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奸相他哥[穿书]: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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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棍儿的事说了,“我既是来求就知郑兄弟此番有难,可他当年时下也是没有办法,他虽出手打死老丈人,可也是因为他老丈人嫌他身无功名才动的手,抢间壁卖豆芽一家的女儿也是因那姐儿自己个不检点,打死两个老婆,一个母老虎日日责骂他,一个生不出儿来反倒生一肚子妒……”

    连酲越听,表情越麻木,一个人怎么能犯下这么多桩死罪还理直气壮说自己无辜?

    但当他正要回绝乔二的求助时,连岫声又先他一步开口,“我们连家如今光景你也知晓,不上不下的,怕是没的大老爷愿受我们书信。”

    乔二急道:“三郎,六郎,你们家老爷是大理寺右卿老爷,三郎小友卢贞兄弟父亲正正好是五城兵马司指挥使,他们怎的不会受你们的书信?”

    “乔兄弟不知,我们二人父亲空有个右卿名头,在衙门里实不如个做洒扫的,郑兄弟若是个猫儿狗儿,我们父亲还擅救治,可要在这种大事上做功夫,他便只会倒帮忙,卢贞兄弟家就更不必说了,他家老爷日前还四处托请人吃酒,也是个没的甚么权力办法的人,这怎帮你忙?”连岫声说罢,亲手与乔二倒了茶。

    乔二哪有心喝茶,还欲再张口求,连岫声却已经半是忧虑半是相挟的说:“乔兄弟,你如此为郑兄弟奔走,可也要为自己考虑,你们素来亲厚,他可会在衙门里攀咬你?说到底,外面的人多少也比里面的人要紧些。”

    乔二一怔,冷汗直流,再看连岫声就只当是看再造父母亲一般,他顾不上喝一口茶,拱手作辞,拉着郑家小厮匆匆走了。

    连酲望着两人急匆匆的背影,皱起眉来,“你为何要恐吓他?”

    “他如此为里面的人奔走求人情,无非是能在对方身上得到好处,但甚么好处能有命大,我不过也是提醒他罢了,难不成三哥以为他们是真一起享福共难的桃园兄弟?”连岫声道。

    连酲:“那你为何如此关心?他来求的人是为兄。”

    “是,我僭越了,”连岫声笑起来,无半点悔悟之意,“我虽抢话,可也是为三哥好,他今个来为他人求人情,没成事难保不生怨怪,我回他,总比三哥回他话要好些。”

    连酲大为感动,伸出好手倾身揽抱了连岫声一下,松开后,他道:“乔郑二人非兄弟,你我却是再亲不过了。”

    连岫声笑了一笑,如兰绽于庭,而在这大好光景里,外头虎丘又来传报,“哥儿,马家小姐来府上了,她见过夫人后来的咱们这边,还拎了一碗骨汤呢,您可要出来与她相见?”

    第54章 第五十四回

    连酲还没反应过来,连岫声就在一旁说男女有别,不好见的,虎丘解风情也不解风情,高声说所以人家兰雪小姐请哥儿出来相见,与家中长辈都已见过礼了,没甚么不好见的。

    “她一个女儿家大老远来,我不去见,就不是失礼,对她名声也不好,传说出去了,她会被笑话的。”连酲从床榻上下来了,他整了整衣裳,走出门首去。

    马兰雪仍是早些时候那身衣裳,立于梨树下,看着连酲走近,她福了福身,身后丫鬟往旁走远几步,她才开口问连酲的伤。

    “只是扭到了手,不打紧。”连酲说,“你若有事托人来便是,何须自己个亲跑一趟?”他大大方方的,完全没往别处想,他问为何要送骨汤来,这些物什家中都有,看见对方的脸始终是微微红的,又仰头看了看天,已近晚夕,他接着问兰雪小姐你是不是很热。

    “我是专程来看你的。”马兰雪想起早间对方在马上飞扑的那一幕,仍旧心有戚戚,可又在对方身上发现了京里多少儿郎都没有的勇气,母亲本不许她来,如若两家婚事敲定了,也没有女儿家主动登门的道理,她却不以为意。

    连酲拿了食盒,就近在梨树下石桌上打开,“好香!”

