自连岫声指缝之中溢出,他垂眸淡淡道:“父亲既已都知晓了,便也知晓楼阑之过失与我无关,只是借我之口诉诸,今上看重薤露殿工事,我身为人臣提醒一二也乃我本分,后楼阑遭贬虽在我算计之内,然升任工部左侍郎一职却非我预料。”

    连溥听后,恨铁不成钢道:“你这是与长公主为敌,你……”

    “福慧长公主早已失了圣心,有何得罪不得?父亲多年忍让,可得京中众人敬重半分?既如此,在乎他们的眼光作甚?”

    “意气!你这是意气用事!难不成还要你去出头,你这是自取其辱!”

    连岫声抬起眼来,幽黑一片,“父亲以为这便够了?当年孟冲以枪贯穿我怀孕三月的大嫂,生刮我大哥血肉,与我二叔策马抽肠,剥十数人人皮,我自是要他也付出代价。”

    连溥被少年眼中恨意惊得不禁后退,后又心痛上前,“那为父,为父你又如何看待?”

    连岫声怔了怔,他又将眼神朝下落,喃喃,“您是孩儿父亲。”

    连溥有意要劝告对方休要自专,孟冲圣眷优容,在朝中更是树大根深,万不是初入芦苇的小儿能够撼动得了的,最后无非落得个自伤下场,何苦来哉。

    可他也知这话不仅对连岫声起不了效果,他父亲当年处于两难境地,作出的选择与他想要说出口的话别无二致,他若真如所想的规劝了,许还会适得其反。

    既明且哲,以保其身,这是连家活命至今的办法,却不是连岫声的道义。

    于是连溥放弃了劝告,只叮嘱他一定要收好玉佩,万不可让第三人知晓此玉佩的存在,“此玉佩先帝所赠,乃君臣一对,一枚起跃之势,毫无异色,通体雪白,便是你手中这枚。一枚俯首恭谦,身披红鳞,举世无双,为太子皎所得,后与他一起被放入陵寝之中,你且再仔细些听,今上登基头年,亲祭太子皎,却发现作为陪葬品的玉佩不翼而飞,今上大发雷霆,使人秘密寻找至今都未见其踪影。”

    “我虽不进漩涡却近漩涡,今上如此苦寻,究竟是为了皇兄遗物被盗而震怒,或是早已将皇兄之遗物视作己有,不得而知,所以你定要慎之再慎,避免灾殃。”

    连岫声再次磕头谢了连溥,将玉佩袖了,退了出去。

    他一出去,眼中恨意就敛起来了,为家恨血仇红了双眼的人霎时间恢复到了平日里的坦然自若。

    进财在院里迎上他,拘手低语,“我方才在一丘等哥儿,见惠王府小厮打扮的人来蓬莱阁说了话,待人走了我去打听,原是三哥儿今夕在王府歇宿,不来家了。”

    “和李琬?”

    “既是在惠王府歇宿,那三哥儿定是与小世子在一处了。”进财答说。

    连岫声没说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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