    他捧起碗来,喝了一大口,“我六弟方才端了药与我喝,虽吃了蜜煎,嘴里也还是发苦,喝了你这汤水,我可是好受多啦。”

    马兰雪见他喜欢,就说:“明个我可还使人与你送来。”

    连酲忙拒了,“不了不了,这……”他终于从这送来的汤里觉出了一点不太对劲的味道,以至于哑然失声,忘了后边要说什么。

    但他动作很麻利地把汤装回到了食盒里,望着眼前少女,低声道:“你的心意我领了,日日送汤来还是免了,我受不起的。”

    马兰雪笑容微微僵了一下,轻轻问:“日前你可吃到点心了?”

    点心?连酲以为是在马球会上,她母亲金氏与他和李琬吃的点心,于是点头说吃了。

    马兰雪抿抿唇,欲言又止,后还是张口说了,“那你可在里头吃到甚么不能下肚的东西?”

    连酲想了想,说没有。

    见姑娘家满脸深沉不解,他心思便活络了起来,这都归功于他在锦衣卫衙门日日操劳的缘故啊,他问:“可是有人与马球会吃食里下毒?”

    “马球会?”马兰雪更加疑惑,“我指的不是马球会的点心,是几日前我丫鬟送来你家的,因你还未曾下衙,她将盒子递你家六弟捎与你,你不知?”

    连酲一听完,就知道这事背地里还有蹊跷,且多半还是自己弟弟作出来的,但马兰雪终究于他们兄弟俩,终究是个外人,任何人于他们兄弟俩都亦是如此,所以他自然不会在外人面前露自己人的破绽,所以连酲又慌而摇头,昧着良心说:“我自是知晓的,我还吃了那点心,很是美口的,只我早间在马球会上也吃了点心,便误会了。”

    “那日你吃了点心,你可曾吃到甚么物什了?”

    连酲仍是说没有。

    马兰雪眼中光芒渐渐暗淡下来,她几乎是快要哭了,却苦撑涵养,又慰问了连酲几句,说了一番乞他在家好好养伤的话才带着丫鬟走,可连酲却将她的失落伤心全看在眼里。

    有人因为自己而难过,他心里也不是很好受。

    连酲拎着食盒奔进屋里,看见连岫声还淡然地坐在凳子上,怒从心起,他站到对方面前,质问道:“日前兰雪小姐使人来送了点心与我,我怎不知?”

    连岫声撩起眼皮,颇为凉薄,“我怎知你不知?”

    连酲推了他一下,“你还装模作样,兰雪小姐方才都告我了。”

    “我吃了。”连岫声淡淡道,“我下衙早,家中厨房还未烧火做饭,我饿了,便吃了。”

    连酲万万没想到是这个理由,他一时找不到话回复。

    而连岫声却不依不饶了起来,他立起身,身长压着三哥,肩宽罩着三哥,逼得三哥步步后退,他也地质问起三哥,“一盒子点心罢了,因我吃了,又没告的你,累你这般凶神恶煞为她,恨不能变个罗刹来审我?”

    连酲被逼到窗边罗汉床上,他撑着床上几案才没腿软坐将下来,他瞪大眼睛看着上方那双冷清清的眼,呼吸急促,“你信口胡说甚么,我岂是为她?你吃就吃了罢,我只是不知你为何不告我。还有,兰雪小姐一再问我有没吃到不能吃的物,眼下你既吃了,那我问你,你可曾吃的了?如实说来!”

    连岫声见三哥真为个女子对自己不依不饶起来,心真是要痛死了,他扯开嘴角,似笑非笑,“回三哥,弟弟在其中一块点心里咬到了一张纸条,展了来看,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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